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姆斯的文章里评介了四本书,其中三本是近年出版的新著,一本是多年前就有定评的大篇幅传记。J. Christopher Herold写的《一个时代的情人:斯达尔夫人传》(Mistress to an Age: A Life of Madame de Sta■l)得过1958年的普利策奖,有五百页那么厚,霍尔姆斯说:“如今读来如同一部经典:在细节的考察上学术气息特浓,处理方式有些乏味,不过偶有精彩段落,写得异常华丽。”新著方面有Renee Winegarten的《斯达尔夫人与贡斯当合传》(Germaine de Sta■l & Benjamin Constant: A Dual Biography)、 Francine du Plessix Gray的《斯达尔夫人:第一位现代女性》(Madame de Sta■l: The First Modern Woman)和Angelica Goodden的《斯达尔夫人:危险的流放者》(Madame de Sta■l: The Dangerous Exile),三本书的作者都是女性。
相比之下,曾长期为《纽约客》杂志供稿的Francine du Plessix Gray写的《斯达尔夫人:第一位现代女性》篇幅最短,文笔也最辛辣。霍尔姆斯评论道:“格雷女士的叙事机智风趣,一路调侃,有时几乎达到了利顿·斯特拉齐最狡黠时的状态。我们简直要怀疑副题‘第一位现代女性’这几个字是不是一种反讽了。她佩服斯达尔夫人的文学才华,不过认为她在跟拿破仑以及多数其他男人的关系中的那种自欺能力也‘实在惊人’。”霍尔姆斯甚至说,格雷越写越对自己笔下的女主人公感到不耐烦,最后干脆给她下了个诊断,说她有“两极情绪失常”(bipolar disorder),也就是躁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