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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来谈点田野调查与学术研究的点滴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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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帖子讨论的问题,让我这个初入民俗的毛头学生有一种激动之情,因为老师们和前辈们所讨论的正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因为长期在论坛潜水,所以先介绍下自己,各位老师和前辈们好!我是浙江师范大学民俗专业的研一学生,本科学的是历史。下面我来说一下我自己基于这方面的思考:
          其一,张老师的是针对目前田野调查而提出的问题,张老师认为我们对民俗事项去缺乏认知,根本原因是没有认为我们现今大学的教育体系和社会现状的差异,没有真正的认识“中国人”。问题(1)田野调查和民俗事项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在描述的基础上我们要做的是什么?我想,每个个案研究的目的都是对当前的学术理论有一定的贡献,提出一定的问题,创建或补充新的理论体系,更深层次的希望是对现当代社会和这个国家有深层次的理解(我可以这么简单的认为么?)。问题(2)我们要怎样去或者实现这样的目标?或者说什么才是好的民俗志,好的个案研究?这个问题老师们的认知绝对比我要清晰。最近反复看了本尼迪克特的《文化模式》,我很受她的影响,即便我后来接触其他的更为“先进”的理论,都无法改变。本尼迪克特强调一种文化整体性的研究,我私心以为一个好的民俗志,应该能从整体中去把握每个地区的特质。问题3,我们怎样才能做到这样把握?一定要在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整体了解上么?答案是不一定却又是一定的。每个地区的民俗特质都是不一样的,这个需要从实地考察中获得,然而,我们要真正理解地方文化,又怎能对这个地方的历史文化无知无感?更甚者又怎能对整个社会的历史大背景无感?本尼迪克特继承了博厄斯的理论并在此基础上有创新,博厄斯又继承了前人的成果而创新,他们都是立足与自身的文化积淀,那我们中国能继承的学统又在何处?无论如何,我认为,它不应该来自于西方。
         其二,我们真正该继承的学统又在哪里呢?所以就会有老师们提出的中国理论与西方理论之争。如何对待西方理论这点上我觉得南池子师兄讲的非常对。但有一些问题值得我去思考,中西方文化之间的确有很多公共的共享观念,所以他们的理论我们认为有一定的实用性,然而这种共享观念就真正能够代表中国么?就像西方的学统有哲学,有苏格拉底,而中国的学统却是孔子。以及师兄对“中国历史文化是一个独立的体系"怀疑,我赞同张老师的观点而对很确信中国历史文化的独立性。而南池子师兄的怀疑是非常有道理的,实话说我现在认为自明清之后,中国的学术貌似在走下坡路,就像乾嘉学派的学者们就只是在搞训诂学而已(所以我现在对清朝对中国文化及社会的影响这个问题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才有中华文明在近代之没落,这期间的因素实在很多,然而这并不能够代表中国从此就丧失了中国的学统,就要继承西方理论(汲取营养是必要的,然而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在继承自己的文化而仅仅将西方的作为一种参考)。中国自古以来所创建的文化何其繁荣,作为四大文明古国的唯一延续者,我们要在这汹涌似洪水的西方浪潮中而让中华文明也成为上古疑秘?西方人的学统何来?在钱穆的《民族与文化》一书中就有提到,一是文艺复兴,二是基督文明。中国和西方的差异性自不必言说。我只能说有些东西我们在逐渐遗失,需不需要找回,我认为需要,这是我的观点。(但这并不是代表着一种敝帚自珍的文化心态,这点还是要明确下的)。所以就此问题上,我觉得需要继承自己的学术涵养而能立足于此与西方进行对话。故而我很欣赏和羡慕在五四之后涌现出来的大批国宝级学者们,他们有自己睿智的眼光看待中国和世界,并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与世界对话。就像陈寅恪说的,自由之精神,独立之思想。
         其三,讲明了自己的立场,要说的是如何去继承自己的学统。在学术界需要每个人都这样做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显而易见。我们说要继承自己的学统就是要让每个人读四书五经?去看《尚书》那样显得有些艰涩难懂的文章?在王阳明和朱熹等人的思想中遨游?这当然也是不必要的,这个时代是一个全球化的时代,西方的思潮虽然汹涌却真有其重要性,说道自由精神,就是大家可以各取所需,可以有究古式学者,也需要现代西方精神的学者,但中国的源流和重点在哪里还是要很明确的。我时常羡慕当时五四时期有辜鸿铭有刘半农也有鲁迅周作人,他们都是中国式的文人,有的被称为老古董,有的是时代的先锋。这个中国式很重要。
         所以,我想做那样的中国式的学者,但事实,虽然开学才几个月,然而我早已被西方的理论而淹没,那样大量的西方思潮的学习占用了我非常多的时间,当我想要埋头于对梁漱溟,对钱穆,对陈寅恪甚至对一些更早的古籍阅读中去的时候,我根本无暇顾忌西方理论的学习,而不学习西方的理论,我甚至连生活世界都不知道为何物?胡塞尔,福柯有多重要?这是不是说是一个学术的现状呢。我对此进行了反思,中国好不容易在五四有的一点学统在文革时期也基本被消灭殆尽了,现代还有点的零星的一些研究却根本无法抵挡西方思潮的“先进性”。如何把握好对自身的继承和对西方的开拓这个问题真的难。
         当然还有些问题要提出,学科源自西方就一定代表着我们要从西方的理论入手和继承?如何才能实现学科的本土化?这个问题我觉得也很要思考。
         大放厥词了这么久,希望老师们和各位前辈们不会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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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用心思考总会有收获,赞一个。另,建议使用“事象”、“民俗事象”,因为“事象”和“事项”存在问题取向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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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陈述是想说明我对该问题的如下立场:
其实大可以用西方理论研究中国,它是应该被允许存在和承认的研究方法,但是也不要、更不应该偏废中国道统。
从辜鸿铭到钱穆,从钱钟书到甘阳,从费孝通到王铭铭,他们不都是这样坚持着么。
反过来也是想说,不要过于强调中国的“特殊”,就反推“中国人才最了解中国,中国的研究最佳方案是中国的学术传统”。
况且,我的发言里也从未对“中国的研究具有特殊性”进行过反驳。
这个问题诚如张老师所言,是重要,但不是这个帖子要讨论的重点。因此,相关的回复我就不再回应了。

基于不冲淡主旨的想法,我也倡导:
1、感兴趣可以私聊,或者去相关的帖子下面发言;
2、重新回到民俗学的具体研究问题上,讨论个案研究与理论之间的衔接问题。
大王派我来巡山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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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中学与西学的纠葛似乎贯穿了整个中国现代学术的进程,我们也讨论了一个世纪了,并且也已经有很多共识了,一个帖子似乎担当不了。

    我想之所以展开这样一番网络研讨,是由于一位老师的一席话触动了大家对个案研究的观察体会以及反思。个案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民俗学研究的时兴模式,因此由个案写作引发了对田野作业的再思考。与以往“告别田野”讨论不同的是,本次讨论的出发点是如何处理个案研究与理论框套的关系、田野作业与民俗志写作的关系、重复性研究与添加案例的关系、案例方法的效度问题、民俗学如何消化吸收并重塑质性研究的问题,等。
    当然,一些基本前提需要明确:不否认个案研究的重要性、不否认资料性调查的重要性、不否认新案例的重要性。

(柳夕阳提及的《文化模式》我想对我们的议题也很重要,因为人类学也曾经历过“村落-社区案例研究的适用性与文化模式”的讨论,但似乎至今也是众说纷纭,并且中国大陆人类学的研究生绝大部分也在使用“个案+理论”的模式来进行习作。)

    另,程鹏说到的一个观点很对,即目今个案加理论大行其道,一个原因是它最容易上手。这恰恰说明这种方法有其独到之处。只要是“特定理论”与“特定案例”是你第一个使之相遇,那么你的文章无论如何都有一点创新了。理论成百上千,案例成千上万,于是就潜在着NNNNN种可能性,于是就潜在着泛滥的风险。现在的文学研究也是如此,作品+理论,这种论文可谓汗牛充栋。那么我们就需要反思这种“无往而不利”的写作模式,到底应当如何运用,才可以发挥其最佳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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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柳夕阳同学加入讨论!
我们的话题是因年会中吴效群老师的一段点评引起的,我的设题也是基于寻找一种路径或突破口,更想热络一下我主持的版块。没想到被大家转来转去转移到了现在的这个版块。这差离了我的初衷。为了不跑题太远,我的回应以点到为止。对于涉及到其它学科独立的话题可私信交流。我的意图是主要引导大家讨论,引起大家对这一问题的警觉,在今后的田野与学术中确立自己独立独到的思考意识、自我自觉。大家才是探讨问题的主角。何况我是一个乡间野跑之人,没有受过学术规范,高高低低乱语一通,还请谅解。
毫无疑问,这些年在田野调查与学术研究中是产生了大量杰出成果的,也肯定出现了非常有分量的田野作业。这些都是客观事实。我们所预设探讨的是另一个方面确确实实存在的问题,不然就不会引起大家的热情讨论。任何田野都是有其地域性、族群性、民族性、历史性、社会性甚至种族性、家族性的,越是值得关注的田野,其独特性越强烈。不论是社会学、人类学、民族学、民俗学、宗教学,哪一个学科的田野调查与研究都首先离不开对其文化与历史的考察。你所说的“本尼迪克特强调一种文化整体性的研究,我私心以为一个好的民俗志,应该能从整体中去把握每个地区的特质。”非常重要也关键。问题就出现在这里。不成熟无分量的田野作业大都是没有“整体性”把握的结果。同时要能提出“问题”,有所“创新”,不借助新的理论、新的方法似乎就无法做到。对此我想谈点个人看法:就是我们的问题意识、创新意识是否太强烈了、甚至走向极端化了?为问题而问题?为创新而创新?当我们对面前的“田野”还没有整体的清楚的认识的时候,谈问题意识、创新意识,冷静说是不现实的。而且“田野”最怕的是先入为主,最怕的是首先有“问题”意识、“创新”意识。这样的“田野”几乎没有不走样、不远离事实的。而这种情况却甚为普遍。我认为你的“田野”只要能够做到“客观、公正、准确、深刻、透彻、全面、系统”,就是成功的田野研究,就是创新。事实上你已经把自己的“问题”融化在里面了。这是一种田野研究成果。还有一种研究成果就是高屋建瓴式的理论建树。我们目前探讨的属于前一种情况。要对中国的各种田野研究有深刻独到的建树,不对中国历史做深入认知是不可能做到的。这是其一。
其二,你所说的“我们真正该继承的学统又在哪里呢?所以就会有老师们提出的中国理论与西方理论之争。”列举了五四之后涌现出来的大批国宝级学者,很好。对于中国历史的研究,至宋是一个高峰,民国时期是一个高峰。民国时期的学者大都学贯中西,传统功底非常深厚,西学视野又极为开阔,如你列举的陈寅恪等,对中国历史的梳理与研究无疑是又一个高峰,而且我发现凡是学贯中西的这些民国时期的真正的“大家”们没有一个不对中国历史、中国文化、中国文明成果的国际意义、世界意义、人类意义充满自豪、充满信心的。但还是受了当时西方学者强势话语权的影响,对中国文明史、文化史、民族史的认知有严重缺陷,特别是文明史,影响至今,大量历史事实摆在眼前却没有勇气去果敢判断。原因就是我们还严格尊崇西方学者对文明、历史的概念界定。其实中国的文明及其形成是与西方国家大相径庭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系统。
其三,你所说学习中西著作的情况,我在之前就说了,由于我国近百年来对自身文化历史的践踏和蔑视,我们非常需要学习西方名著,从中汲取营养。今天如此,今后还应该如此。我们学习西方名著的目的是产生自己的名著,建立自己的学术观点、理论架构,并不是为了拿我们的材料去应证西方名著中的学术观点、支撑西方名著的理论架构。我们学习西方名著,是为了与西方名著坐在同一个平台上说话,而不是为了去诠释它。但是对中国传统思想哲学没有全面系统理解,就不可能准确深刻把握中国的各种文化民俗宗教社会民族事项。中华民族从来就不是排斥他者的民族,对于学术研究与借鉴更不能排斥他者的成果,相反要及时借鉴和吸收,随时掌握学术前沿及其发展方向和达到什么高度。这才是正确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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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张多和南池子师兄的点评,也非常感谢张老师的回应,的确,我说的是有些扯远了。存在的问题我也会留心的。关于这样的思考其实持续了蛮长的时间,对我来说,主要就是表达一下这样的观点,然后继续埋头苦读~作为一个学生,我更倾向与听课和提问题~关于田野和理论的结合问题我还是了解的太少,期待前辈们的发言~~再次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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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好,学校有很多事情要忙,近来会很少出现,期待各位的继续讨论,祝各位一切顺心如意
流光不觉,青春荏苒,理想尚能饭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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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问题分两个阶段讨论:
1、什么是整体性研究?(个案对于整体性研究而言,意味着什么?)
2、如何进行整体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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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想还有几篇论文对我们的讨论会有帮助:
安德明、杨利慧:《1970年代末以来的中国民俗学:成就、困境与挑战》
吕微、高丙中等:《定位于现代社会日常生活的民俗学》
小岛璎礼:《民俗学之存在意义:从村落社会发展起来的一门构想性科学》
田村和彦:《文化人类学与民俗学的对话:围绕“田野工作”展开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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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南池子 于 2013-11-28 11:22 发表
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个问题分两个阶段讨论:
1、什么是整体性研究?(个案对于整体性研究而言,意味着什么?)
2、如何进行整体性研究?
池子的思想比较接近年来近代史研究的理路。

推荐几篇文章,上学期上了王笛的课程,他关注的就是碎片化问题。《近代史研究》2012年第4期  http://jds.cass.cn/Item/22911.aspx

王笛:历史的碎片让人温馨又迷茫  http://news.chengdu.cn/topic/201 ... 7829.htm?node=15322

王笛:不必担忧“碎片化” http://wenku.baidu.com/link?url= ... hGYk91QySbswzUlgQw3

但是很多问题课上无法讲清楚,我想学术界的分歧肯定是存在的,如果把微观研究理解为碎片化的话,池子这两个问题反而是我们在课程学习上相反的问题,因为王笛的课程就是教我们什么是微观研究,如何进行微观研究,因此池子这个两个问题是寄希望落实整体研究的人必须回答的,否则整体研究不必要再讨论了,因为你给不出一个方案和技术路线出来。

现在导师培养学生的模式基本上也是两类:一是从整体入手,从概论入手,二是专注于个案、微观。我理解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方式,微观做好了,就可以以小见大;而从大处着手,如果能深入细致,小心求证,也是可以的。因此我认为整体性和微观研究在技术路线层面上不存在矛盾,因为整体性永远无法回避细部问题,而微观个案永远不可能没有整体关怀地去做,存在问题很大程度上是研究对象的取舍和材料组织的问题。而这个研究对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研究者个体或群体性的”意识形态“(偏见)造成的,而学科或学术的意识形态又是最难厘清的一个话题,既有东西思维模式的差别,又有学术思潮的问题。(比如西方理论常常以”片面的深刻“见长,尤其以西方现代性、后现代文艺理论为甚,潘天强:《片面的深刻与整体的偏狭——对影响新时期文学发展的几种形式主义理论的学术剖析》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LDXT200401014.htm );而东方哲学强调整体性正确,比如润平老师讲的”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整体逻辑就是一种线性整体的历史观,从这个历史观出发,”大统一“最核心的问题不是哪一个朝代统一到多大面积,或者是哪一个朝代汉人政权占据多大的地界,因此民族符号将不能构成大一统讨论的一个变量,而是”我们“竟可以将几千年的历史看成一个分分合合规律明确的历时性整体,这种力量是哪里来的,这种对中心的想象有别于安德森的印刷资本主义的模式,当然这里的”我们“是值得推敲的,且大一统说的也不是”国家“问题,比较玄一点的说法叫”历史心性“)。

综合来讲,我不赞成把碎片化当成一个问题来说,反而细部与整体比较明确,因为碎片化是对结构主义理论的一个挑战,而我们现在太多的所谓”碎片化“的研究其实是另一种结构主义,即强调碎片化背后的权力控制(宰制)。因此简单地讲整体与细部,一是可以避免结构与后结构的争论,二是可以更好地讨论整体的意义在哪里,细部的意义在哪里。当然把个案(田野、演述、过程、场域)和文献、文本(民间文艺学、历史民俗学)的研究简单地化约为细部和整体本身就是一个不明智的做法。所以最后还是要强调一种截拳道的精神,天下功夫,无快不能,直击要害的研究都是好研究。
坛友们如遇到任何注册问题,请随时咨询18018563977(QQ383512199)或发送邮件到CFNGroup@gmail.com。感谢大家积极参与民俗学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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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长和多多的点睛!

正如所长你提出来的,能否梳理好、或者是否存在“整体研究”的理想模式或者“应然的”方法论,将意味着这个问题自身是否有讨论和分析的价值和立场。
而整体研究并不是单一的系统,或者说自足的方法,它必然针对“具体性研究”。我不是很认同整体研究的对立面是个案研究。就如同俊红哥和长鸿你们谈到的,个案如果能够推动整个学术的倾向或者进展,它恐怕早就是整体研究,甚至超越了所谓的整体研究。继而探讨的是,具体研究到底是微观研究还是个体研究,是区域的地方史研究还是所谓的大历史观下的国家历史研究。当然,可能我们的讨论还是会略有脱离吴、张两位老师所立足的“个案研究与整体研究”的批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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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离主题远倒没有关系,还可以折回来。近日我想有些问题还需要扯远点才能把主题拉回来。不然无法深入细谈。
这几日我需要下乡工作,不能及时一一回应,还请诸位理解。下来我会一一梳理回应的。目下还请南池子与长鸿多多照应为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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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针对任何人,我总觉得我现在学到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这让我觉得学术是一件很不接地气的事情。我在学校待地久了,总觉得活得特别虚空。无论是在这谈微观,还是宏观,所谓的学术并未给我带来真正的乐趣,像洗干净一件衣服那样的实在感都没有。
生活不是宏观也不是微观,生活不是整体也不是部分。
看了很多后现代的书,觉得世界都被解构完了,然后我建构不起来了,然后我觉得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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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赶脚。那你更应该到一个你基本陌生的地方,用心领悟一下这个世界上多样的生活和别样的智慧。民俗学最忌纸上谈兵。我推荐你几个地方去换换脑子吧,我自己曾被这样的大地所震撼,甘肃省临夏回族自治州广河县;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元阳县新街镇;西藏自治区山南地区羊卓雍错;福建省泉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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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张多 于 2013-11-29 21:43 发表
呵呵,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赶脚。那你更应该到一个你基本陌生的地方,用心领悟一下这个世界上多样的生活和别样的智慧。民俗学最忌纸上谈兵。我推荐你几个地方去换换脑子吧,我自己曾被这样的大地所震撼,甘肃省临夏回 ...
我们这学期课好多好多,我连校门都没有出过几次,整天宅在学校里...我现在的范围还局限在学校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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