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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部通报2起葬礼上淫秽表演案 严查农村脱衣舞

网上这个新闻太多了!看都看不过来了!各种评论,各种分析,各种……民俗学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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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在2013年参加首届都市民俗学论坛时,我曾做过一个策划,大家做一场大型的各地丧葬习俗的调查,形成一个详实的调查报告集(但当时由于牵头问题而被搁置了,也是我个人没有想好的缘故),如果当初能够做成的话,我想,面对这种文化现象,我们也能很快入手加以分析,而不是在这里“看热闹”,或者仅是极个别人的一点论文。丧葬在民俗文化中,是当下为数不多的依然保持“原生态”的国人行为,各民族、各地区的丧葬习俗不尽相同,且各有特色,其所涉及的相关民俗文化也十分复杂,但时代的变化已然昭示了这种“遗存”必然出现新的东西,而我们民俗学界虽然也有很多人做过丧葬方面的研究,如陈华文教授、石奕龙教授、徐吉谷教授等等,但这些研究似乎还都是从“全面”入手的分析,并没有较为深度个案(个别论文还是有的),更没有具体地区的全面的调查报告!这似乎有点遗憾!我想,现在应该有人打个头,来组织一下,进行一场新的民俗事项的调查报告的写作,将这些于新时代依然延续的行为模式记录下来,以作更用价值的分析和引导——更为现在的文化政策、法律法规的制定奠定基础!

[ 本帖最后由 孟令法 于 2015-4-24 16:2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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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14# 的帖子

我觉得这并不是唱反调,而是学界一种普遍的心态。
从目前的学界研究来看,我们依然停留在描述与分析,并没有真正将民俗学上升到“当下”的理念认识中,这与钟老所讲的“现代学”相差甚远。
我们总是在说民俗学不被人认识,不被人理解,其实我们自己对自己都不理解。想让民俗学上升到一级学科,但也要切实认识到民俗是个啥子东西,而这不也是我们一直在讨论一直在争论的东西么,连这个东西都搞不定,谈何提升地位。
我们早与现实脱离,我们并不能将手腕伸向当下现实问题的解决。
不要说俺又在作学科比较,其实这种比较也没啥意思,但我们依然要看看与我们有着亲缘关系的社会学、人类学、人口学、民族学、宗教学,都在搞啥子,即便哲学这个东西我个人也觉得很难触碰,但人家的宗旨都是在解决人之问题,为人之问题之解决提供策略,什么医学人类学、政治人类学、法律人类学、道路人类学等等,都已成为人家立足当下的资本,但我们除了现在热火朝天的非遗(其实它也不属于民俗),以及个别 学者在做的旅游民俗学外,那些曾经提到过的医药民俗学、习惯法、经济民俗学、政治民俗学等等,式微得很,除了描述,似乎没啥子现实作用,而这种成果还不如多做些具体个案的详细民俗志好呢!
为什么我们做了那么多却这些很少得到别人的认可,只是自己圈子内互捧,甚至见不得批评。很多人在说什么“眼光向下”,其实我们自己就是“下”,何以谈什么“向下”,我们连自己的站位都没有搞清楚。
有哪位哥们姐们能斩钉截铁地说,我为我的调查对象解决过一些简单的现实诉求,难道我们的田野伦理仅仅就是“入乡随俗”、“尽量不打扰人际的生活节奏”吗?怪不得很多人要说告别田野了,我们搞不清我们在做什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曾强调民俗学是人文科学,但又比不得历史、文学;我们又说我们是社会科学,但又比不得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宗教学等,后来我们又说我们是人文社会科学,一再的将自己夸大,夸得神乎其神,可惜我们似乎也成了神话,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因为很多人不知文史哲是个啥子东西,也不知道自然科学与我们是啥子关系。脱离了当下,脱离了对当下社会问题、人文问题的发现与预测,是我们致命的所在。
另外,现在不少学者开始提倡应用民俗的研究,但应用不等于赚钱,学者的使命不是赚钱,如果是这样,还不如去学金融、搞理工科那套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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