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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繁简之争是一场闹剧吗 [打印本页]

作者: silver    时间: 2009-3-11 16:48     标题: 繁简之争是一场闹剧吗

繁简之争是一场闹剧吗


沈仲亮



  
近日,老愚在其博客上发表了《季羡林老人谈国学》一文。文章称,2月1日,他在与季羡林谈论国学时,季羡林明确提出读古文必须读繁体字,并称汉字简化是歧途,追求效率更不是简化字的理由。该文一出,顿时激起千层浪。

17天26万点击量

时间仅隔一天,河南大学教授王立群在博客上发表了题为《从秦始皇统一文字看汉字的简化》的文章。他分析,从历史上看,简便易写的隶书在秦朝就代替了秦始皇强制推行的小篆,充分体现了文字规范“从简、从俗”两大原则。文字的功能在于交流,文字形体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其实用性。因此,王立群认为,“创造简化字、推广简化字是正确的”,而时下我们“不应非议简化字”。  
截至2月18日,老愚这篇博文的点击量已经逼近26万,还有三千多条跟帖评论。王立群在博文的“附记”中更是声称近期要到北京电视台录制一期有关简化字的节目。这一波热议似乎还有蔓延的趋势,但喧哗过后,会留下些什么呢?
  
繁体“爱”字里有“心”

“从俗、从简”的原则就是从汉字的实用性上考虑的,强调其交流功能。而季羡林显然还把汉字置于传承中国传统文化里进行思考,他认为中国文化的信息都在繁体字里。无独有偶,2月18日,另一拜访者也发表了博文《看望季羡林先生》。文中吐露出一个细节,1994年后,季羡林写“爱”字坚持用繁体,因为繁体的“爱”字里有“心”字,没有心又何来爱呢?   
时代发展至此,我们不得不再次审视汉字的功能。这是一个古老而似乎早有定论的问题,但我们最终的争论焦点往往根植于此。由此,我们还必须进行两个向度的极限追问:一味强调文字的交流功能和便捷性,汉字的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拼音化?简体字是否意味着是继承中华传统文化的障碍?

千百年后汉字拼音化

对于第一个追问经常被视为荒谬可笑。孰不知,1951年毛泽东就曾明确指示过“文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当年直接参加文字改革工作的“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从学术上讲,世界文字发展的规律表明:文字的演变可以分为三个时期——原始文字时期、古典文字时期和字母文字时期。而汉字目前尚处于古典文字时期。”作为当年改革派中的“稳健派”,周有光如今出言依然谨慎。他表示,虽然他有相关的理论认识,但汉字朝着拼音化发展可能已是千百年后的事情了。这不是当年改革的任务,也不是目前能说得清的。
但如果字母文字被认为是更高阶段的话,接下来的问题是,那些只强调文字的交流功能和简洁性的人们是否也可以欣然接受汉字的这个未来命运?更多的普通民众呢?  

文字改革无碍继承传统文化

对于第二个追问,从目前的讨论情况来看,持否定态度的占大多数,我们用惯的简体字一下子成为继承中华文明的障碍,这个判断人们即使在情感上似乎也无法接受。当然这种讨论,在摒弃了曾经的政治因素之后,不少专家从学理层面也进行过审视。著名语言文字学家胡明扬告诉记者,汉字的繁简之变在汉字的演化史上还算小的,从甲骨文、大篆、小篆到隶书,汉字的字形一直存在着巨大变动,而我们现在能看懂的楷书也是到唐宋时期才稳定兴盛起来的。如果以汉字的演变为标准,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早就被“割断”了好几次。
胡明扬表示,“文字改革大方向正确,有些字的处理上也确实存在问题,科学精神还不足,但与阻碍继承传统文化无关。”他同时表示赞同季羡林关于“皇后”的“后”与“以后”的“后”字混用错误的观点,也提出将“斗争”的“斗”与“一斗米”的“斗”混为一字的遗憾,进而他认为汉字还要进一步改革。重新进行调整因早期改革引起混乱的字,甚至也可以将现在笔画较多的字再改得简单点。
  
“复古倒退”的
帽子扣得草率

其实,追问的目的并不在于在短暂时间内能给出是非分明的答案,而更倾向于传达一种有意思的思考。已99岁高龄的季羡林是公认的国学大师,可能他还有一个身份很多人不知道。1954年12月,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改组成立,这个直接“操刀”汉字简化的国务院直属机构成立时共有23名委员。据相关材料显示,季羡林是目前唯一还健在的委员。作为汉字简化工作的参与者,他走了半个世纪又回到原点上来思考问题,仅扣一个“复古倒退”的帽子似乎过于草率。  
自从《汉字简化方案》1956年1月由国务院正式公布以来, 在半个多世纪里,汉字的“繁简之争”就没停止过。最近的一次是在2008年3月,宋祖英、黄宏、郁钧剑等21位文艺界的政协委员向两会联名递交了一份《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提案》,瞬间点燃了人们对于简化字的热议。褒贬双方发泄完了情绪,这一话题也很快地就淡出了人们的视野。
每一次“繁简之争”来临时,论争双方的个人情绪都得不到有效控制,意气之争的成分很大,甚至都不是在一个层面上展开的对话,最终可能产生有意义的探讨都很轻易地被划过。只钟情于自我的言说,不屑于也没耐心倾听对方到底在表达些什么;力图将对方逼进预设的死胡同,将对方贴个“复古倒退”或“粗鄙无知”的标签,如此一来只能以闹剧收场。为什么这个话题会反复被谈起,怎样才能获得一种建设性的讨论,是时下我们必须认真思考的。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院报
本网发布时间:2009-3-3 11:14:32
作者: 英古阿格    时间: 2009-3-12 21:07

繁体字也是简化字,追根溯源,恐要到甲骨文那儿去了。
作者: 张国伟    时间: 2009-3-26 12:38

中国文化渊源流长,文字发展也走过了漫长的历史。
在繁简之争中,是否也包含有是文字在适应社会还是社会在适应文字这个问题呢?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3-30 16:25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3月25日   

别再折腾简体字


  日前,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议“用10年时间废除简体字”,一语激起千层浪,使得由来已久的简体字存废问题再次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潘庆林委员提出废除简体字的理由有三点:1、上世纪50年代简化汉字时太粗糙,违背了汉字的艺术和科学性。比如爱字,繁体字里有个“心”,简化后,造成“无心之爱”。2、以前
说繁体字太繁琐,难学难写,不利于传播,但是现在很多人都是用电脑输入,再繁琐的字打起来也一样。3、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现在台湾地区依然用繁体字,并称其为“正体字”,还要为其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给祖国大陆方面造成了压力。

  然而,对于上述说法,笔者却有不同的看法。首先,汉字的本质是一种书写工具,它最讲求的是实用性,从甲骨文到金文、大篆,从小篆到隶书,再发展到后来的楷行草,汉字演变的过程遵循着从简从俗的规律,“废简用繁”违背了汉字发展的一般规律。其次,当年简化汉字是以民国的《减省现行汉字的笔画案》为基础,经过大批文字专家的共同努力,在尊重科学、尊重规律的前提下才形成了《汉字简化方案》,在简化字推广过程中受到了人们的普遍欢迎,事实证明当年推广简化字时并不“粗糙”。再次,现阶段电脑在老百姓生活中的普及率并不高,同时,在输入汉字时人们更愿意采用简体字,简体字已经深入人心,轻易废除难度巨大并且会给人们的日常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另外,两岸统一的保证是祖国大陆综合实力的提高和两岸人民的共同努力,采用恢复繁体字的方式来促使两岸统一的理由显得比较牵强。最后,2000年12月通过的《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规定要对方言、繁体字和异体字作为文化遗产加以保护,也就是说我们在推广简体字的过程中不仅没有废除繁体字,而且作为文化遗产对其进行了有效保护,我们没有必要因为台湾地区依然使用繁体字和为其申遗而感到压力,甚至是“弃简入繁 ”,让每一个人都学繁体字。

  总而言之,笔者认为简体字的推行是符合汉字发展规律的,它提高了人们生活学习工作的效率,有其存在的生命力。繁体字作为研究传统文化、丰富传统艺术的书写识别工具应当加以保护,但不能因为繁体字的这些作用而轻易废除简体字,希望我们的专家学者们别再折腾简体字,让我们共同努力将中华文化推向世界!

  浙江省平湖市 袁武康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3-30 16:26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3月25日   

汉字繁简并存不是长久之计

■丁启阵(学者)

  最近两年,网络上几次出现关于繁简字的大规模论战。几天前,某门户网站的一位编辑向我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参加汉字繁简的争论呢?文字不就是个书写工具吗?”我认为,这个问题提得很好,值得大家都来认真思考一下。

  汉字不是一个缜密封闭的符号系统。实际上,作为一个书写符号系统,汉字存在着许多缺点:字无定数,字无定形,字无定音,字无定义。字无定数,谁也不知道汉字究竟有多少个,谁也不可能认识、掌握全部汉字;字无定形,谁都可以对它评头论足,谁都可以对它进行改良,谁都可以反对改良;字无定音,不同方言区、不同时代的人,都可能写别字,是非混淆,在所难免。字无定义,同一个汉字,认识水平、掌握程度可以千差万别,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汉字不是一种精练、高效的书写符号系统,可以看出优点,也不难发现缺点。毫无疑问,汉字的这些特点,给没完没了的争论提供了足够的空间,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汉字繁简字体的选择关系到每一个人。只要是使用汉语作为交际工具的,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包括新加坡、马来西亚、日本、韩国等或多或少使用汉语的外国人,无论是居住在中国境内还是国外,无论是居住在大陆地区还是台湾、香港、澳门地区,无论是研究文字学的还是不研究文字学的,不论文化高低,不论从事什么职业,不论男女老少,不论民族党派,使用汉语幅员最广大、人口最众多的大陆地区在繁简字上的任何选择,都可能关系到所有人的切身利益,触及所有人的“私心杂念”,牵动所有人的情感神经。

  “汉字人口”存在着三大分野。一是政治分野,二是文化分野,三是习惯分野。虽然文字只是书写符号,跟政治不是一回事。但是,政治利益分歧,往往会以文字作为借口、突破口进行交锋。文化分野,就目前而言,主要指继续学习西方科技和自尊自信国粹兴国的价值观念的分化。习惯分野,一目了然:从小使用简化字、对繁体字不熟悉的人支持简化字,从小使用繁体字、对简化字不熟悉的人支持繁体字,都是习惯使然,无可厚非。

  除了上述三个主要原因之外,也还有其他一些次要的原因。例如:争论门槛低,文字人人皆用,利弊优劣,谁都可以慷慨激昂地说出自己的一两点意见;汉字一开始创造出来的时候就是用软(毛)笔书写的,笔画有轻重、粗细、疾徐等各种变化,汉字的艺术性,使得无法统一的审美趣味在这里交会;如此之类,不一而足。

  汉字的繁简之争还将继续下去,繁简并存绝非长久之计。

丁启阵博客:http://blog.sina.com.cn/dingqizhen
作者: 代启福    时间: 2009-4-11 18:41

台湾准备把繁体字申遗。
作者: 英古阿格    时间: 2009-4-19 15:13

有个不可忽略因素:意识形态作祟。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4-19 17:59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4月15日   


中国社科院回应“恢复繁体字”
汉字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

记者 张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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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报讯 针对近两年来少数人在网络上和其他场合提出“恢复繁体字”的意见,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史哲学部在近日举办的第五次国学研究论坛上首次作出了回应。专家表示,目前社会上“复繁”和“进一步简化”两种思潮的主张都有一些偏颇,因而是不可取的。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目前有关方面已开展工作,将要对汉字的规范进行新的调整。

  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宁认为,尽管简化字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失误,但是,它已经成为社会大众文化传承和现代文化记载的工具,必须保持稳定。改革开放以后,到20—21世纪之交,汉字再一次经受了时代的考验。面对来势迅猛的信息革命,解决汉字进入计算机中的各种问题,也即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目前有关方面已开展工作,将要对汉字的规范进行新的调整。就“内地使用简化字不利于两岸文化交流”的说法,王宁指出,两岸的简繁用字差异,完全可以通过国际编码、计算机简繁字自动转换等方式予以解决。“与台湾将来要做的,是坐下来考虑简繁字‘优选’的问题,绝非完全舍此即彼。”另据她透露,台湾现已公布200多个简化字,“连‘台’字,使用的都几乎是简化字”。而联合国把简化字作为规范用字,已成国际规律。“目前,国际编码字符集中已经有了76000多个汉字,全是简化字。”王宁认为,为更好传承繁体字中的文化信息,可提倡“识繁用简”,即“认繁体字,书写现代文本时用简化字”。

  国家语委咨询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研究员董琨认为,无论从字体还是字形结构来看,简化是汉字演变的主要倾向。任何一种文字符号系统,都要取得简易度与区别度的最佳协调。他对简化字存在的若干不足之处进行了评析,认为简化字在简易度和区别度的协调方面总体上来说还是做得比较好的。简化字推行的半个多世纪以来,对于普及教育、提高全民族文化水准,成效巨大;而且泽及周边一些国家和地区,现在也为许多国际友人所研习。对于简化汉字的未来,目前社会上存在“复繁”和“进一步简化”两种思潮;基于中文信息处理的需要、两岸四地来往交流的现状以及新时期语言文字规范化、标准化的目标,两种思潮的主张都有一些偏颇,因而是不可取的。就网络用语问题,董琨表示,不必急于对网络用语言“规范”。“语言工作者不做‘警察’。对网络用语一味指责,不是宽容的态度。”董琨说,语言是要发展的,语言的革新、个性化,正是汉语健康发展的动力。

  另据王宁透露,新的《规范汉字表》即将发布,“全是简体字”;将在1988年3月25日国家语委和新闻出版总署发布的《现代汉语通用字表》基础上,对汉字规范进行修订和扩充。“类推将要严格限制。异体字将要采用认同的概念,不采用取消的概念,不恰当的也可以恢复一批。通用字以外的字形将不再随便改动,保持历史通用原形,便于历史传承。姓氏、地名、科技缺字问题要补充,其中本来列入异体字的惯用字也要恢复一批。”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45     标题: 繁耶?简耶?让历史来说话

繁耶?简耶?让历史来说话

张树伟

中国教育报 2009年04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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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教育报 图)



    两会期间,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向大会提交了“用10年时间废除简体字”的提案,该提案通过媒体的传播,一时成为众说纷纭的话题,有个别媒体用“名声大振”来形容这个提案对潘庆林个人的价值。

  潘庆林的理由是:上世纪50年代简化汉字时太粗糙,违背了汉字的艺术和科学性;以前说繁体字太繁琐,难学难写,不利于传播,但是现在很多人都是用电脑输入,再繁琐的字打起来也一样,所以这个问题已经渐渐不存在;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

  因在“百家讲坛”讲《史记》而受众人瞩目的王立群教授,则在博客上对潘庆林提出的理由进行了逐条反驳,并认为全国政协委员提案是一种稀缺的政治资源,要能够提出一些真正关系到国计民生的有益的提案,对此类问题纠缠不休是一种极大的资源浪费。

  网络媒体和众多网友纷纷参与讨论,可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一时间“繁简之争”仿佛形成了“口水漩涡”。

  废简复繁有如此迫切?

  废除简体字、恢复繁体字的提法是一个老话题,去年的两会期间,就有一群文艺界的委员提出在小学中增加繁体字教育的提案,而在此之前,著名文学评论家王干曾在博客上撰文称50年内废除简化字。随着这个话题被重新提起,王干又重新写了一些博文,比如《简化字是“山寨版”汉字》、《简化字是盛世中国脸上的一颗痣》等。这次潘庆林的建议只是比王干的提法更心急些,由王干提出的50年废除简化字,变成了用10年时间废除简化。

  这是一个如此迫切的问题吗?

  广州美术学院的教授祈小春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站在自己从事书法研究和创作的立场上来说,自己是认同繁体字的,繁体字有自己的文化信息和艺术美感,而简化字确实有一些粗疏的地方,但不能因为这些因素就把恢复繁体字作为一个“运动”,以改变汉字规范使用的现实。尽管,从日本和台湾的经验来看,繁体字的教育并没有明显地增加识字教育的难度,但也不意味着可以恢复繁体字,因为当我们把这个问题提到议题上来时,我们首先要追问的是有必要恢复吗,恢复是为了什么?祈小春觉得,这种提议是不合时宜的,面对那些更重要的民生、教育等问题,这样的提议有避重就轻之嫌。

  而网络上的意见更是激烈,反对者认为这样的提议不过是折腾,是“雷人”提案。

  简化字是官方推动?

  在建国以前,推行简体字的努力就一直在进行着。据了解,1909年,后来成为中华书局创办人和早期负责人的陆费逵在《教育杂志》创刊号上发表论文《普通教育应当采用俗字》,这是近代史上第一次旗帜鲜明地提出要在教育中使用简体字的建议。随后,他又发表论文《整理汉字的意见》,建议采用已在民间流行的简体字,并简化笔画多的汉字。此后,先后有钱玄同、黎锦熙、杨树达等人提出具体的汉字简化方案。随着学者对教育普及重要性的认同,有更多的学者参与到简体字的整理与推动中。如1930年出版的刘复、李家瑞合编的《宋元以来俗字表》;1935年,钱玄同主持编成《简体字谱》草稿,收简体字2400多个;1936年10月,容庚的《简体字典》出版,同年11月,陈光尧出版《常用简字表》……可以说,对汉字进行简化成为当时一些文化人的共识。新中国成立后,汉字简化继续进行,并由国家制定了相关的简化字表进行推行。

  尽管有官方力量的参与,但其核心的推动力还是来自民间,因此,有网友认为,简化字是民间力量推动的结果。从甲骨文开始就有简体字,很多字是繁简并存。历代都有简体字在民间流行,但被封建王朝视作“俗体”、“破体”,使其难登大雅之堂。使用简体字是百姓的一个千年之梦。而建国后简化字的推行是民间百姓的千年之梦的实现,是中国的一道光环。

    废简复繁是一时冲动?

  长期从事语言文字规范化工作并主编《现代汉语规范词典》的李行健先生认为,我们不用掩饰,建国后进行的简化字工作在某些枝节确实有问题,有些字的简化确实欠妥当,但这并不能够否定简化字对教育和文化的巨大作用;重新改回繁体字的难度之大很难想象,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这种做法有悖于国家相关文字法规。李行健先生作为一个从事语言文字规范工作的语言学家,对文字的变化有着切身体会。他说,不要说恢复繁体字,就是在现代汉语词汇中规范一两个字词的用法,其社会影响之大和难度之大都是局外人无法体会的。文字作为一种工具,历来是在变化中的,是趋向于便捷,尤其是群众使用的方便。他注意到,历来提出这类建议的代表、委员可能只是凭借某种冲动、激情提出这些想法。

  而网友丁启阵则把这些冲动和激情归结为古已有之的自大意识和优越感的膨胀。他觉得,现在汉字繁、简之争的内涵已经发生变化,由过去的在辨认、书写、阅读上利弊得失认识的争辩变为一种价值分歧:支持简化字的人,基本上还是把汉字当作汉语的书写工具,还是怀着“实用为贵,美观次之”的思想;但是,主张“复繁”的人,却不再停留于只把汉字当作汉语的书写工具,更视其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结晶,视为中华民族复兴的不二法门。这不过是“亚健康心理的爱国者”,“以为老祖宗留下的一切都是宝贝”。

  历史之轮能回转?

  繁简之争的背后,立着这样那样的大旗,有着各自不同的口号,但教育界的一些人认为,其核心问题不是文化问题,而是教育问题。

  文化的传承不是简单的认识繁体字就能实现的,比如北京大学的苏培成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强调:“汉字简化对传统文化的传承没有造成什么消极影响。认识繁体字的人也不一定就能读懂古书。因为大多数古书用的是文言文,认识繁体字的人还要经过长时间的专门学习,才有可能读懂文言文。有能力直接读懂文言文,从来就是少数专家的事,而不是普通民众要具备的本领。普通民众要通过专家的研究、翻译、讲解间接地继承传统文化。”

  抛开文化的“旗帜”之后,繁简之争涉及一个最要紧的问题,那就是教育。要“废除简体字,恢复繁体字”的设想势必通过教育来实现。

  当记者提到去年部分政协委员提出在小学实施繁体字教育和今年潘庆林委员提出废除简体字的“时间表”时,一所知名小学的校长私下表示,这种思路是不可行的,如果真的要废除简体字、恢复繁体字,自然要从小学教育开始。而小学的教育负担已经够重了,小学教育要做“减法”,不能做“加法”,不要把各种各样的“菜”都往小学教育的筐里去装,繁体字教育也是如此,中华文明的传承有自己的“命运”,不会轻易中断的,简化字要是能中断中华文明的传承,那真是小看了中华文明的生命力了。

  中国教育学会常务副会长、教育部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教育学会书法教育专业委员会理事长郭振有一直热心在中小学推动书法教育,但他认为恢复繁体字是绝对不可行的。作为书法家,他经常要写繁体字,并认为写繁体的功底是在小学时打下的基础。他回忆说,学习繁体字的难度确实比简体字大,写起来也困难得多。如果要有个折中做法,他认为让有兴趣的学生认识一点繁体字是可以的,比如在书本中的简体字后面加上括号写上繁体字,但这种学习绝不能成为考试的内容,只是为培养一部分学生学习传统文化的兴趣。郭振有强调说,历史的车轮开到今天不能倒回去,车轮往回倒,带来的问题将是教育和社会上的一片混乱。

  民国时期努力推行繁体字的钱玄同先生说过,汉字的字体,在数千年中是时时被减省的。从殷周之古体变到宋元之简体,时时向着简易的方面进行,可说是没有间断。这句话似乎没有过时。(张树伟)



  链接

  日本的汉字简化

  1945年日本处在美国的军事占领之下,在麦克阿瑟的统帅下,开始了汉字的简体化进程。同年11月12日,日本《读卖报知新闻》发表社论《废止汉字》。紧接着,麦克阿瑟主导下的日本政府颁布了著名的汉字改革文件,规定了1850个“当用汉字”。1946年到1962年间,出现了强烈的反对汉字进行简化的声音,如1956年的日本国语审议会会长森户辰男公开表示,汉字全废不予考虑。20世纪60年代初期,日本正式终止了汉字拉丁化改革。1981年,日本内阁对汉字简化和限制汉字政策做了缓和性的调整,不再禁止使用所有字体的汉字,只是提倡使用“常用汉字”,至此关于汉字的废除和保留之争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

  韩国的“去汉字化”

  李氏王朝第四代君主世宗力图摆脱汉文的束缚,建立自己的语文体系,同时也为给百姓提供更易学易写的文字,创造了朝鲜半岛最早的“训民正音”(也称“谚文”),意思是“非正式文”。后日本入侵朝鲜后,北部朝鲜废止汉字,南部韩国则韩文和汉字并行使用。1948年韩国公布专用“韩文”的法律;1970年禁止在小学教导汉字,全面实施韩文;1980年,韩国加速“去汉字化”的进程。这些行为使韩国产生了文化断层,同时也给其带来严重的民族文化危机,除此之外还使其国民语文程度越来越低。为了解决民族文化危机,韩国一批前总理联名上书现任总统李明博,建议从小学开始教学生汉字。(孔华 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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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体 甲骨文 铜器铭文 金文 简书 大篆 小篆

  隶书 魏碑 楷书 行楷




  简化字的来源

  1956年1月28日,国务院全体会议第23次会议通过《关于公布汉字简化方案的决议》,开始推行简化字。简化字特指由我国政府确定并推行的法定简体字,其规范形体收入1986年国务院批准重新发布的《简化字总表》中。

  文字是书写语言的工具,作为工具,就要求它便于使用,汉字由繁趋简的发展趋势十分显著。简化字伴随着汉字的产生而产生,有3000多年的历史,早在甲骨文和金文中,汉字就有了简体形式。如“车”,有的形体是用一横穿着两只轮子,有的则把车体、轮子和车前部都展示出来。这种变化主要在简省,在以后各个时代又有所发展。战国时期俗体字流行,其中最常见的是简体,如“云”、“气”。秦始皇推行的小篆将汉字从以图形为主转变为以线条、符号为主,简便程度超过它以前的文字。隶书的字形更是按由繁到简的方向演变,简化了汉字结构,减少了笔画。南北朝以来,楷书、草书、行书中不断有简体字产生,名家书帖、手抄经卷、碑刻等中有大量简体字。

  现行简化字不是凭空创造的,而是遵循约定俗成的原则,通过搜集、整理、筛选千百年来在民间通行的简体字,在广泛征求意见基础上确定简化字体并经过一段时间的试行后确定的。有学者从《简化字总表》的第一表、第二表中选取388个字头进行了溯源研究,得出如下数据:

  始见于先秦的共49字,占12.63%;

  始见于秦汉的共62字,占15.98%;

  始见于魏晋南北朝的共24字,占6.18%;

  始见于隋唐的共31字,占7.99%;

  始见于宋(金)的共29字,占7.47%;

  始见于元朝的共72字,占18.56%;

  始见于明清的共74字,占19.07%,

  始见于民国的共46字,占11.86%;

  始见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有1个字,占0.26%。

  现行简化字形体基本遵照汉字的基本体系和构形特点创造,具有历史继承性和体系性。从汉字字形的表意表音作用来看,有很多简化字显然优于繁体字。比如,繁体“衆”早已成为字形讲不出道理的记号字,简化字“众”则是很好的会意字。繁体字“塵”是造得不很成功的会意字(籀文本从三“鹿”,大概表示众鹿疾奔尘土飞扬的意思),不经解释很难直接会意出“尘土”的意思,但简化字“尘”就很好理解。繁体“滅”是声旁已经不起表音作用的形声字(因为右边表音的部分早已不独立使用,一般人不认识),简体“灭”则是相当成功、表意明确的会意字。繁体“叢”的结构也难以说清,简体“丛”的“从”旁却有很好的表音作用。“驚”简化为“惊”,将从“马”变为从“忄”,更准确地显示出心理活动的类别。“護”简化为“护”,用“扌”表示动作特点更准确。(于虹)

[ 本帖最后由 collector 于 2009-4-23 02:48 编辑 ]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2

规范汉字表的作用不应被夸大

www.jyb.cn 2009年04月13日  来源:红网

  据羊城晚报4月11日报道,近日,一则“《规范汉字表》即将出炉”的消息引起社会极大关注。这个《规范汉字表》是在1988年的《现代汉语常用字表》和《现代汉语通用字表》等过去已有规范的基础上整合修订而成的,计有8000余字。目前已经完成了专家学术研究的工作,正在走行政审批程序,如无特殊情况,今年内大致能够面世。参与编制该字表的相关官员及核心专家明确指出,此次《规范汉字表》不会恢复繁体字,同时,该字表一经公布,我国新生儿的取名用字必须从中选取,乱取名、取怪名的现象将得到遏制。

  专家明确,《规范汉字表》不会恢复繁体字,当然可以,这是专家的权利,笔者也不完全赞同恢复繁体字。但专家们给出的理由却无法让人信服,比如“纵观汉字演变史,简化是主要倾向”。这当然有一定道理,但这并不能证明汉字就可以无限制地简化下去,更不能证明汉字简化到拼音文字那里去。事物发展变化有规律,汉字在历史上可以说简化是主要倾向,这没有错,但我们不能用过去正确的东西来证明未来就一定正确,那样是会犯经验主义的错误的。这就象有昆虫只在一个季节出现,它哪里知道还有另外三季?比如,汉字的拼音化之路,是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产生的一种民族自卑心理的表现,认为西方文明的一切都是中国未来的发展方向,包括汉字。而事实已经把汉字的拼音化予以了坚决的否定。当然,专家也指出对过去简化过头、影响交流的字进行改进。因此,笔者认为,汉字的发展方向既不是继续简化,更不是拼音化,而是不断地规范化,这就是专家们现在规范汉字的全部意义所在。

  另外,有专家认为,提倡恢复繁体字的多数人基本不是专业人士,提出这种主张难免有些外行,这就有些自高自大,目中无人了。请问,恢复不恢复繁体字什么时候成了专业人士的专利?是谁给了专业人士这样的权力?有什么法律依据说提倡恢复繁体字就不能由非专业人士提出,而必须由专业人士提出?假设除专业人士外,其余所有国人或者大多数国人都要求恢复繁体字,恐怕专业人士也抵挡不住。

  专家认为,《规范汉字表》一经公布,就将遏制当前乱取名、取怪名的现象。更有专家认为,中国人重名现象不是因为能够用来取名的字太少,即将公布的《规范汉字表》达8000多个,可以有无数种组合,还不够起名吗?看来,这位专家非常地可爱,似乎有些书呆子气。你是有8000多个规范汉字,请问,这里面有多少字是可以用于人名呢?又有多少字是人们喜欢并常常用到名字里去的呢?难道一些寓意不好的字也能起到名字里吗?经验告诉我们,除去寓意不好的字和那些大家不愿意用、不喜欢用的字,其实还真没有多少字可以用在人的名字里。

  众所周知,中国人取名用字从来没有被规范过,因此才出现了很多怪字、生僻字,让人查普通字典也搞懂那些字念什么音和什么意思,更有甚者还出现了用英文字母当名字的赵C,不但让人口管理的公安部头疼头大,也给社会生活带来混乱,给中国传统带来挑战。可以说,人名用字已经到了非规范不可的地步。但是,一个《规范汉字表》就可以起到遏制乱取名、取怪名的现象吗?笔者对此持否定态度。真正可以遏制取名中的乱与怪,只有走法制化的道路,既制定“起名法”,凡不符合“起名法”的公安机关一律不予登记。但重名现象要真正减少,还是要恢复传统取名法,一个人即有名,又有字。一个人的名可以相同,但字却不一定相同,这样可以减少重名的概率。身份证上要打上名,也要打上字,防止因重名出现一些不该发生的问题,如医生给错了药,警察抓错了人。

  当然,《规范汉字表》的出现还是有一定意义的,例如给是否恢复繁体字给出了一个答案,即不恢复繁体字,但可以识繁写简;给国人今后取名用字一个有用的指引,在这8000多汉字里找,这些都是值得肯定的。但笔者仍然坚持认为,靠一张表就可以平息简繁字之争,就能彻底规范人名用字乱与怪的现象,恐怕是有些夸大了。(万庆涛)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3

真给汉字做“手术”了

www.jyb.cn 2009年04月12日  来源:荆楚网

  3月的“两会”上,有人提出恢复繁体字的建议,舆论争议颇大。本来嘛,越是有争议的事情,越该慎重才是。然而,这未必符合某些“改革家”们的一贯作风。但凡“改革家”们认定的事情,民意再反对也无效,他们仍要雷厉风行。繁体汉字恢复不了,也不能饶过简体汉字,不给简体字动点“小手术”,个别部门的专家就不甘心。在中国社会科学院4月8日举办的第五次国学研究论坛上,专题讨论恢复使用繁体字的问题时,权威专家透露说,有关方面将对汉字规范进行新的调整,新规范汉字表将很快公布。(《新京报》4月9日报道)

  语言文字是一个民族长期约定俗成的结果,最忌隔三岔五折腾一次。自建国以来,不足一甲子的时间,汉字遭的罪也不算少,几番血淋淋的“减肥”(繁改简),然后是体重“反弹”(弃简),好不容易安生了三十年的光景,如今又被某些机构的专家们推进了“手术室”,虽美其名曰“规范”,实质上是给简体字再度“整容”。汉字不会说话,有痛楚也喊不出来,我们这些汉字的消费者们眼睁睁看着中华民族共享的集体文化遗产被几个拿着“手术刀”来回挥舞的语言文字专家们修理,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世上没有绝对的完美,但不等于世间没有一批完美主义爱好者。在完美主义者眼里,现成的东西没有一件能让他们觉得满意。不满意本来是个人的主观感受,完美主义者大多抱有普度众生的宏大志向,为万物立法,按照他们个人的“完美标准”来改造世界、修理万物。完美主义者家族人丁兴旺,老一茬的还健在,新一茬的上来后便忙着推翻老一辈的标准,根据自己的新完美标准改造世界。所谓中国式的折腾,无非是完美主义者层出不穷的杰作。物质文化世界不乏这样的完美主义者,非物质文化世界也有这方面的专家。汉字形态的巨变,与其说是顺应历史潮流,不如说是少数人唯心主义世界观的胜利。现在,仅仅因为有几个人希望将汉字恢复到繁体状态,语言文字学界的某些实权派完美主义者们,将鸡毛当令箭,昼夜忙碌起来。一个月的光景,竟然敢于宣称已经给汉字“规范”得差不多了。他们给汉字动的“手术”,经过了广泛而严谨的调查了吗,规范汉字的方案经得起历史的推敲吗,“汉字医生”们的“医术”具备给汉字动手术——哪怕是“小手术”的资格吗,胜任得了如此艰巨的重大历史使命吗?这一切,在还统统是未知数之时,他们大有先弄成既定事实的勇气。我搞不明白的是,这些专家们给汉字动刀子时胆量颇大,面对公众竟出奇地害羞,连部门的名称都不敢说出来,而是“有关方面”,专家的名字更是隐秘得很,以模糊之至的“权威专家”和出现在媒体上。中国语言文字学界几个权威专家,他们的权威究竟是体现在学术的权威方面,还是体现在操刀给汉字整容的实务上,至少眼下还很神秘。

  学者们觉得“汉字复繁”与“更加简化”两种思维都不可行,分明还有第三种道路可以选择:维持现状,待时机成熟时再做决定。然而,有些专家选择了第四条道理,比如,王宁教授就主张“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既然要“规范化”,可不又得让一些汉字被“规范”得“伤筋动骨”吗?

  我赞成中国社科院语言研究所研究员董琨的“识繁写简”主张。认识繁体汉字,而不是恢复繁体字,更不是打着规范化汉字的旗号折腾汉字!(刘海明)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3

简字回繁,公众经不起折腾

www.jyb.cn 2009年04月10日  来源:扬子晚报

  近来,有关恢复使用繁体字的意见引发了广泛争议。中国社科院昨天上午举办的第五次国学研究论坛对此进行了专题讨论。权威专家透露,有关方面将对汉字规范进行新的调整,新规范汉字表将很快公布。(昨日本报A14版)

  汉字的演化历史由简入繁,又由繁入简。其大体历史进程是这样的,甲骨文时代,汉字相对要简略,因为在龟甲上刻字是个力气活。金文、篆书出现之后,汉字出现了繁化现象,篆书用毛笔书写,有了繁化的书写条件。而当隶书出现之后,实质上是一种书写的简化,起码是由曲笔而偏向直笔,楷书则比隶书更要简化。这是从书写的方法等方面说的。

  从以上书法演进的过程可以看出,古人并没有刻意排斥繁,也没有过于排斥简,而是随着书写材料、书写工具以及文化需要而演进的,只要是科学的、合理的、合乎文化需要的、合乎民众需要的,就应当大力推行。这与当初出现隶书、楷书、行书、草书是一个道理。同理,对待今天的汉字演变过程,也没有必要在繁简之间进行不必要的反复折腾。

  汉字简化的过程,并非只是书斋里的产物,而是顺应时代发展的产物,这一点人们可以从唐宋明清诸代古人书法原件中得到认证。一些现在流行的简化字,早已经在文人甚至官方文书当中通行,此部分汉字简化只是将这些古人创造的简化字固定化。当然,简化字还有民间流传使用的一部分,也被汉字简化的过程拿来固定。因此说,汉字简化并非拍脑门工程,而是有其时代的需要、文化的需要。并且,实事求是地讲,汉字简化给当代中国带来了一场文字革命,其具体的好处并不仅仅限于好记好认。

  孔乙己会写四种不同的“回”字,从这一点上看,繁体字本身就有一个需要简化的过程。不仅“回”字有四种不同的写法,众多的繁体字的异体字甚至比回字的四种还要多,因此说,见繁就喜,见简就恼,本身就不够科学。

  登载此消息的网络调查显示,60.4%的网友反对由简回繁,3.8%认为不好说,可见大多数民众认可简化字。但是,35.8%的复繁派的声音之大也不可小觑,这告诉有关文字专家,对于此等关系文化根基的大问题,切不可盲目从事。汉字回繁,文化经不起折腾,民众经不起折腾。(李振忠)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4

对恢复繁体字的呼吁多些宽容

www.jyb.cn 2009年03月10日  来源:人民网

  恢复繁体字再次成为“两会”热门话题,并在社会上引发诸多争议。大多数人认为,简体字才是“正统”,恢复繁体字则显得有些食古不化,挞伐的文章也多见报刊、网络。

  可以肯定一点,繁体字和简体字各有优点,哪一种都可以使用并传承。试想,从结绳记事到甲骨文,再到大篆、小篆、隶书、草书、楷书、行书,等等,文字在不断地演化。相对于今天的简体字来说,那都是繁体字,并沿用了数千年。

  文字是用来表意的,就汉字的造字原理来说,不外乎象形、指事、会意、假借、转注、形声等。也就是说,文字应在最大程度上,直观地表达所指代的事物。就这一点而言,繁体字虽然写起来繁琐,却无可辩驳地起到了传形写意的功能。就拿“爱”字来说,繁体的“爱”中间有个“心”字,有心才成爱,无“心”之爱当然令人费解。

  再那“丰”字来说,繁体的“丰”可谓繁琐至极,但既有豆,又有盛满东西的器皿,我们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仅从字面上就能明白何者为丰。相反,简体的丰则仅仅是一个抽象的符号,三横一竖,写起来简单,但,老师在给学生讲这个字的时候,又有什么可供联想?

  有人会说,文字就是取其简洁,只要笔画不繁琐,容易推广就行了。简体字的推行,的确在普及文化等方面影响深远。那些笔画很多、很难写的字,一夕之间删繁就简,很多人不再视写字为畏途,在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之时,其功不可没。

  一个民族的文化,那绵延了数千年的文化血脉,固然不只是在文字之中。但那些珠圆玉润、形象饱满、栩栩如生的繁体字,若在我们推陈出新地不断简化中,最终成为历史的遗迹,我们是不是有愧于先人,有愧于他们一笔一画刻凿出来的古老文明?

  繁体字的彻底没落,从目前的情势来看,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虽然,如今的香港、澳门和台湾,以及海外的华人,依然亲近并使用繁体字。香港所有的报刊,港人从小写的字,都是繁体字,但随着内地文化的强势蔓延,两地经贸联系地更为密切,简体字的风行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此时,我们对那些对恢复繁体字的呼吁,不应责难,而是要多一份宽容。任何一种文化,要出现断层容易得很,但在断层之后再行补救,就难上加难。从古到今,许多民族的文字消亡,附着在其上的历史也随之湮灭,令人触目惊心。如今,少数人也许还能看懂繁体字,再过十几年、几十年,还会有谁知道繁体字背后那丰满的内涵?(武少民)

[ 本帖最后由 collector 于 2009-4-23 02:57 编辑 ]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4

“简体字隔断中国文化”纯属多虑

www.jyb.cn 2009年03月27日  来源:光明日报

  近年,关于废除简化字,恢复繁体字的议论勃然。其中一个理由为“繁体字是中华文化的根”,似乎不恢复繁体字,中华文化就断根了。

  其实字体简化的历程,延绵不断。如“水”字,在甲骨文里是三条S形竖道,竖道空隙有四个点,共七画,到了金文把点去了,剩三画;而“来”、“万”、“无”、“属”、“礼”等字,由“來”、“萬”、“無”、“屬”、“禮”等简化而来,汉代便已有——类似这些简化,并没有使中华文化“断根”。

  汉字也偶有繁化。仍说“水”字,金文只三画,后来变成四画,沿用至今;“已”字,小篆状如耳朵,只一画,后人把它繁化成三画——如果认定繁为“根”而简为“苗”,如此由简至繁,莫非那“根”是倒着长的?

  忧心“断根”的先生女士,欲“追根”,大约是要钻研并明察古人造字之时,于字形里注入的精意,即所谓“六书”的含义吧。但我想,对于一般国人来说,“追根”完全没有必要——人们只要熟练运用现行字就行了。对于文字的“追根”,或研究其繁简衍变,是文字学家和历史考古学家的事。当然一般人如有兴趣,认点繁体字不无益处。

  今天不多谈简体字的优越,只想说,提倡废简的先生女士们,认为只有繁体字才是“中华文化的根”,认为对多笔画字的简化“造成了中国文化的隔断”,纯属多虑,也不符合事实。这一点,“五四”学人刘半农早有精辟论述:“文字本来是一种工具,工具应该以适用与否为优劣之标准。我们应该以谋现在的适用不适用,不必管古人的精意不精意。”

  此言甚对。常人并不研究“六书”,只问书写阅读方便与否即可。对一个现行字,如要追寻其原始“精意”,恐怕颇费周折,不属于一般人的营生。以“犬”为例,追“精意”,狗应该是四条腿,为什么“犬”字只有双腿?又如“日”字,原始字形为圆中一点,表示太阳,六书叫“象形”,变方以后,成为了“表意”符号;而“日尔曼”一词,则只是一个“表音”符号。当你读到“犬”,知道它指狗即可;当你遇到“日”字,把它念成ri,知道它指太阳,足矣——不管它是古代太阳,还是当下的日头;当你碰到“日尔曼”一词,能读出rierman,并知道它指西欧的一个民族,也行了,到哪里去追远古之“精意”呢?又如“才”,是一个常用简体字,如今恐怕没有多大必要,从繁体字“纔”上追究它的“由来”吧?再说,真要“不断根”地琢磨透彻一个汉字,就不只是“识繁”问题,还须认得它的甲骨、钟鼎、大篆、小篆、隶书、草书等形体,一般人谁认得过来?

  另一位“五四”学人钱玄同说:“汉字笔画太多,书写费时,为学术上、教育上之大障碍。”有人说如今有电脑打字,用不着书写,可看着也烦啊。如“才”和“纔”,你说哪一个不招人待见?我偶尔阅读繁体字书报,好家伙,满眼密密麻麻,头都大啦!先不说读写费劲,一个字,三画就把意思表明了,有必要扩张(恢复)到二十三画吗?况且如今的考试笔答,未达到电子化,写一个“纔”,比“才”多花七倍时间,还不一定写对,考砸了赖谁?

  汉字简化是一个方向,国务院1986年批准重新发表的《简化字总表》,收字2235个,国际通用。个别繁体字简得不妥,确实值得重新研究,但不能推而广之要整个简体字系统灭亡。实行简化字,并没有废止或消灭繁体字,只是把繁体字的使用限制在特定范围之内。而要让繁体字“消灭”简体字,事实上也是做不到的。有人说台湾一直用“正体字”,也即繁体字,可是他们的报纸上,连“台湾”二字也懒得写成“臺Z”,因为太麻烦啦。(王乾荣)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4

“废简”是鲁莽的复古冲动

www.jyb.cn 2009年03月23日  来源:北京日报

  据说生物进化过程中,常会在个别生物体中出现返祖现象。这大约表明,生物体中除了存在促使进化的力量,总还存在一种回到过去的冲动。关于汉字简化字的存废问题,虽然在很多人眼中看来很是无聊,但近些年来却总有人提起,比如最近又有人提出,用十年时间分批废除简化字,恢复使用繁体字。可见这种回到过去的冲动,还是一种现实存在,不能完全忽视。

  我们不否认,对于那些被实践证明确实是错了的行为举措,必须迷途知返、勇于改正。这不是开历史倒车,而是走人间正道。然而,废除简化字恢复繁体字,是否真是人间正道,却实在令人怀疑。

  从历史上看,汉字从来不是一成不变的。有研究者指出,汉字从甲骨文、金文变为篆书,再变为隶书、楷书,其总趋势就是化繁为简。近代以来,随着数千年封建专制制度的瓦解,社会变革的加剧,要求打破少数士大夫阶层的文化垄断,对全体民众进行文化普及的呼声越来越高,改革传统汉字过于烦琐等弊端的要求也越来越强烈。于上世纪五十年代推行的汉字简化方案,就是顺应这种历史潮流的自然结果,其所取得的成效,世人也当有目共睹。

  有人说,汉字简化字“割断”了历史,这样的说法很难服众。如前所述,汉字曾经经历过几次大的变革,如果说文字变革“割断”历史,历史岂不是已被割断过好几次?如果说学习简化字妨碍对古典文献的阅读理解,那么这个妨碍绝不会比推广白话文来得更大。依次推论,我们要想不“割断”历史,岂不是还要在文字写作上废除白话文,恢复文言文?

  这种抱残守缺的文化复古言论,略加推敲就可以看出其荒谬。更大的荒谬还在于,让五十多年来已经习惯于使用简体字的芸芸众生们,跟在那些“文化贵族”的后面再去学习使用繁体字,把我们的书店、图书馆再用繁体字重新覆盖,那就不但是“割断”历史,而且简直是制造混乱。(洪良)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5

也说繁体字

www.jyb.cn 2009年03月27日  来源:光明日报

  近年,关于废除简化字,恢复繁体字的议论勃然。其中一个理由为“繁体字是中华文化的根”,似乎不恢复繁体字,中华文化就断根了。

  其实字体简化的历程,延绵不断。如“水”字,在甲骨文里是三条S形竖道,竖道空隙有四个点,共七画,到了金文把点去了,剩三画;而“来”、“万”、“无”、“属”、“礼”等字

  ,由“來”、“萬”、“無”、“屬”、“禮”等简化而来,汉代便已有——类似这些简化,并没有使中华文化“断根”。

  汉字也偶有繁化。仍说“水”字,金文只三画,后来变成四画,沿用至今;“已”字,小篆状如耳朵,只一画,后人把它繁化成三画——如果认定繁为“根”而简为“苗”,如此由简至繁,莫非那“根”是倒着长的?

  忧心“断根”的先生女士,欲“追根”,大约是要钻研并明察古人造字之时,于字形里注入的精意,即所谓“六书”的含义吧。但我想,对于一般国人来说,“追根”完全没有必要——人们只要熟练运用现行字就行了。对于文字的“追根”,或研究其繁简衍变,是文字学家和历史考古学家的事。当然一般人如有兴趣,认点繁体字不无益处。

  今天不多谈简体字的优越,只想说,提倡废简的先生女士们,认为只有繁体字才是“中华文化的根”,认为对多笔画字的简化“造成了中国文化的隔断”,纯属多虑,也不符合事实。这一点,“五四”学人刘半农早有精辟论述:“文字本来是一种工具,工具应该以适用与否为优劣之标准。我们应该以谋现在的适用不适用,不必管古人的精意不精意。”

  此言甚对。常人并不研究“六书”,只问书写阅读方便与否即可。对一个现行字,如要追寻其原始“精

  意”,恐怕颇费周折,不属于一般人的营生。以“犬”为例,追“精意”,狗应该是四条腿,为什么“犬”字只有双腿?又如“日”字,原始字形为圆中一点,表示太阳,六书叫“象形”,变方以后,成为了“表意”符号;而“日尔曼”一词,则只是一个“表音”符号。当你读到“犬”,知道它指狗即可;当你遇到“日”字,把它念成ri,知道它指太阳,足矣——不管它是古代太阳,还是当下的日头;当你碰到“日尔曼”一词,能读出rierman,并知道它指西欧的一个民族,也行了,到哪里去追远古之“精意”呢?又如“才”,是一个常用简体字,如今恐怕没有多大必要,从繁体字“纔”上追究它的“由来”吧?再说,真要“不断根”地琢磨透彻一个汉字,就不只是“识繁”问题,还须认得它的甲骨、钟鼎、大篆、小篆、隶书、草书等形体,一般人谁认得过来?

  另一位“五四”学人钱玄同说:“汉字笔画太多,书写费时,为学术上、教育上之大障碍。”有人说如今有电脑打字,用不着书写,可看着也烦啊。如“才”和“纔”,你说哪一个不招人待见?我偶尔阅读繁体字书报,好家伙,满眼密密麻麻,头都大啦!先不说读写费劲,一个字,三画就把意思表明了,有必要扩张(恢复)到二十三画吗?况且如今的考试笔答,未达到电子化,写一个“纔”,比“才”多花七倍时间,还不一定写对,考砸了赖谁?

  汉字简化是一个方向,国务院1986年批准重新发表的《简化字总表》,收字2235个,国际通用。个别繁体字简得不妥,确实值得重新研究,但不能推而广之要整个简体字系统灭亡。实行简化字,并没有废止或消灭繁体字,只是把繁体字的使用限制在特定范围之内。而要让繁体字“消灭”简体字,事实上也是做不到的。有人说台湾一直用“正体字”,也即繁体字,可是他们的报纸上,连“台湾”二字也懒得写成“臺Z”,因为太麻烦啦。(王乾荣)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6

语言文字如何传承与创新

www.jyb.cn 2009年03月23日  来源:解放日报

  汉语言文字的流变演化并不是毫无章法、或者可以任意为之的,而是有其自身的客观规律。这种客观规律,就是她的流变演化必须与人们生产生活实践的变化相适应,必须与整个民族文化中其他组成部分的变化相调适。这一客观规律要求我们,任何时候都要把握好传承与创新之间的平衡。  

  这真是一个传统与现代风云际会、激流碰撞的时代:一份主张用10年时间废止简体字、恢复繁体字的政协提案,迅速引起各方热议,许多人观点不一。笔者无意在此评判每一种主张的是非曲直,只是想说,汉语言文字的流变和演化有其自身的客观规律,我们要尊重这种规律。

  毫无疑问,汉字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从汉字的源头算起,在漫长的5000多年时光里,曾先后出现过甲骨文、钟鼎文、篆体、隶书、楷书等等汉字,并且几乎在每一个时代都存在繁简字体同时并存、对立转化的现象。所以可以说,汉字就像河流一样,处于从不间断的流变和演化之中。而几千年流变演化的结果,就是汉字的形体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今天的普通人阅读篆体已经困难,更别说钟鼎文和甲骨文了。而相对于汉字而言,汉语的流变和演化则更加急剧而巨大。

  但是汉语言文字的流变演化并不是毫无章法、或者可以任意为之的,而是有其自身的客观规律。这种客观规律,就是她的流变演化必须与人们生产生活实践的变化相适应,必须与整个民族文化中其他组成部分的变化相调适。这一客观规律要求我们,任何时候都要把握好传承与创新之间的平衡,既不应以强制力量去禁锢她的流变演化,也不应该想当然地运用强制力量进行揠苗助长式的改造和创新。

  就传承的一面而言,汉语言文字具有悠久而光辉的历史,是我们民族文化的瑰宝。对这笔从祖先那里继承下来的宝贵财富,我们应该心怀敬畏和感恩,并加以珍惜和呵护。汉语言文字是世界上最美的语言文字之一,有着画一般秀美的形体,有着音乐一般悦耳的韵律,有着包罗万象的涵义,有着绵延数千年的使用历史。她自成一体,创造并维系了可以与任何一种文化媲美的民族文化。而且在几千年的使用历史中,她早就超出了“承载和交流信息的工具”这一功能,而成为汉民族文化体中最重要的本体组成部分之一,本身就是一种文化。

  可以说,汉语言文字型塑着我们的民族性格、民族情感、思维模式,型塑着我们的生产和生活方式,型塑着我们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最终型塑了我们精神领域里的全部世界图景。如果伤害、甚至切断了这种传承,那就等于是伤害、切断了我们的文化母体,可能让我们在世界文化之林中进退失据。

  当然,强调传承绝不意味着要禁锢创新。恰恰相反,正是永无止境的创新赋予了汉语言文字永恒的、蓬勃的生命力,并使之得到更好的传承和使用。如果说甲骨上那些难懂的文字是先民朴素地师法自然,从具体的物象脱胎而来,那么到了《周易》等上古典籍中,汉字就具有了非常深奥博大的涵义。其后随着文化的发展,汉字除了形体、结构、笔画的创新之外,她在文字语言编码、内涵外延等方面更是显示出了惊人的创新能力。在诸子百家的典籍中,对事物的描述、对义理的明辨、对处世的准则、对治国安邦的探索中,汉语言文字显示出了成熟的智慧和精准的表达能力。作为一种语言文字的艺术,唐诗达到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高度。宋词和元剧展示了她声调平仄、富有韵律和节奏的声韵之美,而明清小说洋洋百万言的鸿篇巨制,更是展现了她在编码、涵义和信息量等方面的无限可能性。

  至于近代以降,遭受完全异质的西方文明的冲击,汉语言文字再次显现出顽强的生命力和盎然的生机。那些与东方文明大相径庭的西方文明体系,它的文学、哲学、社会学、美学等等,竟然都可以用古老的汉字进行准确的诠释。汉字在这里所展现的无穷包容力和创造力实在令人惊叹。试想,如果离开了创新,汉语言文字所创造出来的这些光辉灿烂的文明将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把握好传承和创新之间的平衡呢?最好的办法,或许是少一点干预,多一点尊重老百姓的创造和实践。我们相信,人们对世界都有自己独特的领悟,都可以细细分辨千差万别、奥妙无穷的自然、社会和人事。他们可以找到生动活泼、形象传神的语言文字来表达他们的所感、所思、所想,去表达他们所发现的问题、所面临的困境,并且可以让那些遣词造句像艺术一样令人着迷,让我们真心地感动。有了这种自由的创造和实践,汉语言文字的流变演化就一定可以与人们生产生活实践的变化相适应,可以与整个民族文化体中其他组成部分的变化相调适。

  如果以这个标准去衡量,是否就要全面废止简体字、恢复繁体字呢?其实大可不必。经过数以十亿计的人们长达半个多世纪的书写和使用,简体字早就已经与当下人们的生产生活实践相适应、与民族文化的其他部分相调适,并且其自身可能也成为了一种文化。以强制力量去“废简复繁”,必然给民族文化造成新的伤害和混乱。(封寿炎)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7

恢复使用繁体字是“自毁长城”

www.jyb.cn 2009年03月05日  来源:红网

  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理由有三:1、上世纪50年代简化汉字时太粗糙,违背了汉字的艺术和科学性;2、现在很多人都是用电脑输入,再繁琐的字打起来也一样。3、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现在台湾依然使用繁体字,还要申请非物质文化遗产,给祖国大陆方面造成了压力。(《扬子晚报》3月4日)

  毋庸置疑,繁体字的形式美是任何文字包括简化汉字无法与之媲美的。但为了追求感官上的艺术性和所谓的科学性,就放弃已大力推行50多年,约定俗成,社会公认,被法律规范的简化字是很不理性也是很不明智的。

  文字是一种符号,是一种信息载体,便利书写和认记是创造或确定文字的首要原则。中国汉文字就是遵循这个原则,才发展和演变出今天的简化汉字。值得指出的是,现在的简化字方案中,很多字是采用已经在民间长期流行的简体字,并不全是官方一纸法律指定的。可见,易写易记的民间诉求,是简化字得以推广的基础。

  繁体字难不难,谁用谁知道。如果你看看解放前繁体字、竖排的报纸,再对比今天的报纸,你就会产生一种翻身得解放的感觉。信息社会是个效率社会,“李队王处张局”,人们讲话连官衔都省略了,谁有耐心一笔一划描写繁体字?即使电子技术再发达,也代替不了无时不刻随时随地的手写。而缺乏了民意基础的恢复使用繁体字,恐怕连提案的潘委员今后也没了书写繁体字的信心。

  使用简化汉字并不影响繁体字的申遗,艺术的归艺术,实用的归实用。平遥古城申遗成功,如果从此只建大宅院、明清街,岂不荒诞?至于台湾给繁体字申遗,就给祖国大陆方面造成了压力,这是潘委员一家之言,大陆台湾同祖同宗,台湾申遗成功了,大陆只有荣光,何来压力?

  一个不容怀疑的事实是,汉语已成为国际主流语言之一,学习汉语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他们大都是学习简化汉字和汉语拼音。美国的很多中文学校,甚至宁可不要台湾赠送的繁体字教材,也要花钱购买简化字教材,其直接原因是简化字教材易学、好记。随着两岸三通,台湾同胞也免不了学习使用简化汉字,毕竟,便利书写和认记是官方难以禁止的。而联合国已决定自2008年以后,原在联合国同时使用的中文繁体、简体字,一律使用简体字。

  在国内社会和国际社会都已承认并接受简化汉字的背景下,我们却单方面地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这除了十足的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的味道,更是一种自毁长城的行为。其根源是对传统文化继承、发展的不自信。 (马而立)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2:58

应当站在五千年历史之上看汉字演变

www.jyb.cn 2009年03月05日  来源:大河网

  3月4日《扬子晚报》报道: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

  汉字流行使用数千年,最早的文字、符号可以追溯到结绳时代。可以这样说,如果站在五千年历史之上看中国文字,早期的文字有许多正是简化字,而繁体字中又有许多不适合于文字使用流传规律的文字,不信可以到康熙大字典中去查一查,有许许多多的文字恐怕连真正的国学大师也读不准确,更别说释义了。

  而从简化字产生之前的文字历史来看,有许许多多的文字已经在文人日常使用、书法、官方文告之中得到流通。一味将简化字指为解放后的文字改革而产生,恐怕也是一种以偏概全。人们可以问一下当初的汉字简化专家以及档案历史,简化字的产生并非凭空生造,而多半是从民间、文人之间已经流传的简化写法中借用而来,那么,凭什么说汉字简化没有民族基础、文化基础?

  如果再将汉字简化拿回到历史当中,秦始皇统一中国,然后就统一了文字,这一大功劳,恐怕是任何文人任何帝王都无法与其比拟的。中国如果没有汉字的统一,恐怕也就没有中华民族大家庭,中国的历史岂止就会改写,而是很可能不能延续到现在。中央电视台有专题片专门介绍过汉字对中华民族的巨大贡献,较之欧洲诸国的文字来说,汉字维系了民族的统一,而拼音文字则没有这种认同感。而秦始皇统一文字,恰恰就是一种革命性的简化。要知道当时六国文字是五花八门的,刚刚从甲骨文中脱离出来的文字,亟需这种历史性的简化,又如何现在对简化汉字翻白眼呢?

  随后的历史中,汉隶是一大变,楷体更是成为正书,包括行书草书在内的书写方式,都企图将汉字书写简略化,又怎么能说简化不是历史的潮流呢?

  “无心之爱”的例子,只能说明一种文化的浮浅。在汉字演化的过程中,去掉了类似偏旁部首的例子多得是,无心又咋样?照此办理的话,口有是不是还要多写出个“牙”字来?无牙之口么,岂不更荒唐?甚而至于还要长舌头,也添上个舌头?岂有此理!“恢复使用繁体字有利于两岸统一”,但台湾反而在向大陆看齐,有报纸旅行社都在使用简体字。放眼全球华人媒体,大多数也在向简体字看齐,哪里有什么“有利于两岸统一”之说?

  繁简之争,本不必争,现行简化字至少可以使用一百年。简化字的产生不是脑残的结果,而是科学进步的结果,如果要对恢复繁体字的提案一分为二,只是在将来的文字演变过程中,要注意保留汉字的美感、美术感、结构感、象形感,不能一味的不讲科学地去简化,如果没有头脑的去简化,汉字很可能会滑向字母文字、拼音文字。

  总之,简化字回到繁体字,是一种文化的逆潮流,对国人无益,对华人无益,对文化更无益,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李振忠)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0

汉字繁体简体,兄弟相煎何急  

何耀伟

2009年03月05日 08:38:51  来源:新华网  



   

资料图片:这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兰亭序》,王羲之行云流水般的天成之笔,让人领略到书法的神韵和繁体汉字的独特魅力。



      

    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汉字,恢复使用繁体字。一石激起千层浪,在网上有人大声叫好,恨不得立马让所有简体字消失不见,也有人严词痛斥,称其有违文化发展潮流,反诘道:何不恢复甲骨文?

    在笔者看来,繁体和简体是汉字的两种形态,是情如手足的关系,都有着广泛的应用领域,在社会生活中都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难道就不能和平处,一定要兄弟阋墙吗?

    考察汉字的演变历史,从甲骨文、金文到篆书,再到隶书、楷书,发展的总趋势是从繁到简。而且文字产生于人类保存信息和传递信息的需要,本身就是方便人们生产、生活和交流的产物,在对效率的要求越来越高的时代背景下,在人们生活节奏越来越快的今天,因繁就简已成为汉字发展的必然趋势。

    我国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在大陆地区推行简化字,既是对清末以来前人工作的继承,在方便书写、促进扫盲工作等方面发挥了十分积极的意义。迄今为止,简化字已为大陆国人所熟知和应用,成为生产生活须臾不可或离的基本符号。因而,废除简体汉字是不现实的,也不符合我国社会发展的方向和文化发展的趋势。



不识繁体字,怎么看懂古代典籍碑帖,怎么保持中华文化血脉的延续?



    但也要看到,在推行简体字几十年之后,仍有诸多恢复繁体字的呼声,这本身就说明繁体字有着强大的生命力,特别是在港澳台及海外华人中仍被普遍使用,对此我们不应视而不见。况且,对不识繁体的人来说,前人的许多书画、古籍、以及古迹上的题字势必都不认识,这将造成文化的断层。繁体字的结构、笔法也都是前人不断探索的结果,在美感上显然简化字是无法与之媲美的。另外,简化之后,一些字失去了本身具有的象形意义,还有一些意义不同的繁体字被简化为一个字,如发的繁体字有两个,發和髮,本身代表不同的内涵,但简化后却无法进行区分了,无疑也会对汉字意义的丰富性造成一定损失。

    一位学者说道:写书法绝不会写简化字,但发表文章绝不用繁体字。现在许多网站都设了简体和繁体两种版本,方便了港澳台及海外读者阅读。这表明繁体简体的应用都有着各自广阔的空间。它们完全可以共存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并非兄弟二人不相容的关系,定要决个你死我活。

    因而,汉字简化,总的来说是一种必然趋势,废除已经推行多年并广泛运用的简化字既无必要也不可行。但繁体字在海内外也有着十分广阔的市场,其本身也包涵着丰富的意义和内涵,学习和识别繁体字对国人而言也很有必要。我们应坚持识繁写简的原则,继续推行使用简化字,从小学开始教育孩子识读一些常用字的繁体形态,在书法、古籍、文学等领域推广和普及繁体字。

    繁体字简体字都自汉字的母体而生,是血浓于水的同胞兄弟,本可以同生共荣、并行不悖,我们为何强要其手足相残呢?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2

繁体字和简体字都是“国字”

www.jyb.cn 2009年03月23日  来源:中国青年报

  如果汉字简化运动从1909年陆费逵提出《普通教育应当采用俗体字》算起,也有100年了;并且导致“文化中国”出现了繁体字和简体字并存的局面。现在的问题是,简体字正随着中国国际影响的扩大而走出国门,国内恢复繁体字的呼声却越来越高。主张使用繁体字的人把简体字说得一文不值,主张使用简体字的人则把繁体字骂个狗血喷头。但在笔者看来,繁体字和简体字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而是应该并列为中国的“国字”。

  汉字简化运动从一开始就存在一个认识误区,即繁体字难认、难读、难写,所以造成中国人不识字、没文化。实际上,识字水平和文化程度与社会经济发展以及教育的普及提高有很大关系,和字体难易程度的关系不是很大。18世纪之前,中国人的识字率一直是世界上最高的,维持在5%左右,这既得益于中国经济的相对富裕,也得益于中国人“耕读传家”的教育传统。相反,中世纪欧洲的乡村,除了牧师之外就再也没有几个识字的人。目前,台港澳同胞也使用繁体字,不见得他们就比使用简体字的大陆同胞没文化。

  另外一个问题是,文字固然是一种工具,但它也有自己的生命力,有其特定的、具体的含义。简化汉字存在着不少问题,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诚如古文字学家陈梦家所说:“文字是需要简单的,但不能混淆。这些简化字,毛病出得最多的是同音替代和偏旁省略。简化后有些字混淆了。”不了解繁体字的人,可能对这一点体会不深,笔者在此可举一个例子。“亡”、“无”、“无”三个字,在古代都读“无”(“亡”也可读“王”),但各自的含义不同:有变成没有,为“亡”;本来就没有,为“无”;若有若无、若实若虚为“无”。如今,简体字把三个字通混为“无”字,难免会丢失经典文本的特定语境。

  汉代许慎《说文解字》说:“无,奇字,无也。通于元者,虚无道也。王育说:‘天屈西北为无。’”也就是说,“无”字有两种解释:一是“元”字左撇上通成“无”,一是“天”字右捺弯曲成“无”,亦即古人常说的“天倾西北,地陷东南”。须知,“元”和“天”是中国文化的重要范畴甚至是价值信仰,比如《周易》里面说“元亨利贞”而百姓常及“元始天尊”,儒家说“天道”而道家倡“无为”,等等。但是,在简体字中,“无”成了没有和虚无,很难再表述上及的文化内涵。

  我们原先有“国语”即汉语普通话的观念,今后也应树立“国字”即汉字的观念。但是,“国字”不是只有一种,而是有两种,即繁体字和简体字。繁体字代表着五千年的中国历史文化传统,是个长历史的大传统;简体字代表着近百年尤其是新中国成立后的中国历史文化传统,是个短历史的小传统。对于这两种“国字”,我们都要爱护和珍惜,不能非此即彼、厚此薄彼,更不能说主张恢复繁体字就要废除简体字,反之亦然。

  既然有两种“国字”,就难免会发生争论甚至是冲突。一个比较稳妥的解决办法,就是暂时实行“繁简并用”的“双轨制”。实际上,大陆一直都在使用“双轨制”,比如中华书局出版的古籍,绝大多数都是用繁体字排版印刷。再比如,为了照顾使用繁体字的特定的地区和人群,人民网、中国网等官方网站,一直就设有“繁体字”版。今后可考虑在国民教育体系中,语文教材的各文本原是繁体字的则繁体之,原是简体字的则简体之,使大中小学生至少能做到“识繁用简”。个人以为,现在对一些商标、招牌、广告、出版物等使用繁体字控制太严,不利于“双轨制”的实行。

  从长远来看,两种“国字”长期并存不太可能,但结局肯定不会是要么繁体字取胜,要么简体字占优,而是各有取舍,具体则由民众和历史来选择和检验。(王达三)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2

学者搀和的繁简之争

www.jyb.cn 2009年03月20日  来源:荆楚网

  远观是个心直口快的大小伙子,作为80作家排行榜前五位中唯一一个以“先锋”和“实力”为标示的他,所表达观点的方式时常会比话题本身更加“雷”人,这或许就是愤青所特有的姿态。孙玉良先生的新浪博客被称为“中国农民第一博”,点击早逾百万,其评论触及生活方方面面,且均为“新浪文化博客首页深度阅读推荐”,从孙先生的发言中,不难看其出心平气和,有理有据的一贯风格,但又不失锋芒,这或许便是他成为广受欢迎的“草根”评论家的成功秘诀。符国芳虽只言片语,但也言简意赅。何三坡作为中国当代一流文化评论家,那“三寸不烂之舌”实在名副其实,令人立马退让三分,只好缄默不语作罢。孟醒石先生的观点编者不敢苟同,和潘庆林委员的论点一样站不住脚,如果改成“繁体字就是保留人类通向历史的一个通道”,倒还能点一点头。陈洪金先生作为散文家,对书法颇有研究,练就了一身四平八稳,不偏不倚的风格,确实不失理性。

  简体字与繁体字实际上是个古老的话题,甚至仿佛成了中国人内心的一根颇为敏感的神经,一经触碰,便犹如向水中丢进去一块儿大石头,击起千层浪,名家,或者“草根”,官方,或者百姓,都开始叽叽喳喳个不停。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编者以为,主要的矛盾点不过在于,学术界对传统文化传承与发扬的热烈渴望,而中国民众早已形成简体字使用的习惯。不能接受,是听到"由简复繁"的议案之后,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连编者,当时也犹如五雷轰顶:此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大多数,已经毋庸置疑。但从参与调查的拥护者所占有的比例来看,仍不可小觑,据调查统计,已达37。4%之高,出现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说:这同样是有原因的。

  从对中国传统文化的继承性来讲,从小篆到隶书再到楷体,繁体字在字形上发展了完整的结构,能突出表达出象形文字所代表的意思,易于掌握,即使在不知道读音和意思的情况下也可以按照其构成猜测出其主要含义;另外繁体字的字形比较优美,笔画工整,线条匀称,大小整体化一,也正是由于它的这一优点才发展了我国特有的艺术形式——书法艺术,这一点可以说是中国的国粹,是中国文化的象征,在对中国古文明的研究中有着不可以替代的优势。加上现代都市文明对中国古代文明延续性的严重破坏,以及当代中国文化的日趋低俗,这些,也是当今不可置否的事实。但是,恢复使用繁体字,是否就一定能够很好继承中华文化呢?这一点,当然是不一定的。

  现在是一个知识经济的时代,也是追逐效率的时代,谁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掌握了知识的所有权,谁就能在竞争中取得优势。美英等西方国家在发展其竞争力时,总是把文化作为其先头军,一步步使英语更加简化,便于书写和记忆。可以说,知识经济时代,文字的简化已经成为一种必然的趋势,也是加强竞争力的一种手段。面对众多国家学习汉语的需求,只有提供简单的,易于掌握的字体,才能方便他们的学习,才能有助于中华文化的传播,从而才能提高我国的综合竞争力。

  而对于全国统一和团结而言,中华泱泱大国,自古就有兼容并包的博大胸怀,更何况在"一国两制"的方针指导下,多元形态并存,百花齐放,岂又怎样不是一件乐事,这一点,想必港澳台同胞也是不会反对的。而教育部部长对此议案的态度,更可谓是道出了绝大多数人的心声:“如果要恢复使用繁体字,是否意味着还有必要恢复使用甲骨文?”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反对”或者“支持”的问题,而是关于中华文字的衍变,中华文明的根性传承,来自民间与学者,"草根"与官方的,各行各业,全体民众之间的,一场激烈的智慧火花上的碰撞。这是一件好事,充分显示出了民众对中华文明的深切关注与热情。

  “不折腾”,还是“瞎折腾”?我们希望都不是:这——不是一场“折腾”。繁简之争并不是人们的目的,目的在于,哪一种字体更易于为民众和世界所接受,哪一种字体更适合于传承中华文明,哪一种字体有助于更好地,向整个世界宣扬我们博大精深的中华文明,更好地推动社会进步。实际上,继续保持目前繁简共存的汉字模式,既不取消繁体字,也不大肆恢复和普及使用繁体字,而是遵循人们的兴趣,正确引导人们对繁体字的了解和学习,并有针对性的进行研究,只有这样,才能使中国文化得到更好的传播与传承。(涂草)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2

专家指“废简”不现实 建议中小学教识读繁体字

www.jyb.cn 2009年03月13日  来源:新闻晚报


  今年“两会”上政协委员潘庆林“用10年时间废除简体字”的提案经媒体报道后引起了争论。对于这场“繁简之争”,华师大教授周斌在调研的基础上,认为废除简化字不可行。他同时建议,教育部门应将识读繁体字列入中小学课程。

  “废简”提案不现实

  据了解,自从 《汉字简化方案》1956年由国务院正式公布以来,在半个多世纪里,汉字的“繁简之争”就没有停止过。从事书法、古文字研究的周斌教授日前向中小学教师、文化工作者、书法家、科研人员作了社会调研,大多数人认为恢复繁体字不可行,一些人虽然在感情上倾向繁体字,但还是主张维持现状。

  周斌教授分析说,废除简化字不可行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不具有操作性,二是不符合文字发展的规律。从上世纪50年代至今,几代人学的都是简体字,也写惯、看惯了简体字。如果改用繁体字,会给人们的生活、工作带来极大的不便,使我国的文盲、半文盲数量上升。而从文字发展的规律看,汉字一直处在由繁到简的过程中。比如,秦朝的小篆书写繁复,而汉代的隶书就简化了很多。所以“简体字”并非上世纪突如其来,它是符合简化、俗化的文字演变规律的。

  汉字简化方案具有科学性

  潘庆林委员提出“废简”建议时,说了三点理由:一、简化汉字违背了汉字的艺术性和科学性;二、繁体字虽繁琐难学难写,但电脑输入和简体字一样便捷;三、恢复用繁体字利于两岸统一。

  对此,周斌逐条进行了分析。他认为,繁体字的形态美确实要优于简体字。但简化字违背了汉字科学性的说法则有失公允。当年的简化字方案是经众多专家研究得出的,很多简体字是对繁体字草写的楷化,还有很多简体字是根据形声字构字法造的,有很强的科学性和群众基础。

  在周教授看来,潘庆林列举的第二条理由有一定道理。当年推行简化字的一个重要原因是繁体字书写太麻烦,电脑输入已解决了这个问题。但也要看到,手写汉字的情况还是大量存在的,电脑输入不可能完全代替手写。至于第三条理由,周斌表示,事实上简体字的书如今在台湾地区很流行,台湾人写“台”时已改用简体字了。

  教孩子识读繁体字好处多

  尽管繁体字“毕竟东流去”,但它的艺术性、文化价值在当代依然存在。周斌教授指出,繁体字承载的文化信息要多于简体字,而且很多古籍是用繁体字排印的,为了让青少年不与中国传统文化疏离,他建议将“识读繁体字”列入中小学课程。这个方案具有可操作性,也很有实用性,因为繁体字在公共场所、文艺作品中也是时常出现的,孩子们学了繁体字,就能更准确地识读它们。

  在书法教学中,专家发现,青少年认识了繁体字后,不但不会遗忘简体字的写法,而且对所学的汉字会有更深的理解。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3

汉语教学专家:推广简体字有利于社会进步

www.jyb.cn 2009年03月12日  作者:常璐 桂涛 王昊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3月12日电(记者常璐 桂涛 王昊)对于两会上有委员提出恢复繁体字的建议,汉语教学专家、教育部官员12日在十一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新闻中心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推广简体字有利于社会进步,教育部将依法行政。
   全国人大代表、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表示,简化字是中国文化的一个进步,它对社会经济的发展、全民素质的提高发挥了巨大的作用。繁体字是一种历史,现实中它起到一定的作用。在某些专业研究上,比如研究中国古代史、古代文学和传统文化等确实需要懂得繁体字,但是从象牙塔走到市场的时候,简体字要方便得多。所以,中国应该继续依法推广使用简体字。

   “繁体字和简体字的选择,可能最重要的是要从它是不是有利于社会发展、有利于人民幸福的角度考虑问题。”厦门大学校长朱崇实说。他表示,简体字的推广可以说是中国社会发展最大的进步之一。因为有了简体字,使得中国文盲的人数迅速下降;因为简体字,让人们识字、认字方便了许多。推广简体字能够帮助不识字或识字不多的人更快地掌握语言文字,对社会进步有好处。

   全国政协委员、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表示,使用简体字是根据法律的规定,教育部会依法行政。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4

台籍代表:建议两岸联手为中文繁体字“申遗”

www.jyb.cn 2009年03月10日  作者:李志晖  来源:新华网

   新华网北京3月10日电(记者李志晖)参加十一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的台籍代表建议,研究两岸携手就中文繁体字共同做好申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工作,加强大陆的中文繁体字教育,使两岸中华儿女共同维护中华文化遗产。
  台湾民主自治同盟北京市委常务副主席陈军代表说,近日台湾民间组织“中文数字化技术推展基金会”已经开始申报中文繁体字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台湾方面认为,此项活动并非要以中文繁体字取代中文简体字,而是“繁简并存”,维护中华文化遗产。

  “我们应该特别关注台湾民间组织和社团的这一意愿和举动,协商相关部门加强与岛内社团的沟通。”陈军说。

  陈军同时提出,可以在大陆中小学阶段,尝试通过书法、古诗词鉴赏等课程介绍中文繁体字的演变和含义等内容,让学生会认中文繁体字,形成对中文简体字教学的有益补充,增强青少年对中华传统文化的热爱。

  中央教育科学研究所学位委员会主任陈云英代表对此也持赞同意见。她说,两岸基本实现“三通”后,应该在教育上实现“第四通”。共同学习繁体字是增进民族感情的一个重要方法。

  她举例说:“在瑞典,全民推广哑语,就是为了让普通公众与聋哑人实现无障碍交流。这对我们推广繁体字教育有些启示意义。”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5

教育部回应恢复繁体字:语言文字有法将依法行政

www.jyb.cn 2009年03月13日  作者:周逸梅  来源:京华时报


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左二)回答记者提问 记者周民摄

  12日,针对此前一些代表委员提出的“恢复繁体字”建议,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表示,“教育部得依法行政,语言文字有法。”

  有代表和委员提出要恢复繁体字,认为简体字弱化了传统文化。中国人民大学校长纪宝成对此表示,法律确定了简化字的地位。“简化字是中国文化的一个进步,我想我们还是按照法律办事。”他指出繁体字在现实当中也起到一定作用,“比如说在书法、艺术上可以写繁体字。在专业研究上,研究人员确实需要懂得繁体字。但是从象牙塔走到市场的时候,简体字要方便得多、好得多。”

  厦门大学校长朱崇实认为因为有了简体字,使得中国文盲的人数迅速下降。他还认为,内地的扫盲工作做得比台湾好,可能就是因为文字的问题,繁体字加大了认字的难度。

  教育部副部长章新胜赞同两位校长的看法,认为教育部必须依法行政,对于语言文字,现有法律里认可的是简体字。(记者 周逸梅)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4-23 03:05

新规范汉字表先别忙着公布

www.jyb.cn 2009年04月10日  来源:四川新闻网

  近来,有关恢复使用繁体字的意见引发了广泛争议。中国社科院昨天上午举办的第五次国学研究论坛对此进行了专题讨论。权威专家透露,有关方面将对汉字规范进行新的调整,新规范汉字表将很快公布。(4月9日《新京报》)

  每年两会上,都会有委员和代表提议恢复使用繁体字,其最主要的原因是许多简体字在字型上失去了汉字的本来意义,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国现行的简体字对中国汉字文化已经构成了极大的破坏。在这种背景之下,新的汉字规范孕育而生。但是,对于即将公布的新规范汉字表,笔者倒是有个忧虑:这么快就忙着公布,未免有些仓促吧,为稳定起见,在公布之前不妨多方面征求一下各方面的意见。

  之所以我会有这样的顾虑,不是因为我相信“人多力量大”,汉字的改造是一个非常专业化、学术化的系统工程,对此,知识精英们显然有更多大的话语权;但是,光靠这些教授们闭门造车也是不可能在短期内完成的,建国六十年以来,我国文字的使用就不止一次出现过混乱现象了,究其原因,是与研究不细、制定随意、公布仓促等主观因素分不开的。

  建国初期,这种混乱事实最为明显。从1950年中央教育部通过了选定简体字的基本原则开始,直到八十年代,我国的文字规范竟没有固定下来:1952年,拟出《常用汉字简化表草案》第一稿;1954年,文改会又拟出《两千常用字简化表初稿》;1955年,中央主要报刊发表《汉字简化方案(草案)》;1956年国务院通过了《汉字简化方案》;1964年,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编印了《简化字总表》;1977年,“二简”字开始在全国的图书报刊上试用;1986年,国务院指示废止《第二次汉字简化方案(草案)》……怎一个乱字了得,用现在最流行的一个政治词汇就是“瞎折腾”!教授们“瞎折腾”尚属少部分人的“折腾”,更为可悲的是,五六十年代成长起来的几代学生也是身中其害,他们学来学去,却学了一批被废止的文字垃圾。除此之外,我国的汉字更是被破坏的支离破碎,现在许多不规范的书写方式就是从那个时代开始的!

  所以,对于这个即将出台的新规范汉字,笔者只希望它能在最成熟的时候出炉。这不仅需要经过全国汉字专家们认真严谨地研讨,更需要集结其他学科的一些知识来融入其中。当然了,即使再成熟的文字改革也会有所争议的,笔者只希望这种争议能减到最少。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新规范汉字表也应该做到“不公布则已,一公布则味着定型”,如若不这样,一场“文化折腾”则再所难免。(王传涛)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4-26 09:15

恢复繁体字,不现实
张微

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王宁表示
恢复繁体字,不现实

●崇敬汉字,有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与继承因素,也暗含着垄断与复古的因素
●简化字推行半个多世纪以来,对于提高全民族文化水准及国际文化传播成效巨大
●解决汉字进入计算机中的各种问题,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

 本报讯(记者张微)“如果将简化汉字恢复为繁体字,那么将有10亿多的人要重新学习汉字,这样的教育、培训成本太沉重了。”4月8日,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宁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举办的第五次国学研究论坛上表示。
  “汉字问题看起来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普及问题,实际上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王宁表示,这个问题不仅涉及国家与民族的振兴和发展,而且涉及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化问题。对汉字崇敬的背后,固然有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与继承在内,但其中暗含着两个不适合新时代的因素,那就是垄断与复古。
  近年来,中国传统文化的当代价值备受重视,与此相关的汉字使用及相关政策问题也日益受到社会大众的关注。其中,是否要恢复繁体字成为了社会关注的焦点。在不久前召开的 “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提出,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化字,恢复使用繁体字。这一建议把争论已久的汉字简繁问题推向了风口浪尖。
  “无论从字体还是字形结构来看,简化是汉字演变的主要倾向。”国家语委咨询委员、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研究员董琨认为,任何一种文字符号系统,都要取得简易度与区别度的最佳协调。简化字在简易度与区别度的协调方面总体上来说还是做得比较好的。简化字推行的半个多世纪以来,对于普及教育、提高全民族文化水准,成效巨大,而且惠及周边一些国家和地区,现在也为许多国际友人所研习。
  “改革开放以来的30年,汉字经受了时代的考验。尽管简化字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它已经成为社会大众文化传承和现代文化记载的工具,必须保持稳定。” 王宁解释说,在前不久组织的二代身份证发放工作中,有八千多个汉字无国际编码,四千多个汉字无法识别。面对来势迅猛的信息革命,解决汉字进入计算机中的各种问题,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才是当务之急。
  对于简化汉字的未来,董琨指出,目前社会上存在“复繁”和“进一步简化”两种思潮,基于中文信息处理的需要、两岸四地来往交流的现状以及新时期语言文字规范化、标准化的目标,两种思潮的主张都有一些偏颇,因而是不可取的。
  会上,王宁还透露,目前有关方面已开展工作,新的《规范汉字表》已经完成撰写,将要对汉字的规范进行新的调整。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院报
本网发布时间:2009-4-14 10:00:48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4-26 09:33

文字简繁之争讼

□眸子

来源:《文史知识》

有关简化字的文墨官司林林总总,无外三端:一曰简化字割断文化;二曰许多简化字简得无理据或不美观;三曰简化字转成繁体字常出错。故而提出废简归繁,或对简化字进行“修缮”。
说简化字割断文化,这顶“高帽子”戴得实在高了点。传统文献用的是历史字体,不识繁体字的确影响到古书阅读,但认识繁体字并非就能顺利阅读。古书用字较为混乱,异体错讹不少,阅读起来需要许多文字学知识。古代汉语和近代汉语,在词汇、语法、篇章等方面都有不同于现代汉语的特点,有多种特定的表达习惯,有今人不熟悉的人文掌故、风物制度等等,这更不是字的层面的问题。此外,文化传承还牵涉到文化认同等更深层次的问题。只识简化字当然读不懂古书,有碍文化的传承,但并不一定就不热爱中国传统文化;认识繁体字并不一定就能读懂古书,也并不一定就喜欢中国传统文化。
“亲(親)人不想见,爱(愛)人没有心 ”,几乎成了贬责简化字的“口头禅”。若依此理,“泪、尘、从”就应颂扬,眼水为“泪”,小土为“尘”,二人相随为“从”,比“淚、塵、從”字简义明。若依此理,许多字都有问题,比如:今人皆知主管思维的是大脑。那么,从“心(忄)”的字都得变,“有心也不能爱”;现代造桥多用水泥、钢铁,木桥、石桥已经较少,要不要将“桥”之“木”旁换成“钅”旁?
从书法美学的角度看,有些简化字写起来不好看,如“广(廣)、厂(厰)、气(氣)、声(聲)”。汉字讲求书写美,有些简化字的确在书写上不易布局,有失衡之憾。但是这种字并不多见,且不只是在简化字中才存在,例如:“广、厂”都是古字,读ān,同“庵 ”,多用于人名;“卜、孑、孓、彳、亍”等字古已有之;“乒、乓”等字在简化字之前就造了出来。
简繁转换出错,主要缘于“一简对多繁”现象。简化字为精简字数,曾将多字合用为一,如:發、髮→发,干、乾、幹→干,后、後→后,面、麵→面,松、鬆→松。这些字多呈互补分布,合用一字在现代汉语系统中绝大多数不会歧解,少数可能会产生歧义,但是这种歧义多因词语问题造成,比如“白面(麵)”和“白面书生”、“生发(發)(义为‘滋生发展’)”和“生发(髮)油”。简繁转换出错,多数是因为人们缺乏基本的繁体字常识;机器自动转换闹笑话,是机器还不够“聪明”,不会结合上下文选取合适的字。研究表明,引入上下文概念之后,自动转换的差错率会大大降低。换个视角看,现在港台地区的繁体字也有“一对多”的现象,比如“著”表示“着”和“著”,港台地区不作区分,简化字将其一分为二,无论是在读音还是在相关词语分辨上都有所便。
文字的本质是记录语言的符号,评价文字系统的优劣,主要看其能否适应它所记录的语言。1950年前的汉字使用相当不规范,而简化汉字工作带来了汉字系统的规范,其作用在于保证了汉字能够适应信息时代的应用。
当前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废简归繁”或是“以简统繁”都不现实。简繁汉字都是民族之瑰宝,应当珍爱。(宋晖摘)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院报
CASS网发布时间:2009-2-3 9:46:55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4-26 10:30

文字的速度

傅浩

    近来,关于文字改革的话题又热起来了。有人主张废除简化字,恢复繁体字;有人建议修订汉语拼音方案,增加拼音字母。一时间莫衷一是。
    我以下的想法早已有之,与以上那些时议无关,现在觉得有必要写出来。
    汉语字(词)典,自《说文解字》至今,一直使用部首查字法。据《辞海》(1979年版)称,“部首查字法创自《说文解字》,字体以小篆为准,分五百四十部。《字汇》、《康熙字典》等适应楷体,归并为二百四十部,部首虽已减少,但查字时还不便利,因此近年来又加以革新”云云。革新的结果是,《辞海》二百八十二部(比以前还多了),《汉语大字典》二百部,《汉语大词典》二百部,《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一百八十九部。可见,现在查字仍不便利。另外还有笔画查字法、四角号码查字法,也都不是十分便利。用部首查字法查字,往往会有部首找错或笔画数错的时候,费时费事。我儿子正上小学三年级,一让他查字典就叫苦连天。我遇到的学汉语的外国学生,提起查中文字典也是直咋舌摇头。至于字(词)典正文,一般还是按部首顺序排列,而部首那么多,一般读者是很难认全和记住前后顺序的。只有《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是按汉语拼音(也就是拉丁字母)顺序排列的,这对于已知读音的字来说,检索起来就方便得多了,这已是一大进步,但对于不知读音的字,仍需要查部首和笔画。而且,汉语同音字多,在同音部中,仍需按笔画多少排序,而同音字里还可能有笔画数相同者。到了这一层,排序似乎就没有规律了(当然还可以按笔顺排)。
    相比之下,拼音文字的字典就便利多多了。以英文字典为例,二十六个字母简单好认,顺序易记;多字母的词则按既定字母顺序依位递次排列,只有一个数理标准。所以,不管知道读音与否的字,直接翻检正文,一索便得,而无需任何索引。
    西人的档案、图书馆乃至计算机信息的编排和检索方式都与其字典的检索法同一不二,其便利可以说达到了完美的程度。
    而在借鉴拼音文字制定和应用汉语拼音或注音方案之前,我们用来表示顺序的方法一般有两种:一种是天干地支,一种是《千字文》。旧版《词源》就把正文按地支顺序分为十二部分。江南贡院的考场和某些寺院的藏经塔则是按《千字文》正文的顺序标识的。要检索以这样的方式编排的档案,检索者须熟背“子丑寅卯”和“天地玄黄”之类,而且其标序的数量有限。如果用计算机检索,还得有专门设计的软件,且难免混淆出错,因为用来标序的干支和《千字文》用字与任何文献正文用字并无区别。
    从以上事实看来,一、掌握汉语书面语要比掌握拼音文字花得时间多,因为查字典就要慢得多;二、汉字的信息处理速度要比拼音文字慢得多,多亏现在有了汉语拼音作为辅助手段,还不至于太慢,否则用计算机处理“天地玄黄”,还不知是何景象。再回顾历史,东方之所以在近代的生存竞争中输给了西方,根本原因或许不在于表面的硬实力,而在于知识和信息的获得与应用速度,归根结底也就是文字的速度。在古代,生产力普遍低下,生活节奏普遍缓慢,差异还不明显。自从文艺复兴以后,西方开始发力冲刺,文字速度的差异就日益明显了。文字的速度犹如人的神经的反应速度,在信息越来越重要的时代,它直接影响着各行业各部门的办事效率和科学技术的研发效率。
    汉字是形象的,拼音文字是抽象的;汉字是艺术的,拼音文字是科学的。就审美而论,拼音文字不如汉字;就实用而论,汉字不如拼音文字。我个人在情感上是偏爱汉字,而且是繁体字的,但从民族利益的大局考虑,汉语拼音无疑功莫大焉。当然,拼音只能作为辅助手段,不能完全替代汉字,这是由汉语的特性决定的。古汉语音韵学中的反切法就是借鉴印度梵文创造的拼音法,那么现代汉语借鉴拉丁文创造的拼音法作为辅助手段有何不妥?简化字则本来是无可无不可的,算不上失败,亦无成功可言,其实其中一部分是古已有之,不过是复古而已。美中不足的是,有些字合并过多,容易造成混淆,尤其是在引用古文的时候。汉字从甲骨文而金文而小篆而隶书而楷书,本来就是从简到繁、从繁到简地自然演化着的。人为简化了一回,幸无大碍;若再废简复繁,势必造成文化的再次断裂,也许为害更甚。维持既成现实,或稍作微调(如为避免歧义,有限恢复一些繁体字),任其自然最好,犯不着人为地再瞎折腾了。

文章出处:中国社会科学院报
CASS网发布时间:2009-4-7 11:16:13
作者: karin    时间: 2009-4-30 21:05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4月29日   

汉字要稳定,不要折腾

■王立群(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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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汉字又要折腾了,这次是大专家不认可某些简化字,而且主管部门要对简化字动手术,近期还要公布。

  我的妈呀,简化字得罪谁了?为什么十多亿人用的好好的简化字非要折腾它不可?

  这次手术据说是大专家不认可。比如说“同音替代”,一个“干”字代替了四个繁体字;比如说“草书楷化”,等等。


  专家不认可不等于百姓不认可。专家的识字远非百姓可比,专家的学识亦非百姓可比;但是,简化字是十几亿老百姓天天使用的啊!不仅仅是专家使用,专家尽可天天写繁体字,和专家打交道的肯定都认识繁体字,近朱者赤嘛!但是,涉及十几亿老百姓天天使用的简化字最好不要折腾了。折腾简化字实质上是折腾十几亿中国大陆的老百姓啊!既然是主管部门要动用权力,我倒认为这场涉及十几亿中国大陆老百姓的事最好搞个听证会,听听草民的意见,千万不要一纸文字就要理解的要执行,不理解的也要执行,毕竟与时俱进嘛!我们这几年并非没有这方面的先例,这可是涉及十几亿老百姓的事啊!

  汉字从简从俗是文字发展的规律。数千年来汉字的简化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因此,五六十年代诞生的简化字,不管其初衷如何,客观上顺应了汉字从简从俗的原则,并无过错。大专家的建议其实是对产生于五六十年代简化字的全盘否定,唯一让大专家不主张立即废简用繁的理由是“代价太大”,如果不是“代价太大”,我们的大专家也主张全盘废简用繁。真是匪夷所思!

  主管部门制订政策要顺从民意。这次来势甚猛的简化字手术据说有主管部门的权力支持,但是,以人为本的核心是顺从民意,科学发展观的关键是顺从民意。看看新浪网、腾讯网的民意调查,不同意废简用繁者高达60%以上。这是什么?这就是民意!即使有大专家发表意见,有主管部门动用权力,但是,民意终归是民意。大专家也只是个人意见,不可能代表十几亿天天与简化字打交道的老百姓。主管部门拥有权力,但是,权力是人民授予的,顺从民意是一切运用权力的基石!

  承载与传播传统文化的是经典。繁体字可以传播传统文化,简化字同样可以传播传统文化!因为文字本身承载的传统文化实在是太少太少,真正承载与传播传统文字的是中国古代的经典(如《论语》《孟子》《老子》《庄子》《史记》等等),不论这些经典之作是繁体字还是简化字。以《论语》为例,它的最早版本应当是战国时代的齐国文字、鲁国文字,不是我们今天所谓的繁体字。如果以为文字的变迁会导致传统文化的丧失,那么,今天的繁体字也无法完成传播传统文化的重任,最好是恢复战国文字!天啊!如果以战国文字印刷《论语》,我真不知道当今有几位专家能读懂?

  汉字要稳定,不要再折腾了!

  王立群博客:http://blog.sina.com.cn/wlq
作者: karin    时间: 2009-4-30 21:06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4月29日   



中文输入到底是简体字快,还是繁体字强?

■颜其锋(设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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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个别政协委员提议废除简体字,恢复繁体,其理由是信息时代中文输入已经不是问题,手写比例日益下降。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除了打印墨盒商暗笑外,似乎支持者极少。央视还专门做一期节目来讨论此事,网上声讨文章也很多。但遗憾的是,大家都从方便和文化民主方向来鞭挞,竟然没有人挑战他的信息时代输入法理论。作为一个主持和参与设计过多种中文输入法的设计师,中国式键盘的发明人,我可以正告那些繁体字拥护者,简繁在信息时代没区别,此大谬矣!原因如下:

  1.繁体字的主流输入法有注音(类似日语假名的另一种拼音体系)、仓颉(港版五笔)和手写等,简体字的主流输入法有拼音、手写、五笔、笔画输入等。但是,多年的可用性测试表明,没有哪一种繁体字输入法在速度,易用和易学性上能跟简体字相比。手写最明显,一个字繁体要多写好多笔。仓颉由于繁体字形复杂,需要花两个月记忆键盘词根,至于简化的笔画输入,根本在繁体字上很难使用,因为简体字只需要输入3-4笔就可以在候选字里找到,繁体平均需要输入6笔以上。

  2.至于拼音和注音,很多人认为输入简繁无所谓?其实不然,繁体字大五码字符集有1万多个字符,简体字的GB2312字符集只有6000多个字符,比如输入“后”,你可以打hou,立刻找到“后”,但繁体字就多了“後來”的“後”和“皇后”的“后”的选项。候选字变得更多更烦。

  根据多年来的用户研究经验,简体字的输入速度比繁体字平均要快15%,全国14亿人,如果复古需要浪费多少时间?还有油墨?

  颜其锋博客:http://blog.sina.com.cn/designtrend
作者: 英古阿格    时间: 2009-4-30 21:10

楼上有心人也!
述而不作呵。
作者: karin    时间: 2009-4-30 21:13

中华读书报 日期: 2009年4月29日   



《规范汉字表》出炉前不妨向公众广泛征求意见

四川省简阳市 刘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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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一则“《规范汉字表》即将出炉”的消息引起社会极大关注。参与编制该字表的相关官员及核心专家明确指出,此次《规范汉字表》不会恢复繁体字。专家还表示,该字表一经公布,我国新生儿的取名用字必须从中选取,乱取名、取怪名的现象将得到遏制。(《羊城晚报》4月13日)

  公众为什么对《规范汉字表》即将出炉的消息产生极大关注呢?原因不外乎在于,随着义务教育的普及与公众文化水平的普遍提高,加上经济发展与社会的进步,人们对汉字作为交往工具的依赖也日益增加。关注新的《规范汉字表》出台,自然就在情理之中。

  国家语委副主任李宇明证实的消息是,《规范汉字表》“目前已经完成了专家学术研究的工作,正在走行政审批程序,如无特殊情况,今年内大致能够面世。”换言之,专家们研究的《规范汉字表》成果,对于新的《规范汉字表》,笔者同其他人一样,充满了期待。但是,作为一种实用性、社会性、普及性非常强的交流工具,在如今这样一个开放的时代,在其正式出炉之前,如果不事先向公众广泛征求意见,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

  当然,笔者丝毫也不怀疑,经过众多专家研究出来的新《规范汉字表》,其权威性与严谨性。从相关新闻当中也了解到,《规范汉字表》的编制工作前后历时八年,很多专家参与,仅仅是先后召开的大型学术会、专题研讨会、征求意见会、鉴定会、审议会就多达80余次,修改70余稿,足以证明是非常慎重的。但是,尽管如此,这依然存在有不足之处,那就是,人们完全有理由可以把它看成是专家们的一项学术研究成果。

  而众所周知,文字与语言一样,由于有着非常明显社会属性,与百姓的日常生活、工作、学习都息息相关,新的《规范汉字表》如何修订,广大公众自然有发表意见的强烈愿望与合理权利。无论是对于繁体字是否恢复的关心,还是对姓氏用字的关注,等等,无不证明了这点。在新的《规范汉字表》正式出炉之前,向公众广泛征求意见,请他们直接参与,不仅会有热情,而且也有能力——今天的老百姓已经不再像是过去文化程度普遍偏低时一样的老百姓,今天的汉字规范也不再像过去规范那么单纯,作为一套符号系统,信息科技时代产生了新的课题、新的要求,公众当中不乏行家里手与真知灼见。让他们在修订过程中发表意见,会在一定程度上起到帮助促进新《规范汉字表》更加完善的作用。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5-9 15:02

从汉字改革史看“简繁之争”  

王宁

新华网  2009年05月08日 08:04:13  来源:北京日报  


  汉字问题看似是一个十分简单的普及问题,实际上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社会问题与学术问题。它不仅涉及到国家与民族的振兴和发展,而且涉及中国传统文化的现代化问题——

    中国古代汉字崇敬的两重性  

    中国是一个崇尚文字的历史古国。远在周代,宫廷教育的科目“礼、乐、射、驭、书、数”中,识字(书)和数算(数)就是当时小学教育的基础科目。汉代的文字学称作“小学”,已经有了分析汉字形体结构的科学内容。

    汉代经今古文斗争中,一批古文经学家利用表意汉字因义构形的特点,从分析汉字形体结构出发,来解释词语的意义,文字学因此成为解读儒家经典的津梁,取得了与儒家经学同等崇高的地位。对汉字的崇敬,逐渐变成一种具有统治地位的文化观念,东汉许慎在《说文解字叙》里说:“文字者,经艺之本,王政之始,前人所以垂后,后人所以识古”,就是这种上层文化观念的集中反映。这种上层文化的观念,对底层文化的影响是无形的。民间的“敬惜字纸”之风,便是这种崇尚汉字的观念对民众心理的浸透。

    对汉字的崇敬,带来了两方面的效果,一方面含有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与继承的理念,但另一方面,汉字由于被少数人占有,暗含着两个不适合新时代的因素,那就是垄断与复古。

    20世纪初汉字问题三次大辩论的深刻内涵

    20世纪初,在上述强大的传统势力笼罩下,展开了三次关于汉字问题的大辩论:

    第一次,19-20世纪之交,在普及文化教育前提下发生的切音字运动。首先去摇撼传统的汉字观念的,是清代末年极少数懂得西方拼音文字又关注教育普及的知识分子。他们发动了切音字运动,代表人物是卢戆章和王照。他们特别强调复古思潮在主观上加深了汉字学习的难度,主张以切音辅助汉字教学,在一定程度上克服汉字的繁难。从这些主张中可以看出他们普及教育、发展科学、振兴国家的爱国主义初衷。

    第二次,20世纪初,在维护国家独立、振兴民族文化前提下出现的汉字存废之争。吴稚晖发表《评前行君之“中国新语凡例”》一文,认为中国应废除汉文汉语,改用“万国新语”(即Esperanto世界语)。同年,章太炎发表了万言长文《驳中国改用万国新语》,对汉字的优劣和是否能够废除的问题,进行了针锋相对的论争,批驳了“汉字落后”论,提出三个论点:(1)汉字繁难,无表音机制,难与语音沟通,对普及教育很有妨碍,需要制定一套标音符号来辅助扫盲和初等教育。他“取古文籀篆径省之形”制定了36声母、22韵母的切音方案。后来,这个方案中的15个字母为注音字母所采用。(2)汉字适合于汉语,并与中国历史文化产生了难以分割的关系。汉字与拼音文字比较,特点各异,优劣互补。汉字是不能废除的。(3)在强调便于扫盲教育与初等教育时,还必须考虑到高等教育与高深的文化历史学习。对于后者来说,汉字的功能仍是无法取代的。这三点,现在已经取得多数人的共识。

    第三次是20世纪20年代以后,伴随新文化运动出现的汉字改革思潮。1923年,《国语月刊》出版《汉字改革号》特刊,钱玄同发表了《汉字改革》一文提倡改用拼音文字。他认为:汉字不革命,则教育决不能普及,国语决不能统一,国语的文学决不能充分发展,世界公有的新道理、新学问、新知识决不能很便利、很自由地用国语写出。与提倡万国通用语的吴稚晖有本质不同,这次汉字改革的提出,是与推行白话文、实行文艺大众化紧密相连的,它是以反封建为主要目标的新文化运动的有机组成部分。瞿秋白曾说,提倡汉字改革的目的,是打破军阀、学阀对知识的垄断,使中国工农群众能够得到教育的机会。这次汉字改革的思潮,带有崇高的爱国主义动机,带有对封建文化和教育进行反思的批判精神。虽然各种主张、方案都在这一时期提出,许多有关文字改革的组织也相继产生,他们的声音很高,态度激烈迅猛,但这次改革又是科学慎重的。钱玄同曾说,改用拼音字母需要十年的准备,因此他提出了十项筹备事项和五项“补偏救弊”的办法。章太炎对改革论持否定态度,他主张维护汉字以传播中华民族的历史文化,用本国的语言文字来激励种性,带有反对帝国主义亡我文化的爱国主义精神;同时,他强调汉字与中华民族历史的难以分割以及在更高层次教育中不可取代的作用。

    这三次大争论,两种主张,截然相反,当时看来是极端对立的,今天看来,出于两种爱国动机——一方面存在反对文化复古与垄断的现代化意识,另一方面,又有保存文化精华,维护民族文化的爱国意识,但都有偏颇,必须互相补充,才能彼此消除片面性。

    两种动机都值得后人钦敬

    这是海峡两岸的前辈共同经历的历史,这段历史我们不能忘却。

    章太炎为代表的维护民族文化、保存汉字改进教育的主张,现在看来是有远见的,后来汉字问题的发展更加证明了他们不是“保守”。

    怎样看待钱玄同为代表的改革派的主张?应当看到,汉字问题在20世纪初这个中国历史的转折时期产生激烈的争论,是势在必然又十分合理的。一大批站在新文化运动前沿的知识分子,对自己所受封建教育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勇敢地向自己最熟悉、最擅长的文言反戈一击,这样做必然会受到崇尚汉字的强大传统势力的反对,他们需要有很大的勇气,这种勇于抗争的爱国精神是值得钦敬的。尽管偏激与急躁会导致对科学的偏离,但是,那种出于善良愿望的矫枉过正,又是我们应当怀着敬意来理解的。

    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汉字改革是初期改革运动的延续

    20世纪中期──也就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文字改革运动,几乎在所有的问题上,都是初期运动的延续。文字改革的骨干队伍,实际上是初期运动各方主力的合流;文字改革的三大任务──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制定和推行汉语拼音方案,正是初期运动所提出的主要措施的实现。所不同的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文字改革,从有组织领导的群众运动,转变为顺应民意、依靠专家的国家行为。正是因为国家行为带有政策的强制性,才能使有志之士半个世纪以来所从事的文字改革工作在较短的时间内迈出了一大步;另一方面,也由于接受了前半个世纪对汉字问题慎重的态度,在三大任务取得决定性的成功,扫除文盲、普及教育全面实现以后,周恩来总理就明确宣布不再实行汉字改革了。

    有人说,简化汉字是“毛体字”,是“极左思潮”的产物,这或许是不了解历史的误解,或许是歪曲事实的荒谬说法。

  简化汉字顺应了信息时代规范化与标准化的要求,必须保持稳定

    由于急于摆脱“一穷二白”的命运,简化汉字的确有一些不尽如人意之处,但它顺应时代的要求,而且已经成为普及层面古代文化传承和现代文化记载的工具,必须保持稳定。

    目前我们正在对规范汉字进行新的调整,但是是否可以回到20世纪以前的文言文时代,取消简化汉字,恢复繁体字呢?恐怕不能。

    不论在哪个时代,汉字都有一个专业应用领域,这个领域中有属于大量运用汉字、以运用汉字为主要职业手段的阶层,这些人为数仅仅是一般汉字使用者的千万分之一,他们面对海量的汉字,对汉字的科学规律有着极大的敏锐和要求。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忘记,在一个文化强盛的大国,90%以上使用汉字的人处在普及层面。汉字是在这个人文社会中被全民使用着也改变着的符号,这种符号系统是否好用,对于这个领域,“习惯成自然”是最现实的原则。对于一般的使用者来说,掌握2500-3500字就可以得到一般生活领域几乎全部的社会信息,也完全可以传达现代人复杂的思想感情。简化汉字实行了半个世纪,一旦改变,在文化发展和基础教育上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是不可行的。

    正确对待简繁字的争论

    这里要回答几个问题:

    1.简体字与繁体字孰优孰劣?答:这个问题要辩证地看。汉字作为信息的载体的使用,必须经过书写和认读两个互相衔接的过程。而用者对这两个过程中的要求是不同的。认读时要求信息量大、区别性高,也就是繁比简好;书写时却要求迅速、便捷,也就是简比繁好。最优化的办法是寻找一个简繁适度的造型。有人说,现在都用计算机了,书写不怕繁难。首先,汉字真的不需要写了吗?其次,当汉字实现在计算机里,笔画到了18划以上,5号宋体的笔形已经难以辨识,更不用说做注的小5号字了。优劣互补,衡量利弊,孰留孰废,可以一刀切吗?

    2.简繁字之间存在一对多的情况,有人要求恢复一批繁体字,为什么不赶紧做?答:汉字的分布是一个完整的体系,牵一发而动全身,恢复几组繁体字,专业领域内的同志恐怕还会认为是一种修修补补,没有解决根本问题,而在我国教育的普及还没有完全到位,人民的汉字素质还不很理想的情况下,会在普及层面上引起什么波动,却是很难预料的。至于计算机简繁字自动转换产生的问题,还不都是简化字本身的问题,很多是可以通过扩充和修改词库、设计更多的自动转换技术来解决的,并不会过多地影响海峡两岸的沟通。

    3.照这样说,汉字规范就不能改动吗?答:规范汉字要不断修订。因为社会在变化,用字必然有变化。新地名的产生、新科技概念命名等都有用字问题。但是,在处理一些问题、对某些已经规定的事情做个别调整时,最忌在没有全面研究的基础上,灵机一动,想到什么就改动什么,结果常常是改了这里,那里的矛盾又显露出来,人们把这种缺乏总体规划的个别改动称为“添乱”。例如一对多的问题,对群众的意见不能置若罔闻,但为了避免“添乱”,应当考虑到全民的需要,尽快加强研究后,再统一改动。这样做,并不是有意违背汉字的科学性,而是避免在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产生新的矛盾,造成社会的波动,将来有机会合理处理这一问题时,产生更大的阻力。

(王 宁/北京师范大学民俗典籍文字研究中心教授)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5-10 11:57

中文输入到底是简体字快还是繁体字强?

搜狐文化 2009年05月06日08:22  来源:京报网

  最近,有个别政协委员提议废除简体字,恢复繁体,其理由是信息时代中文输入已经不是问题,手写比例日益下降。此话一出引起轩然大波,除了打印墨盒商暗笑外,似乎支持者极少。央视还专门做一期节目来讨论此事,网上声讨文章也很多。

      但遗憾的是,大家都从方便和文化民主方向来鞭挞,竟然没有人挑战他的信息时代输入法理论。作为一个主持和参与设计过多种中文输入法的设计师,中国式键盘的发明人,我可以正告那些繁体字拥护者,简繁在信息时代没区别,此大谬矣!原因如下:

  1.繁体字的主流输入法有注音(类似日语假名的另一种拼音体系)、仓颉(港版五笔)和手写等,简体字的主流输入法有拼音、手写、五笔、笔画输入等。但是,多年的可用性测试表明,没有哪一种繁体字输入法在速度,易用和易学性上能跟简体字相比。手写最明显,一个字繁体要多写好多笔。仓颉由于繁体字形复杂,需要花两个月记忆键盘词根,至于简化的笔画输入,根本在繁体字上很难使用,因为简体字只需要输入3-4笔就可以在候选字里找到,繁体平均需要输入6笔以上。

  2.至于拼音和注音,很多人认为输入简繁无所谓?其实不然,繁体字大五码字符集有1万多个字符,简体字的GB2312字符集只有6000多个字符,比如输入“后”,你可以打hou,立刻找到“后”,但繁体字就多了“後來”的“後”和“皇后”的“后”的选项。候选字变得更多更烦。

  根据多年来的用户研究经验,简体字的输入速度比繁体字平均要快15%,全国14亿人,如果复古需要浪费多少时间?还有油墨?

  来源:中华读书报
作者: cfs    时间: 2009-5-20 22:51

汉字简化是歧途吗

苏培成

光明网-光明日报 2009-05-20 07:21:42

  汉字有简体和繁体的不同,并不是现在才有的,而是远在甲骨文时代就有的。甲骨文里的“车”字有繁有简,繁体的车有车轮、车箱、车辕、车轭等,简体的车就只有车轮和车箱,而简体的车流传后世就成了楷书繁体字的车。我们现在使用的简化字,80%是由古代传承下来的,其中在先秦两汉时就有的,占到30%。例如,东汉的《章帝千字文断简》中就有简体的“汉”字,居延汉简和敦煌汉简里就有简体的“书”。因此,当我们听有人说“中华文明之所以延续至今,汉字起了巨大的作用”时,我们理解这里说的“汉字”应该包括简体字在内,而不是只指繁体字。

  古文的门槛在语言而不在文字

  有人说,“读古文必须读繁体字”,这话恐不尽然。试比较下列两段话,一段用繁体字,一段用简化字,表达的意思完全相同。

  ⑴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儉乎?”曰:“管氏有三歸,官事不攝,焉得儉?”“然則管仲知禮乎?”曰:“邦君樹塞門,管氏亦樹塞門。邦君χ兩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禮,孰不知禮?”(《論語·八佾》)

  ⑵子曰:“管仲之器小哉!”或曰:“管仲俭乎?”曰:“管氏有三归,官事不摄,焉得俭?”“然则管仲知礼乎?”曰:“邦君树塞门,管氏亦树塞门。邦君为两君之好,有反坫,管氏亦有反坫。管氏而知礼,孰不知礼?”(《论语·八佾》)

  可见读古文不一定必须读繁体字,简化字同样可以用来写古文。

  如果说古书本来是用繁体字写的,一旦改为简化字就变了样,不再是古书了。这话不合乎事实。我们知道,《论语》这部书大约是在春秋末期开始编写,到了战国初期才写定。那时连楷书都还没有呢,更谈不到繁体字了。根据《汉书·艺文志》:汉武帝末年,鲁恭王为扩大自己的宫室,拆毁孔子的旧宅,在墙壁里发现秦始皇焚书时藏起来的《尚书》《论语》《礼记》等。这是战国时人用“古文”写在竹简上的,汉代的一般人已经不认识了。后来经过汉代的专家把“古文”改为汉代的隶书,这叫“隶古定”。后来的人又把隶书改为楷书,才传流下来。今天看到的繁体字本《论语》,早已不是古时的样子。如果要回到古代,就应该用战国“古文”,可是那样一来还有谁能认得呢?

  其实,现代人读古书遇到的困难,不在于用简化字还是繁体字,难在古书用的是古代汉语。要能读懂古书不但要认识汉字,不管是繁体还是简体,更重要的是要懂古代汉语,包括文字、音韵、训诂、版本、目录,还包括古代文化知识等一大套学问,而这些学问绝非三五日就能学会的。《尚书·尧典》开头是“曰若稽古”,这四个字没有繁简体的分别,可是认识了这四个字还不能懂得它的意思。《诗经·豳风·七月》里有一句是“七月流火”,意思是说到了夏历七月大火星就偏了西,暑气将要退去,可是有的人却误解为七月的天气下了火似的十分炎热。魏晋以来有个俗语词叫“宁馨”,意思是“如此”、“这样”,可是有的人却误解为宁静温馨。这不是古书无情,故意与我们为难,而是因为语言文字是发展变化的,只知今而不知古,自然无法直接与古人沟通。可见能读懂古书是道高门槛,这道高门槛是在语言,不在文字。我们读上面引用的《论语·八佾》里的一段话,如果读不懂用简化字写的“三归”,改为繁体字的“三歸”照样读不懂。清代学者郭嵩焘著《养知书屋文集》卷一《释三归》说:“是所谓三归者,市租之常例之归之公者也。”可见“三归”指的是从民众中收取的市租。很多人相信“读古文必须读繁体字”,这是因为传世古文用的都是繁体字,其实如果有了简化字的古书,照样可以从中学习传统文化。

  认识繁体字并不能直接继承传统文化

  继承传统文化历来有两种方式,就是直接继承和间接继承。直接继承是由研究传统文化的专家学者来继承。他们掌握丰富的专业知识,能够直接阅读古籍,并对古籍记载的传统文化进行研究,吸收其中的精华,去除其中的糟粕。然后把他们的研究成果写成深浅程度不一的著作,供社会上不同水平的读者阅读。间接继承是指通过阅读由专家学者对传世古籍进行整理、编选、注释、今译和分析写出的各种著作来继承。绝大多数的人是通过间接继承的方式来学习传统文化的。都来搞直接继承不更好吗?那样做既没有必要,又没有可能。全体人民都去研究文字、音韵、训诂,都去读古书,都不去生产,社会怎么发展?只认识繁体字并不能直接去读古书、去继承传统文化。

  简化字比繁体字效率高,好学好用,可是有些人的想法,为了能读古书,要放弃简化字回归繁体字。要明白认识繁体字的人并不等于就能读古书。如果放弃简化字、回归繁体字,结果是不但丢了简化字,而且古书照样读不懂,这不是两头落空吗?

  简化字是中国语文发展的坦途

  社会是发展的,文化也是不断发展的。一百年前,中国语文生活十分落后。那时汉字繁难,文盲众多,经过几代人的努力,特别是新中国建立以来,对汉字进行了简化和整理,把28画的繁体“開學”简化为只有12画的简体“开学”,为中国进入信息网络时代准备了语文条件。这样的简化是中国语文发展的坦途,是正道,而不是歧途。

  至于有些人把“皇后”的“后”与“以后”的“后”弄成一个字归罪于汉字简化,其实这不是汉字简化时才发生的事情,而是古已有之的。四书之一的《大学》传世的繁体字文本里开头就说:“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这五个“后”都是“以后”的“后”,不必有什么“遗憾”。

  有些批评简化字的人的意见是把继承传统文化和推行简化字对立了起来,就是要传统文化,不要简化字。胡适为《国语月刊·汉字改革号》写的卷头言里说:“我是有历史癖的;我深信语言是一种极守旧的东西,语言文字的改革决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但我研究语言文字的历史,曾发现一条通则:在语言文字的沿革史上,往往小百姓是革新家而学者文人却是顽固党。从这条通则上,又可得一条附则:促进语言文字的革新,须要学者文人明白他们的职务是观察小百姓语言的趋势,选择他们的改革案,给他们正式的承认。”

  根据“中国语言文字使用情况调查资料”提供的数据,在全国范围内,平时主要写简化字的占95.25%,写繁体字的占0.92%,简繁两体都写的占3.84%。“小百姓语言的趋势”还不够明白吗?站在95.25%的民众的对立面,其结果是不言自明的。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6-3 23:01

简体字历史已有几千年 甲骨文中有“身影”

中新网  2009年06月03日 08:59 来源:光明日报


  简体字源话短长

  程荣

  汉字古今传承,历史悠久,承载着华夏文明几千年,这是中国人的骄傲。近年来关于汉字简繁问题的话题,再次升温,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这是好事。而其中简体字只有几十年的说法,似与史实差距较大。

  查看现有的历史资料,无论是出土文献还是影印典籍,都能清楚地表明,简体字的历史不是几十年,而是几千年,简体字古已有之。例如,从商代甲骨文开始就能见到当今简化字“从”的身影:两个人一前一后,表示跟从的意思;而繁体的“從”出现的时间相对较晚(大约在西周)。又如,商代甲骨文里就有象形的“网”字;在东汉的《说文解字》中以“网”为正体。又如,在甲骨文和金文中都有“虫”的字形,地下出土的西汉马王堆汉墓帛书、银雀山汉墓竹简以及东汉的许多碑刻,昆虫的“虫”大都写作“虫”。其他像“电、云”等简化字,其源头也都见于甲骨文、金文。  


  汉字发展的史料足以证明,自从有了汉字,就有了简体,而简体与繁体的并存从汉字产生就是客观存在。例如,“众”和“眾”出现的历史都能追溯到商代的甲骨文,都是会意字,“众”的写法是:三“人”并列;“衆”的写法是:“日(周代讹为‘目’)”下三“人”。经过后代的字形演变,“衆”已经完全看不出是“日”下三“人”了,“众”由并排的三“人”写成上边一“人”下边两“人”,“人三为众”,会意犹存。笼统地说,简体字的历史跟繁体字一样长。

  汉字经过从甲骨文、金文到隶书、楷书的演变,记写汉语的功能在提高。简体字只是汉字的另一种写法,在汉字发展演变中陆续形成,在长期使用中优胜劣汰,逐渐定型化。现行的简化字表更多地体现为对历代简体字的一种归纳整理和筛选确认,其中绝大多数来源于历代的“俗字”和“手头字”,即历代简体字,不少字早已进入古代字书。例如:“麦”字见于战国末至秦代抄写的睡虎地秦简及汉代的居延简和碑刻中,被收入南朝的《玉篇》;“礼”字在汉碑中常见,被作为战国古文收入《说文解字》;“尘”字最早见于唐代的敦煌变文写本,“笔”字最早见于北齐的隽敬碑和房周陀墓志,这两个字均被收入北宋的《集韵》;“籴(买进粮食)”和“粜(卖出粮食)”,被收入唐代的《干禄字书》;“粮”字见于《墨子·鲁问》等先秦古籍,在东汉碑文中也多见,被收入《玉篇》;“递”字也被收入《玉篇》;“犹”字见于唐代敦煌变文和元代抄本《京本通俗小说》,后被明代字书《正字通》收入;“迁”字最早见于宋代刊行的《古列女传》,后来也被《正字通》收入;“战”字见于明末的官府文书档案《兵科抄出》和清初的《目连记弹词》,1932年的《国音常用字汇》收入其中。

  不少简化字源于草书的楷化。例如:“娄”字来源于汉代草书,历代书法家笔下多有与“娄”相似的草书写法,楷化后的字形最早见于宋刊《古列女传》,后来收入《国音常用字汇》;“长”字也源于草书,最早见于汉代史游书写的《急就章》和居延汉简、敦煌汉简;“梦”字也源于草书,可见于北宋蔡襄、明代李卓吾等人的书法作品,又见于元代刊本《朝野新声太平乐府》,后来被《康熙字典》收入。其他像“时、东、乐、夹、书、学、觉、为、孙、废、尽、层、办、搀、导、邓、凤、坏、联、邻、伤、实、执、树、应”等等也都是在历史上草书楷化的字。

  《宋元以来俗字谱》中汇集了很多简体字,写法跟现代的简化字相同或相近的约有一半以上,如:“实、宝、礼、声、会、怜、怀、搀、罗、听、万、庄、梦、阳、虽、医、凤、义、乱、皱、台、办、战、归、党、辞、断”等;清代雍正皇帝在批对曹雪芹祖父抄家的公文里还曾使用“礼、尔、乱”等简体字;太平天国政府机构也曾采用唐宋以来有生命力的简体字,如“虫、国、饥、弥、为”等;1935年钱玄同的《简体字谱》收有2400多字,1936年容庚的《简体字典》收有4445字;陈光尧的《常用简字表》收有3150字;1937年前北平研究院字体研究会发表《简体字表·第一表》,约1700字,大多采自宋元以来戏曲小说刻本上的字形。新中国成立以后由国务院批准公布使用的简化字是在千百年来形成的简体字的基础上产生的,历史渊源悠久,承继脉络清晰。在应用中出现的少量问题可以用多种办法加以解决,不会影响其正常发挥记写汉语的功用。

  汉字逐渐由图形化、线条化走向笔画化,经隶变后很多字已成为不象形的象形字、难以会意的会意字;由于古今音的变化,有些字已由原来的谐声变为不谐声或不大谐声,这种变化并非始于当代简化字。例如:“龍”与“龙”,在小篆里就已分成左右两部分,看不出是龙的象形,繁体的“龍”和简化的“龙”都成为不象形的象形字;无论是繁体的“爲”还是简化的“为”从篆书开始就很难看出是“人手牵象”的会意字了;“遞”是形声字,其声旁在现代已很难发挥标音作用,简化的“递”其声旁与现代读音反而吻合;“燕”和“焦”都是传承字,不存在简繁问题,但由于字形的演变,二者下边的四个点由原本不同变为相同,前者的四个点原本是形象的燕尾,而后者的四个点代表的是“火”。诸如此类都跟是否简化无关。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7-3 11:03

汉字的历史选择:简化字难免有缺点 繁体也不完美

中新网  2009年07月01日 08:44 来源:光明日报


  汉字的历史选择

  汉字繁简问题的论争,实际是关于语言文字的功能、性质的论争。考察语言文字的性质,有两条线索:第一条线索认为,语言文字是人类社会的工具,包括交际工具、思维工具和信息载体,或可称之为“工具性质定位”;第二条线索认为,语言文字是人类社会的文化现象,不同的语言文字展现了不同族群的思维方式、认知视角、价值取向和精神特质,或可称之为“文化性质定位”。第一条线索驱使语言文字朝着大众化、全民化、世俗化、通用化的方向变革,第二条线索则在一定程度上维护着语言文字的相对稳定,反过来也可以促进语言文字更好地发挥工具作用。

  第一条线索的驱动力要远胜于第二条线索的制衡力。当人们发现原有的语言文字系统无法准确表达新生的社会现象和无法适应新技术的要求时,就会产生变革的强烈愿望。而新技术的出现,为语言文字变革铺垫了物质基础。汉字演变与冶金技术、造纸技术、书写工具等的出现与发展如影随形,其发展轨迹是,字量扩大,字形逐渐摆脱了繁复、具象的图画性质,越来越抽象和简约,书写、认读越来越便捷。

  我国在上世纪50年代推行的汉字简化政策,是一种适应性调整,一方面仍是来自“工具性质定位”的内在驱动力,另一方面也是特定历史时期现实环境的使然。

  当时,面对书写工具的变革已经全面进入硬笔时代,以及数亿人口社会交际、脱贫脱盲的刚性需求,汉语言文字在经历了新文化运动“言文一致”的变革后,仍在不断追求大众化、平民化和通用化,汉字也仍有进一步简化的空间以及动力。实际上,汉字自隶变以来,民间在草书、行书中已经形成了大量的手写简化字体(民间称为“俗体字”)。这一轮文字改革,从技术手段的角度看,应是沿着汉语言文字自身发展逻辑路径的顺势而为。简化所涉及的2000多汉字,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对民间俗体字的整理和认可,采用了“草书楷化”“符号代替”等方式进行的简化,并进一步通过俗体字的部件、偏旁等类推出相当数量的类推简化字,这使得来源于本已长时间存在于民间的俗体字成了简化字的主体。

  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普及文化教育迫在眉睫,文字繁难成为制约因素。因此改革文字、推行通用语,克服社会交际障碍,普及文化教育、提高民族素质,当然地被列为国家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对这一轮文字改革而言,“现实(历史)环境的强制力”发挥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正确对待当下汉字繁简之争,负责任的态度应当是摒除浮躁,在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平衡。认真思考语言文字变革发展与文化传承、保持文化独特性的关系。实际上,简化字在所难免有缺点。而这些缺点绝非在“字形构义”方面不同的文化解读,绝非“爱”有没有“心”、 “亲”需不需要“见”,乃至“陆”是否有阶级斗争的影子(含“击”)等等,这种解读实在太过随意和牵强。繁体字在构形、表音等方面也同样不是完美无缺。至于进一步引导社会将“肤浅的图解”当作“深刻的批判”,将民族的复兴、“天下秩序的恢复”系于汉字一身(或者说以汉字为象征),实在于国家、于民族皆有害而无益。严肃对待、正视汉字的缺点,并想方设法采取技术和变通手段解决应用中的问题,才是一种务实的和负责任的态度。语言文字的强弱一方面依赖于国力的强弱,一方面也能反作用于国家的综合竞争力。所以,应当谋求汉语言文字功能的进一步优化,特别是在适应现代信息技术语言处理方面的需求,并在此基础上不断扩大汉语言文字的使用范围和人群,不断丰富现代信息网络中汉语言文字的信息量、知识量,不断满足汉语信息、知识和文化方面的社会需求(包括国际需求)。

  张日培

  (作者系上海市语文工作者协会秘书长)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7-3 11:03

中华日报:从两岸交往务实层面看繁简体字问题

2009年06月25日 11:06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6月25日电台湾《中华日报》日前发表社论说,马英九对汉字繁简体差异问题,最近连续发表谈话、写成文章,引起广泛注意并讨论。两岸形势和缓,加强交流又是两岸官方和人民的共识,这就需要面对、处理文字议题。两岸可以对此展开讨论,在文化认知上或许一时得不出结论,但在两岸交往的“实务性文字”,有必要先形成共识。

  文章摘录如下:

  马“总统”对正(繁体)简(简体)字差异问题,最近连续发表谈话、写成文章,引起两岸人民和全球华人广泛注意并讨论。

  正简体字问题有两个层面:第一层面,是关于文化的,主张使用正体字的人,认为简体字破坏了汉字特具的优点,例如书法,是从汉字所衍生出来的一门艺术,毕加索就曾对着张大千的面,赞叹中国书法的意象之美。现今沉醉于书法艺术的人,包括大陆人士在内,都拒绝用简体字写书法,大陆重要学者陈寅恪、作家钱钟书,终身不用简体字。

  第二个层面,是生活中所产生的困扰,特别是在公文书及其它具有法律效力的文字上,麻烦正逐渐浮现,如个人姓名,身份证上的文字是不能更动的,少一点、缺一撇,在签名、背书、具保等事项,就会产生争议。这种状况随着两岸交往密集,商业活动频繁,而越发严重。

  有人认为,计算机一个指令,正简体字就可随时转换,使用上并无障碍。但大陆使用的简体字,若是单纯的笔画减少,如“於”与“于”,自无辨识问题,困扰的是,简体字中有许多文字在正体字中也有,如“面”,正体字的解释是“面孔”、“面子”等,简体字除了仍维持正体字原意外,又为“麵”之简体字;再如“餘”、“余”、“後”、“后”、“幹”、“干”等等,以致“吃麵”成为“吃面”、“餘生”成为“余生”,个人姓名若有这些字,如何确定其为正体字或是简体字?这可是“对照”不出来的。

  根据统计,现在使用简体字的地区,以大陆、新加坡为主,估计使用者约有十三亿余人,台湾、港、澳则用正体字,总计约三千余万人。两岸形势和缓,加强交流又是两岸官方和人民的共识,文字议题不解决,这条路怎么走下去?

  大陆要求恢复使用正体字的声音时起,如五十年前为“文字改革委员会”之一的学者季羡林,也倡议使用正体字。大陆“搜狐网”所做的民调显示,赞成废止简化字者高达百分之四十,反对者为百分之五十四。这个数字显示,使用简体字的大陆人民,已跳脱“方便”、“ 习惯”思维来看待汉字。

  我们赞成两岸针对正、简体字展开讨论,在文化认知上或许一时得不出结论,但在两岸交往的“实务性文字”,需要先形成共识。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7-3 11:04

亚洲周刊:日本汉字镜子映照两岸繁简之争

2009年06月23日 10:29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6月23日电 香港《亚洲周刊》2009年第25期发文说,日本汉字镜子映照台海两岸繁简之争。日本推广简化汉字,也包容繁体汉字,文字改革成绩斐然,“汉字热”近年更大为升温,成功经验已成为两岸文字改革的参照系。

  文章摘录如下:

  全球化一日千里,计算机日新月异,也焕发了五千年历史汉字的最新生命力。最近,马英九提出对汉字要“ 识正书简”,引发风波;北京年初推出大型系列电视片《汉字五千年》受到欢迎的同时,民间与学界也就恢复繁体字的呼吁而引发激烈的繁简之争。所有这一切,都显示汉字正面临重大改革的“拐点”。

  而值得两岸和全球华人注意的是,日本文字改革成绩斐然,近年“汉字热”拜科技进步所赐而大为升温,计算机﹑手机等成为普及汉字最有力的推手。这与日本一贯积极提倡鼓励使用“常用汉字”的文化基础有关,即使用简化汉字的同时,也包容繁体汉字。日本文字改革成功是一面镜子,映照了中国汉字改革路上的繁简之争。

  六月二日,日本政府把新增加的一百九十一个常用汉字的“新常用汉字表”交给公众讨论,在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修改完善,择日推广施行,以顺应日本社会更多汉字被经常使用的时代潮流。

  日本汉字在新世纪展示了令人惊羡的生命力。连年来,超过两百五十万日本民众踊跃参加汉字能力检定考试,热情之高、报名人数之众史无前例,甚至超过了英语托福考试人数。“汉字检定”也意外变成了一棵逐年茁壮的“摇钱树”。

  目前,日本有四百九十二所大学或短期大学的一千多个院系以及三百九十九所高中在入学考试中为“汉检”合格者加分。国家公务员招聘和众多大企业挑选人才也把掌握汉字能力的强弱列入录取的参考分。

  在拥有八千多万部手机的日本现代社会中,有超过半数以上的青年人喜爱用手机汉字发送短信或查询汉字写法。而一般的日本计算机字库均搭载六千以上汉字,更有助于日语汉字被广泛使用。

  更有甚者,东京大学知名计算机教授村健以及该大学的东洋文化研究所还共同研发了世界上汉字容量最大之一的软件,收纳汉字十二万。该软件除了容纳日本及中国汉字词典中的八万多汉字外,还成功输入了明朝﹑宋朝的古汉字三万五千个,以方便越来越盛行自行印刷贺年卡的日本国民印制拥有复古味道的汉字贺年卡。

  日本一本题为《看似会读实则不会读的易错汉字》的自修补课书籍目前销量已突破一百万册并连续登上畅销书排行榜首。出版商更于五月下旬编印发行续篇,为提升民众掌握汉字的热情鼓劲加油。另外,以《全新彻底汉字头脑》为题的常用汉字词典及四字熟语(成语)词典去年至今的累计销量也已超过了三十多万册,而以娱乐形式开发的多种汉字猜谜游戏光盘更是深受日本广大青少年的喜爱,热销不衰。

  日本把每年十二月十五日定为“汉字日”,京都清水寺住持都会当众书写由民众投票选出的社会世相的年度汉字。去年的“变”字,把寓意时事特征、世态万象浓缩到一个表意丰富的汉字上,以收触目惊心的视觉效果和发人深省的心灵触动。

  当然,此举也令民众从学习理解汉字言简意赅的热情上升到普世的社会价值、社会关怀。这一年一度“世相汉字”评选活动已被“引进”到台湾和大陆,令汉字再现无穷的魅力。

  其实,日本汉字本身就是一个感人故事。汉字自唐朝传入日本后,曾被奉为“正政之始”、“经艺之本”并一直以汉书作为官方语言。即使作为日本文体的“平假名”,也是由汉字草书衍变而成。但明治维新之后,在“脱亚入欧”的思潮下,汉字“繁杂不便”﹑“落后废止”之论潮起潮落,几度濒临被扼杀的境地。

  日本文字改革运动始自明治时代。它以前岛密提出“汉字废止之议”为发端,提倡模仿西洋各国采用表音文字,制定新文法,但未获政府采纳。一九二三年日本公布了一千九百六十二字的“常用汉字表”和一百五十四字的“简体字表”,试图通过限制并在以后逐步减少以达到用假名替代汉字的目的。

  一九四六年日本政府颁布《常用汉字表》和《现代假名用法》,试图限制汉字的使用。但汉字已深植于日本文化之中,终使“废除汉字论”偃旗息鼓。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随着计算机科技的发展使汉字获得了新的生命力。

  日本由于率先解决了方块字编码基准﹑输入难题与开发应用,促使了汉字编码标准字数的不断增加,也反证了汉字其实是世界上最为实用、最有效力和方便的一种文字。

  一九九六年,日本颁布了除《常用汉字表》之外的《表外汉字字体表》的试行方案,并声明“这是法令、公用文书、报纸、杂志、广播电视等一般社会生活中,使用表外汉字的依据”。

  该表收纳了明治以来传统的印刷字体共三万四千一百三十八字,事实上意味着除常用汉字外,日本已为使用全部汉字开放“绿灯”。

  日本汉字的改革之路,并非一帆风顺。遥想当年,日本汉字曾受到各种限制,更遭到废除威胁。汉字受到的批评主要是笔画繁多、难认难写,不利于普及教育和使用不方便。

  但是,计算机技术快速发展,日本先后解决了一系列汉字形成、输入、储存、显示打印等技术问题,使汉字应用不但不成问题,而且更显示较日本假名更快速﹑便捷﹑高效的优越性。

  从计算机到手机常用汉字软件的完善与操作之便利大幅提升了日本民众使用汉字的热情。据日本内阁府调查显示,目前几乎无人不利用计算机或手机中储存的汉字进行写作及信息交流,汉字的使用率和认知度不断上升。

  首相麻生太郎在公开场合频频读错写错汉字也刺激民众反思,唯恐自己读错汉字被人取笑而暗暗“补课”。二零零八年十一月,麻生在一次讲话中把“中日两国首脑往来频繁”读成了“中日两国首脑往来‘繁杂’”,闹出大笑话。

  在一次有关日本战争责任的国会答辩中,麻生又把政府“踏袭村山谈话”中的“踏袭(沿袭、继承)”读成了“腐臭”,被媒体嘲笑为“首相似乎在说政府的政策发臭”。

  今年二月,在一次电视直播国会讨论中,在野民主党首席副代表石井一突然举起了一张写有十几个汉字的纸板向首相麻生发问:“你会读吗?”

  麻生当场拒绝了在野党发起的这次汉字“突击”,但石井仍不依不饶表示说:“现在不会读汉字的人会被大家所嘲笑,所以国民纷纷去买汉字学习教材。或许你应该为提高这些的销量而骄傲。”

  汉字能力检定成绩日益被社会广泛认可,不但激发起更多阶层人士学习汉语的兴趣,而且也成为民众提高掌握汉字的“催化剂”。

  中日文字改革历程

  文字学者回顾中日两国汉字改革历程时,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可以说,中日文字改革有一部“爱恨交缠”的百年史,但却因各自文化背景差异而走得迥然相异。

  汉字改革运动潮起潮落,中国最终为汉语拼音和简化字推广作了铺垫,日本则为其出台简化字和限制汉字范围起到了推动作用。

  一九四六年美国占领军主导日本时,汉字进一步受到了限制,规定除了一千八百五十字的“常用汉字”外,其它只能用假名表记或同音同义字代替。随着大量美军撤离日本,汉字使用限制开始慢慢放松,至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日本终于终止了汉字拉丁化改革。

  一九八一年,日本内阁公布非强制性的“常用汉字”,进一步对汉字简化和限制汉字政策做出调整。一九九三年事实上对汉字使用全面解禁。政府提倡使用“常用汉字”,也容许使用其它繁体字。随着时代之发展,汉字使用越来越多,乃至出现了近期的“汉字热”,既突显了东西方文明在近代日本交集的印记,也显示汉字在日本有着坚韧的延续性。

  日本知识界有一批人长年不放弃废除汉字的主张和努力,形成了旨在取代汉字的日语假名化、拉丁化转而英语化、法语化等五花八门的文字改革风潮,但最后仍只能在限制汉字论上找到落脚之处。

  而中国的语文改革百年中经历了三次大论争。第一次关于汉字的论争,在“五四”前后、白话文与文言文之争的背景下展开。这场争论以白话文的胜利而告终,随之而来的是推行国语,创制和完善汉字的表音系统,其中在人文学科和社会生活中的大量近代汉语都源自于日本汉字。如法律、社会、哲学、文化、政治等等。

  第二次论争发生在三十年代,是在大众语论争和拉丁化新文字运动的背景下进行的。这场论争导致了最初在国民党统治区、其后在共产党统治区进行大规模的群众性汉语拉丁化实验。新中国成立后的五十年代,在全面开展文字改革的背景下发生了第三次论争。

  在毛泽东“文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的指示下,围绕汉语拼音是采用拉丁字母或音节文字,或是俄文字母、全盘“斯拉夫化”以及主张民族形式的拼音文字等主张上存在争议。结果毛泽东一锤定音,“汉语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

  另外一个大争议是毛泽东有意废除汉字﹑走世界文字共同拼音之路,而周恩来认为对汉字的前途不急于下结论,这就形成了新中国文字改革“两步走”的构想:第一步完成当时文字改革的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制定和推行汉语拼音方案的三项任务;第二步实现拼音化。

  在使用繁体字的台湾,简化字曾是政治符号,甚至被贴上了“投共附匪”、“忘本卖国”等标签。但鲜为人知的是,蒋介石历史上曾两次大力推动简化汉字,时间上也早于中共推行的汉字简化运动。一九三五年,蒋介石觉得汉字简化是必行方向,责成时任教育部长的王世杰负责。在文字学家黎锦熙等不遗余力的帮助下,同年八月以教育部名义颁布了第一批 《简体字表》。但这次汉字改革受到强烈阻挠和反对。

  国民党退守台湾后,蒋介石有意再度推动简化汉字,此意图与当时兼任“中央党史编纂会”主任的罗家伦不谋而合。罗也向蒋立下军令状,由他来为简化汉字游说和造势。

  国民党中央委员、学者胡秋原一方面利用“立法院”这个讲台,猛烈抨击提倡汉字简化的罗家伦等人,另一方面另辟阵地撰文,激起反对声浪。结果,胡秋原的主张不仅得到台湾文史界大部分人支持,甚至一些海外华人学者作家也联合起来,共同在报刊上撰文批驳简化汉字。蒋介石深感此事阻力甚大,便不再提简化汉字了。蒋的文字简化计划再次夭折,而早前的简化汉字方案在台湾遂被长久搁置至今。

  今天,两岸的汉字“繁简之争”已出现相互排斥、非我莫属的对立,而越来越多有识之士认识到汉字是传承中华文化的载体,也是汉字文化圈内各国人民的共同文化财产。他们主张互补汉字新天地,避免沦于新一轮意识形态的爱恨情仇之中。

  汉字与民族魂根基

  目前,日本文字改革的成功经验和成就,已经成为两岸汉字改革的一种参照系,也引起全球华人深刻的思考:为何大和民族可以成功改革汉字,推广简化汉字,也包容繁体汉字,而海峡两岸为何不能走出意识形态“怪圈”,做不到繁简“共存互补”,即大陆推广使用“ 识繁书简”而台湾推广使用“识简书繁”呢?全球华人应牢记:汉字已深深根植于两岸文化土壤中,它是民族之魂的伟大根基所在,不容怠慢和忽视。(毛峰)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7-3 11:05

新华侨报:不应折腾汉字的繁简

2009年04月10日 11:40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4月10日电 《日本新华侨报》9日刊发署名杨林的评论文章《汉字该繁还是简的讨论应该尽早收场》说,汉字该繁还是简用流行的语言讲,是一场“雷”人的讨论,或者说是一场“伪科学”命题的讨论,应该在一定阶段内“不折腾”这个话题。

  文章摘录如下:

  正当中国政府倾注巨资在海外大力兴办孔子学院推广汉语教育、在海外侨胞子女中实施“留根工程”推广华文教育的时刻,国内围绕着“汉字该繁还是该简”问题的讨论,不仅再次成为舆论的热点,也对海外的华文教育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影响。据了解,一些华文学校的老师就为自己今后是教繁体字还是教简化字而犹豫,担心未来国内如果调整汉字相关政策,会让学生指责自己“误人子弟”;一些华童家长也不知让自己的孩子是学繁体字还是学简体字,同样对孩子将来识字和辨字的水准有所担心。

  作为在海外的华文教育工作者,笔者认为当前国内这场关于“汉字该繁还是简”的讨论,用流行的语言讲,是一场“雷”人的讨论,或者说是一场“伪科学”命题的讨论。

  稍微熟悉中国文化历史的人都知道,中国的汉字本身就在不断地简化中发展。在先秦时代,汉字由篆转隶,经历了一个解散篆体、偏旁分化、偏旁混同、结构简省等的简化过程。近代中国的汉字简化,也并不始于新中国建国以后。

  早在1909年,也就是清朝宣统元年,推介简体字的《教育杂志》就创刊了。中国著名的教育家、出版家、中华书局的创办人陆费逵曾在上面发表《普通教育应该采用俗体字》的文章,因为当时把简化字称为“俗体字”。1920年2月,中国著名的语文改革活动家、文字音韵学家钱玄同在《新青年》上发表《减省汉字笔画的提议》一文,两年后更提出8种汉字简化策略。现在,许多人都说台湾仍在使用繁体字,似乎是迁到台湾的政府当局是繁体字的维系者。其实,早在 1935年8月21日,当时的中华民国政府教育部就颁布了《第一批简体字表》。目前,在这场“汉字该繁还是简”的讨论中,有人将将简化汉字列为新中国建国后的文化之“罪”,这或者是一种对历史的无知,或者是别有企念。

  主张汉字该繁者认为一些汉字简化后损失了其表意的形象性,汉字的部件、笔画也变得简单,书写上难免单调,腾挪变化减少,削弱了艺术性。简言之,汉字笔画由繁到简就没有书法艺术可言了。但是,看看日本的历史就可以知道,同样是在使用汉字,同样是在简化汉字,把汉字的草书简化成为平假名,把汉字的偏旁部首简化成为片假名,但这并没有妨碍书法在日本的发展,反而助其由书法发展成为“书道”。

  此外,日语文字可以用汉字、平假名、片假名、罗马字四种书写方法、七种组合方法来表达,也没有影响其书法的发展。美国总统布什夫妇访问日本时,劳拉夫人在京都金阁寺是用他们看来的日本书法写下汉字“永”的。因此,如果说中国书法出现了什么问题,罪过不应该是简体字。

  更应该认识到,汉字不仅仅供艺术欣赏和学术研究,更大意义上,它是信息传播工具。在信息化时代,汉字要更广泛地交流、使用,必须解决汉字录入电脑、手机等各种问题,也即进一步实现汉字的规范化、标准化。可以这样讲,如果没有上世纪50年代对汉字的规范,就没有70年代GB2312字符集的顺利产生,没有GB13000也就是CJK标准字符集,汉字也无法顺利进入计算机。

  最为关键的是,习惯成自然,尽管当前通用简化字存在一些不尽如人意的地方,但是,它已经成为被广泛认可的工具,成为中国文化的一个“标本”。它不仅培育出了几代中国人,也在世界上培育出了几代中文爱好者。如果我们愿意把汉字作为中国文化传承和现代文化记载的工具,就应该在一定阶段内“不折腾”,应当保持相对的稳定。

  当日本在考虑如何运用动漫等等充满时尚元素的“软实力”文化影响世界的时候,中国却在讨论汉字该繁还是简,即是不是应该“复古”的问题,这实在是不应该的。这样的讨论,还是及早收场为好,至少,不希望这样的讨论影响海外的华文教育。
作者: 放牛班的课堂    时间: 2009-7-8 18:41

汉字的历史选择

张日培 

光明网  发布时间: 2009-07-08 15:00 来源:光明日报





  汉字繁简问题的论争,实际是关于语言文字的功能、性质的论争。考察语言文字的性质,有两条线索:第一条线索认为,语言文字是人类社会的工具,包括交际工具、思维工具和信息载体,或可称之为“工具性质定位”;第二条线索认为,语言文字是人类社会的文化现象,不同的语言文字展现了不同族群的思维方式、认知视角、价值取向和精神特质,或可称之为“文化性质定位”。第一条线索驱使语言文字朝着大众化、全民化、世俗化、通用化的方向变革,第二条线索则在一定程度上维护着语言文字的相对稳定,反过来也可以促进语言文字更好地发挥工具作用。

  第一条线索的驱动力要远胜于第二条线索的制衡力。当人们发现原有的语言文字系统无法准确表达新生的社会现象和无法适应新技术的要求时,就会产生变革的强烈愿望。而新技术的出现,为语言文字变革铺垫了物质基础。汉字演变与冶金技术、造纸技术、书写工具等的出现与发展如影随形,其发展轨迹是,字量扩大,字形逐渐摆脱了繁复、具象的图画性质,越来越抽象和简约,书写、认读越来越便捷。

  我国在上世纪50年代推行的汉字简化政策,是一种适应性调整,一方面仍是来自“工具性质定位”的内在驱动力,另一方面也是特定历史时期现实环境的使然。

  当时,面对书写工具的变革已经全面进入硬笔时代,以及数亿人口社会交际、脱贫脱盲的刚性需求,汉语言文字在经历了新文化运动“言文一致”的变革后,仍在不断追求大众化、平民化和通用化,汉字也仍有进一步简化的空间以及动力。实际上,汉字自隶变以来,民间在草书、行书中已经形成了大量的手写简化字体(民间称为“俗体字”)。这一轮文字改革,从技术手段的角度看,应是沿着汉语言文字自身发展逻辑路径的顺势而为。简化所涉及的2000多汉字,很大一部分是通过对民间俗体字的整理和认可,采用了“草书楷化”“符号代替”等方式进行的简化,并进一步通过俗体字的部件、偏旁等类推出相当数量的类推简化字,这使得来源于本已长时间存在于民间的俗体字成了简化字的主体。

  新中国成立,百废待兴,普及文化教育迫在眉睫,文字繁难成为制约因素。因此改革文字、推行通用语,克服社会交际障碍,普及文化教育、提高民族素质,当然地被列为国家建设的一项重要内容。对这一轮文字改革而言,“现实(历史)环境的强制力”发挥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正确对待当下汉字繁简之争,负责任的态度应当是摒除浮躁,在传统与现代之间的平衡。认真思考语言文字变革发展与文化传承、保持文化独特性的关系。实际上,简化字在所难免有缺点。而这些缺点绝非在“字形构义”方面不同的文化解读,绝非“爱”有没有“心”、“亲”需不需要“见”,乃至“陆”是否有阶级斗争的影子(含“击”)等等,这种解读实在太过随意和牵强。繁体字在构形、表音等方面也同样不是完美无缺。至于进一步引导社会将“肤浅的图解”当作“深刻的批判”,将民族的复兴、“天下秩序的恢复”系于汉字一身(或者说以汉字为象征),实在于国家、于民族皆有害而无益。严肃对待、正视汉字的缺点,并想方设法采取技术和变通手段解决应用中的问题,才是一种务实的和负责任的态度。语言文字的强弱一方面依赖于国力的强弱,一方面也能反作用于国家的综合竞争力。所以,应当谋求汉语言文字功能的进一步优化,特别是在适应现代信息技术语言处理方面的需求,并在此基础上不断扩大汉语言文字的使用范围和人群,不断丰富现代信息网络中汉语言文字的信息量、知识量,不断满足汉语信息、知识和文化方面的社会需求(包括国际需求)。

(作者系上海市语文工作者协会秘书长)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8-6 15:42

从维熙谈简化汉字:恢复使用甲骨文如何

2009年08月05日 10:29 来源:文汇报



  恢复使用甲骨文如何

  -从维熙

  今年春日,在全国政协会上,一位政协委员提出了一个文字改革提案。在简体汉字用了几十年之后,这位委员竟然提出逐渐恢复繁体字的使用,让简体字退出文化舞台。其理由是:繁体汉字中深藏着中国古老的文化底蕴,而简化了汉字之后,这部分文化精髓便遗失了。

  不知国人如何评断这个提案,反正我读了这则新闻之后,最初被吓了一跳:我的天哪!都到了什么时代了,还有政协委员提出这样的议案,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冷静下来仔细想想,似又找到了此类提案出笼的依据:几年前,浙江横店不是提出在该地再造一个圆明园吗?其理由也是重现中华文化之精髓,不惜动用财力物力大兴土木,直到近日才被国家一纸停建的通告,彻底“吹灯拔蜡”。与此相映成趣的,也是以弘扬中华文化底蕴为题的动议:去年全国人代会期间,山东一位人大代表面向全国媒体,抛出一个在山东某城筹建“中华文明城”的新闻,声言在该城要再现浓缩了的中华重点历史文明景观,并说此举已然获得一些科学院院士的有力支撑,并举出科学院院士的名字,现在只待国家批复云云……嗣后,《南方周末》派记者去科学院进行了采访,那些用来当作建筑“中华文明城”“地基”的一个个院士,不是声言“子虚乌有”,便是声言自己受到了戏弄。

  细心的读者不难发现,那位政协委员回归繁体汉字的动议,与上述两件不得不偃旗息鼓的事件,其精神十分近似,都声言为了弘扬(包括消失了的)中华文明,真可谓是异曲同工。笔者是过来人,亲历了文字改革的年代:新中国成立之后不久,国家曾组织了一个文字改革委员会,发动了一些文字专家,先讨论繁改简的利弊并权衡其得失,随后步入简化繁体汉字的繁琐过程。当时,虽然有一些老者,提出类似于今天这位政协委员的意见,但人单势孤寡不敌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此举利国利民,是一个推动文化发展、与世界文化逐步接轨之举。我之所以对此举记忆清晰如初,因为我当时已经在稿纸上开始涂鸦文字,那些繁体变简体的文字,每天在我头脑里“过筛”多次,以免文稿邮到刊物和报纸,给文字编辑增加劳动负担。

  站在今天的历史高度,回首文字简化之举,不妨视此为中国文化改革先声。说得通俗一些,虽然长袍马褂内含祖宗文化,但在今天眼花缭乱的世界竞争之中,我们不能总穿着长袍马褂上班;难以割舍的“辫子情结”,不仅不能为中国的腾飞助燃,反而会让历史倒退。我觉得这位政协委员,在提出简体字回归繁体字时,至少忘记了两点:一,中国今天取得了令世界瞩目的大发展,而文字改革的繁改简,也符合科学发展的原理,此为其一。其二,我们不能忘记:“落后就要挨打”,“发展才是硬道理”。经济要发展,文字作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也不能鼾声如雷地老躺在古老的土炕上。今天的世界,已然进入电子时代,一按键盘上的鼠标,整个世界都呈现在电脑屏幕上了,我们不能舍弃康庄大道和时代立体交叉桥的快捷,而重走那弯弯绕的历史古道——那儿是演绎历史剧的剧组的去处,是工作之余旅游者休闲的去处。而我们前进的路标,是“嫦娥”奔月和“神七”飞天。

  挺有意思的是,在近日的报刊和电视传媒上,看到台湾的马英九先生力挺繁体汉字简体化的报导。我想只要是积极进取的中国人,不分地域、民族以及志趣、信仰,都会对汉字简化举双手赞成。我在访问美国、法国和澳大利亚期间,曾接触过一些汉学家和华语教授,虽然简化了的汉字,给他们的工作一度带来困难,但当他们适应了之后,都认为汉字简化方便了世界对中国的认知。记得,墨尔本汉语教授张再贤先生(他是从台湾大学去澳洲的)前两年飞回北京探亲,我们见面时,他说了一句深深触动我的话:“文化人中的低能弱智,常以弘扬老祖宗的文化为名,而不思进取;只有(他是从台湾大学去澳洲的)前两年飞回北京探亲,我们见面时,他说了一句深深触动我的话:“文化人中的低能弱智,常以弘扬老祖宗的文化为名,而不思进取;只有真正的文化精英,才具有才能和智商,在中华的文化积淀中汲取营养,用于开拓中国的未来。”我也向他说了我的内心感悟:“国粹疯狂日,历史倒退时。”

  更具有幽默色彩的是,在笔者即将写完这篇文章时,正好有两位青年作家光临寒舍。他们问我在写什么,我把文章内容说给两位青年人听,他俩笑了好一阵子,吐出这样几句黑色幽默:“都说我们这一代人中有‘啃老族’,这是我们的耻辱;但是国人中的‘啃老老族’,还在前人的辫子上打秋千,是不是另一种耻辱呢!年轻人‘啃老’应当批评;那些‘啃老老族’两只脚可是原地踏步。更有甚者是向后走的——那叫复古!”

  我的心被年轻人点燃了,便以幽默回答幽默:“人家说简体字回归繁体,是找回失落的中华文明。按照这个逻辑推理,何不恢复甲骨文的使用,岂不更有中华文化底蕴?甲骨文字,由一个个龟形和弓形的笔画组成,内藏阴阳八卦和中国风水,实在美不胜收呢!”

  两位青年作家哈哈大笑:“那么一来,中国人要沿着时间隧道倒退,有的怕要成为电子时代返古的木乃伊了……”

  笔者对辛勤的考古工作者,对真正传承中华文明的文化人,内心充满了敬意。但是目前有一种以传承中华文明为由,实则背离了科学发展的人,笔者不能视而不见,故写此一纸短文。期待读者评说。

  2009年7月于书斋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8-6 15:42

专家呼吁:增强对汉字与汉字文化的认同和热爱


2009年08月06日 10:58 来源:光明日报


  新中国古汉字学及汉字科技文化成就学术研讨会呼吁

  增强对汉字与汉字文化的认同和热爱

  为总结新中国成立60年来古汉字学和汉字科技文化发展所取得的伟大成就,由中国秦文研究会和曲阜孔子书院主办,中国社科院东方文化研究中心、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等协办的“新中国古汉字学及汉字科技文化成就学术研讨会”,今天在京举行。会上,专家们提出,面对西方文化霸权的威胁与冲击和我国社会上出现的一些废除汉字论、汉字落后论等观点,必须大力增强国民对弘扬汉字与汉字文化的认同与热爱。会议由曲阜孔子书院院长、北京国际汉字研究会会长李敏生主持,中国秦文研究会会长贾雪阳致开幕词。来自全国的160多位专家学者出席会议。

  会议首先就新中国汉字发展的历程及以郭沫若、胡厚宣等为代表的对汉字、汉字文化研究所取得的学术成就进行了回顾。接着,专家们指出,目前社会上出现的诸如“计算机是汉字的掘墓人”“汉字是行将就木的老人”“必须废除汉字,汉字要走拼音化道路”等观点,值得关注与重视。专家们说,20年前如提汉字要走拼音化道路,主要是缘于汉字难以输入电脑,而时至今日,汉字在电脑上早已畅通无阻,如果仍坚持“汉字拙劣,必得用拼音文字代替”等观点定会犯方向性错误。  

  专家们强调,汉字是中华民族文化的生命线。就汉字的“书同文”而论,同一文字的共同的历史记录、共同的文化传承、共同的语言交流、共同的礼仪规制,构成了中华民族文化上的同一性和统一性。汉字是中华民族统一的最深层的文化基石,每一个炎黄子孙都有责任将汉字和汉字文化传承下去并发扬光大,绝不能对汉字日复一日地被销蚀听之任之。

  专家们建议:一是要在全社会大力宣传汉字和汉字文化的重要意义,特别是要宣传我国在数字化革命如王选的激光照排的系列发明,使汉字告别了铅与火,创造了领先世界的汉字印刷科技;王永民等人创造的汉字输入法,证明汉字进入不了电脑的观点是错误的;二是尽早推出为广大用户喜学爱用的汉字形码技术并形成我国汉字技术特别是汉字输入技术的统一标准;三是实现手机输入技术国产化;四是把符合规范、科学的形码汉字输入技术纳入中小学教育中。

  本报北京8月5日电

  记者 李瑞英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8-13 10:30

新汉字表引四大追问:“氾喆”等异体字为何恢复

中国新闻网 2009年08月13日 09:12 来源:人民日报


  历时8年完成,收录8300字,《通用规范汉字表》昨起公示

  汉字表引出四大追问

  一问

  新增1335个字怎么来的


  根据使用频率来挑选

  8300字——这是《通用规范汉字表》收录的字数。与1986年的通用规范汉字相比,增加了1335个字。

  这也是继1956年、1986年规范汉字之后,新中国第三次规范汉字。新增的1335个字主要是一些姓氏、人名、地名、科技术语和中小学的文言文用字。

  新汉字表将8300字按通用程度划分为三级: 一级字表收字3500个,是使用频度最高的常用字,主要满足基础教育和文化普及层面的用字需要。二级字表收字3000个,使用频度低于一级字。二级字与一级字主要满足现代汉语文本印刷出版用字需要。 三级字表收字1800个,是一些专门领域使用的未进入一、二级字表的较通用的字,主要满足与大众生活和文化普及密切相关的专门领域的用字需要。

  据了解,能够入选一、二级字表的汉字,是根据其使用频率来确定的。专家们采用了9个信息庞大的“语料库”的数据进行了统计,其中,最重要的两个语料库是“国家语委现代汉语平衡语料库”和“北京语言大学现代新闻媒体动态流通语料库”,收录的汉字量分别为9100万和3.5亿。

  “《通用规范汉字表》中收录的每个字,都有明确的来历。”制字表研制专家工作组组长、北师大文学院教授王宁说,汉字中有大量的异体字存在,为了确保字表中收录汉字的规范性,研制工作组的专家学者们对每个汉字的出处、正异对应关系都进行了检索和考证。

  二问

  “氾喆”等异体字为何恢复

  是为了尊重民众心理与民俗

  繁体字与简体字之争,一度成为社会热点。字表研制过程中,对繁体字恢复和类推简化问题,曾进行过反复的研讨。研制组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为了维护社会用字的稳定,字表原则上不恢复繁体字。

  不过,在这次新汉字表中,仍恢复了51个异体字,调整了6个繁体字。

  “氾”、“仝”、“谿”、“缐”、“甯”,这些字曾被视为“泛”、“同”、“溪”、“线”、“宁”的异体字或繁体字,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它们其实原本也是姓氏。出于对家族传统的尊重,在此次制定的《通用规范汉字表》中,这些汉字首次以姓氏用字的身份,被保留在三级字表中。

  王宁以“缐”字举例说,以前我们把它简化成“线”,有群众说:“我就愿意用这个姓,我这个姓是泉,泉水是流动的,多吉利。”还有“哲”,有些人名字中不愿意用这个字,因为此字有折断的意思,有人说:“哲学的哲有一个异体字‘喆’,两个吉多吉利。” 再比如“淼”,现在老百姓有时说五行缺水,来三个水不好吗?这牵扯到民众用字的心理和民俗。

  不过这些异体字和繁体字并不能任意使用。王宁解释说,字表做了明确的规定,这些字只能限用于特定的地名或姓氏、人名用字;在一般意义上使用文字时,还不能随便写异体字和繁体字。

  三问

  44个微调字“调”什么

  只针对印刷汉字

  在《通用规范汉字表》公布后,44个微调字立即引起了人们不解。

  乍一看,那些“琴、瑟、琵、琶”等字,与现在使用的没什么两样啊?

  许多人是拿着一本现代汉语词典,睁大了眼细细对照,才终于发现了难以察觉的“奥秘”:原来,像“琵、琴、琶、瑟”四字左上“王”的末笔,原来是横形,新汉字表中,横变形,像“球”的“王”字旁一样往上提了。

  这样微小的调整,究竟有必要规范吗?

  “这个调整,应该不会对当前社会用字产生多少冲击,因为它不会改变每一个字形所提供的供认读用的富有个性的区别特征,对百姓生活不会造成多大影响,主要是针对印刷规范而言。” 研制组成员解释。

  原来,目前我国规范汉字的标准字形,采用的是1965年由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和文化部联合发布的《印刷通用汉字字形表》,但由于历史的原因,这套印刷宋体字形总体上统一,局部仍有不一致的地方,少量字形的笔画形状、笔画组合和整字结构尚有改进的余地。这些微量的不足,在前电脑时代,由于各印刷厂的铅字都是用统一的铜模浇铸出来的,用字部门光凭视觉对这些微小的差异不易察觉;而进入电脑时代以后,用电脑造字的单位和个人越来越多,字形的不规范情况也就“暴露”出来了。

  四问

  字表外的字还能用吗

  起名字最好不要超出字表范围

  当汉字表公示后,网上留言最关注的一个问题是:8300字以外的汉字,还能用吗?

  对此,国家语委副主任李宇明特别解释了“通用”与“规范”的区别,强调规范汉字的“通用”性,即领域通用,使用频率高。

  而《通用规范汉字表》专家委员会主任委员曹先擢教授说,汉字是中华民族的瑰宝,使用得好,就要有规范。规范带来方便,我们要珍惜这个方便,如果老是强调自己,人家不认识,起不了效果。

  汉字表不具备法律强制效力,但是,有关专家建议,起名字最好不要用字表以外的字,将给生活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比如,入户口、银行储蓄、坐飞机、申报保险等,计算机很可能打印不出名字的用字。

  据介绍,考虑到汉字在内地、台港澳及国际上的使用情况,《简繁汉字对照表》已经编制完毕,以利沟通。有关方面将要出版一个通用规范汉字字典来解释这个字表。专家建议,作为规范汉字的两个很重要的字典,《新华字典》和《现代汉语词典》也要遵循这个规范。

  本报记者 董洪亮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8-13 10:32

新编《通用规范汉字表》征求意见 收字8300个

2009年08月12日 22:30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社北京八月十二日电 由中国教育部、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历时八年组织研制的《通用规范汉字表》自八月十二日至三十一日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

  国家语委副主任、教育部语言文字信息管理司司长李宇明说,中国在研制《通用规范汉字表》的同时也编制了《简繁汉字对照表》,以照顾汉字在两岸四地的使用情况和国际化的需求。

  据新华社报道,针对繁体字恢复和类推简化问题,研制组也进行过反复的研讨。最终确定原则上不恢复繁体字,将类推简化的范围严格限定在字表以内,允许字表以外的字有条件使用,但不类推简化。此外,中国在研制《通用规范汉字表》的同时编制了《简繁汉字对照表》。

  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的配套规范,《通用规范汉字表》采用计算机统计技术,从海内外几十个语料库进行海量收集和筛选,最终收字八千三百个,按照字的通用程度划分为三级。字表发布后,社会各领域的现代通用汉字,原则上应使用表内字。  


  李宇明指出,根据统计,中国民众目前使用频率较高的字比较集中,能够覆盖书面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仅为约五千二百个字。

  在此次《通用规范汉字表》的研制中,人们取名时常用的一些异体字的存废十分引人关注。在征求意见的汉字表中,曾被废除但人们仍在大量使用、禁而不止的五十一个异体字被“释放”并恢复使用。

  “恢复使用这些异体字表明我国在语言文字政策上的人文关怀。”李宇明说,“今后我们对异体字不再简单地提‘淘汰、废除’,但在使用上仍然有明确要求。”

  李宇明强调,研制《通用规范汉字表》是国家文字政策的体现,关系到国家文化、教育、科技的发展及信息化建设,关系到大众的日常生活。从二00一年开始,有关部门已先后召开各类会议八十余次,邀请海内外专家学者三千多人次对字表修改了九十余稿。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9-2 22:56

从繁简之争看汉字规范 “复繁”是用错误改正错误

中国新闻网 2009年09月02日 08:52 来源:山西日报 


  从繁简之争看汉字规范

  《通用规范汉字表》公示征求意见,激起轩然大波。44个汉字写法调整,51个异体字恢复使用,既然是专家历时8年研究的成果,应该是有道理的。但坊间反应强烈,一项调查表明92.3%的网友反对:“添乱”“瞎折腾”,刻薄调侃不绝于耳。原因大概在于专家与公众缺少沟通,大家对调整的必要性认识不足。即使从日常应用角度看,汉字规范化也是必要的,技术层面的调整可以反复斟酌,但大众实际应用层面的汉字“整形”,还是有个缓冲期好。

  近年的考古发现丰富了我们对汉字起源的认识。如山东昌乐发现100余块骨刻文字,为距今4500年左右的龙山文化中晚期东夷族遗物。专家鉴定认为,这些兽骨上所刻“行列整齐”的图案符号,比殷墟甲骨文更为原始,明显处于画与字的过渡状态,应定名为“昌乐骨刻文”。汉字几千年的演变轨迹大致是由繁到简,由岩画、骨刻、陶刻、甲骨文、金文、篆隶一直到楷书,识字群体也是随书写工具的不断简化而逐步壮大的。

  文字在很长的历史时期,一直是被少数精英人群掌握和传承的。为了表达更丰富、更细微的字义,新的文字不断被制造出来,当然也有很多没有流传开来,变成死文字。这大概就是繁体字中异体字超多的原因。如今我们偶然还能看到距今三四百年前印刷的地方志,大约有一半是古字、异体字,深入阅读必须借助《康熙字典》等老辞书。汉字不规范大大增加了学习成本,在当今信息全球化过程中,也会影响中国文化的传播和交流,汉字规范应该说是大势所趋。


  汉字简化以及“整形”虽然几乎和汉字发展同步,但近100年来尤其是新中国成立以来,强力推广简化字还是引发不少问题。古文字学家陈梦家说过:“文字是需要简单的,但不能混淆。这些简化字,毛病出得最多的是同音替代和偏旁省略。简化后有些字混淆了。”后来他因此被打成“右派”,文革中含冤自尽。一些简化字有“苟简”之嫌,大概与绵延近一个世纪的“汉字拼音化”主张有关。既然简化字只是拼音化的准备和权宜之计,考虑不周全就在所难免。

  陈梦家先生没有见到1977年12月公布的 《第二次汉字简化方案(草案)》,如今在地摊还能碰到当年出版的书报,往往惊得人几乎叫出来:雪字被简掉雨;器字是扁口加一竖;展字是尸字加一横……这样的“整形”几乎等于把汉字大卸八块。过犹不及,幸亏用了不久就被废止了。也就是从这一时期开始,为了汉字能与计算机接轨,王永民发明了汉字五笔字型输入法,王选发明了汉字激光照排系统,汉字拼音化才最后销声匿迹,也才有了声浪越来越高的汉字繁简之争。

  汉字废除论也就是拼音化也许可以不提了,繁体字恢复论还在争议中,尤其知识界呼声最烈。如《汉字五千年》总策划兼撰稿指导麦天枢就说过:过去几千年的历史比我们几十年的历史重要得多。但本次几十个汉字字体调整引发的民间反对声浪,从一个侧面回答了“复繁论”。

  不少专家指出,“复繁”是用错误的手段改正当年“苟简”的错误。繁简并用、识繁用简是比较稳妥的做法。繁体字和简体字都是“国字”,都需要爱护和珍惜,广泛听取公众意见,留出适当的缓冲期,逐步规范和“整形”是必要的,但不应该非此即彼或厚此薄彼。

  克平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9-2 22:57

亚洲周刊:日本汉字镜子映照两岸繁简之争

2009年06月23日 10:29 来源: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6月23日电 香港《亚洲周刊》2009年第25期发文说,日本汉字镜子映照台海两岸繁简之争。日本推广简化汉字,也包容繁体汉字,文字改革成绩斐然,“汉字热”近年更大为升温,成功经验已成为两岸文字改革的参照系。


  文章摘录如下:

  全球化一日千里,计算机日新月异,也焕发了五千年历史汉字的最新生命力。最近,马英九提出对汉字要“识正书简”,引发风波;北京年初推出大型系列电视片《汉字五千年》受到欢迎的同时,民间与学界也就恢复繁体字的呼吁而引发激烈的繁简之争。所有这一切,都显示汉字正面临重大改革的“拐点”。

  而值得两岸和全球华人注意的是,日本文字改革成绩斐然,近年“汉字热”拜科技进步所赐而大为升温,计算机﹑手机等成为普及汉字最有力的推手。这与日本一贯积极提倡鼓励使用“常用汉字”的文化基础有关,即使用简化汉字的同时,也包容繁体汉字。日本文字改革成功是一面镜子,映照了中国汉字改革路上的繁简之争。

  六月二日,日本政府把新增加的一百九十一个常用汉字的“新常用汉字表”交给公众讨论,在广泛征求意见的基础上修改完善,择日推广施行,以顺应日本社会更多汉字被经常使用的时代潮流。

  日本汉字在新世纪展示了令人惊羡的生命力。连年来,超过两百五十万日本民众踊跃参加汉字能力检定考试,热情之高、报名人数之众史无前例,甚至超过了英语托福考试人数。“汉字检定”也意外变成了一棵逐年茁壮的“摇钱树”。

  目前,日本有四百九十二所大学或短期大学的一千多个院系以及三百九十九所高中在入学考试中为“汉检”合格者加分。国家公务员招聘和众多大企业挑选人才也把掌握汉字能力的强弱列入录取的参考分。

  在拥有八千多万部手机的日本现代社会中,有超过半数以上的青年人喜爱用手机汉字发送短信或查询汉字写法。而一般的日本计算机字库均搭载六千以上汉字,更有助于日语汉字被广泛使用。

  更有甚者,东京大学知名计算机教授村健以及该大学的东洋文化研究所还共同研发了世界上汉字容量最大之一的软件,收纳汉字十二万。该软件除了容纳日本及中国汉字词典中的八万多汉字外,还成功输入了明朝﹑宋朝的古汉字三万五千个,以方便越来越盛行自行印刷贺年卡的日本国民印制拥有复古味道的汉字贺年卡。

  日本一本题为《看似会读实则不会读的易错汉字》的自修补课书籍目前销量已突破一百万册并连续登上畅销书排行榜首。出版商更于五月下旬编印发行续篇,为提升民众掌握汉字的热情鼓劲加油。另外,以《全新彻底汉字头脑》为题的常用汉字词典及四字熟语(成语)词典去年至今的累计销量也已超过了三十多万册,而以娱乐形式开发的多种汉字猜谜游戏光盘更是深受日本广大青少年的喜爱,热销不衰。

  日本把每年十二月十五日定为“汉字日”,京都清水寺住持都会当众书写由民众投票选出的社会世相的年度汉字。去年的“变”字,把寓意时事特征、世态万象浓缩到一个表意丰富的汉字上,以收触目惊心的视觉效果和发人深省的心灵触动。

  当然,此举也令民众从学习理解汉字言简意赅的热情上升到普世的社会价值、社会关怀。这一年一度“世相汉字”评选活动已被“引进”到台湾和大陆,令汉字再现无穷的魅力。

  其实,日本汉字本身就是一个感人故事。汉字自唐朝传入日本后,曾被奉为“正政之始”、“经艺之本”并一直以汉书作为官方语言。即使作为日本文体的“平假名”,也是由汉字草书衍变而成。但明治维新之后,在“脱亚入欧”的思潮下,汉字“繁杂不便”﹑“落后废止”之论潮起潮落,几度濒临被扼杀的境地。

  日本文字改革运动始自明治时代。它以前岛密提出“汉字废止之议”为发端,提倡模仿西洋各国采用表音文字,制定新文法,但未获政府采纳。一九二三年日本公布了一千九百六十二字的“常用汉字表”和 一百五十四字的“简体字表”,试图通过限制并在以后逐步减少以达到用假名替代汉字的目的。

  一九四六年日本政府颁布《常用汉字表》和《现代假名用法》,试图限制汉字的使用。但汉字已深植于日本文化之中,终使“废除汉字论”偃旗息鼓。进入上世纪九十年代,随着计算机科技的发展使汉字获得了新的生命力。

  日本由于率先解决了方块字编码基准﹑输入难题与开发应用,促使了汉字编码标准字数的不断增加,也反证了汉字其实是世界上最为实用、最有效力和方便的一种文字。

  一九九六年,日本颁布了除《常用汉字表》之外的《表外汉字字体表》的试行方案,并声明“这是法令、公用文书、报纸、杂志、广播电视等一般社会生活中,使用表外汉字的依据”。

  该表收纳了明治以来传统的印刷字体共三万四千一百三十八字,事实上意味着除常用汉字外,日本已为使用全部汉字开放“绿灯”。

  日本汉字的改革之路,并非一帆风顺。遥想当年,日本汉字曾受到各种限制,更遭到废除威胁。汉字受到的批评主要是笔画繁多、难认难写,不利于普及教育和使用不方便。

  但是,计算机技术快速发展,日本先后解决了一系列汉字形成、输入、储存、显示打印等技术问题,使汉字应用不但不成问题,而且更显示较日本假名更快速﹑便捷﹑高效的优越性。

  从计算机到手机常用汉字软件的完善与操作之便利大幅提升了日本民众使用汉字的热情。据日本内阁府调查显示,目前几乎无人不利用计算机或手机中储存的汉字进行写作及信息交流,汉字的使用率和认知度不断上升。

  首相麻生太郎在公开场合频频读错写错汉字也刺激民众反思,唯恐自己读错汉字被人取笑而暗暗“补课”。二零零八年十一月,麻生在一次讲话中把“中日两国首脑往来频繁”读成了“中日两国首脑往来‘繁杂’”,闹出大笑话。

  在一次有关日本战争责任的国会答辩中,麻生又把政府“踏袭村山谈话”中的“踏袭(沿袭、继承)”读成了“腐臭”,被媒体嘲笑为“首相似乎在说政府的政策发臭”。

  今年二月,在一次电视直播国会讨论中,在野民主党首席副代表石井一突然举起了一张写有十几个汉字的纸板向首相麻生发问:“你会读吗?”

  麻生当场拒绝了在野党发起的这次汉字“突击”,但石井仍不依不饶表示说:“现在不会读汉字的人会被大家所嘲笑,所以国民纷纷去买汉字学习教材。或许你应该为提高这些的销量而骄傲。”

  汉字能力检定成绩日益被社会广泛认可,不但激发起更多阶层人士学习汉语的兴趣,而且也成为民众提高掌握汉字的“催化剂”。

  中日文字改革历程

  文字学者回顾中日两国汉字改革历程时,都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可以说,中日文字改革有一部“爱恨交缠”的百年史,但却因各自文化背景差异而走得迥然相异。

  汉字改革运动潮起潮落,中国最终为汉语拼音和简化字推广作了铺垫,日本则为其出台简化字和限制汉字范围起到了推动作用。

  一九四六年美国占领军主导日本时,汉字进一步受到了限制,规定除了一千八百五十字的“常用汉字”外,其它只能用假名表记或同音同义字代替。随着大量美军撤离日本,汉字使用限制开始慢慢放松,至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日本终于终止了汉字拉丁化改革。

  一九八一年,日本内阁公布非强制性的“常用汉字”,进一步对汉字简化和限制汉字政策做出调整。一九九三年事实上对汉字使用全面解禁。政府提倡使用“常用汉字”,也容许使用其它繁体字。随着时代之发展,汉字使用越来越多,乃至出现了近期的“汉字热”,既突显了东西方文明在近代日本交集的印记,也显示汉字在日本有着坚韧的延续性。

  日本知识界有一批人长年不放弃废除汉字的主张和努力,形成了旨在取代汉字的日语假名化、拉丁化转而英语化、法语化等五花八门的文字改革风潮,但最后仍只能在限制汉字论上找到落脚之处。

  而中国的语文改革百年中经历了三次大论争。第一次关于汉字的论争,在“五四”前后、白话文与文言文之争的背景下展开。这场争论以白话文的胜利而告终,随之而来的是推行国语,创制和完善汉字的表音系统,其中在人文学科和社会生活中的大量近代汉语都源自于日本汉字。如法律、社会、哲学、文化、政治等等。

  第二次论争发生在三十年代,是在大众语论争和拉丁化新文字运动的背景下进行的。这场论争导致了最初在国民党统治区、其后在共产党统治区进行大规模的群众性汉语拉丁化实验。新中国成立后的五十年代,在全面开展文字改革的背景下发生了第三次论争。

  在毛泽东“文字必须改革,要走世界文字共同的拼音方向”的指示下,围绕汉语拼音是采用拉丁字母或音节文字,或是俄文字母、全盘“斯拉夫化”以及主张民族形式的拼音文字等主张上存在争议。结果毛泽东一锤定音,“汉语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

  另外一个大争议是毛泽东有意废除汉字﹑走世界文字共同拼音之路,而周恩来认为对汉字的前途不急于下结论,这就形成了新中国文字改革“两步走”的构想:第一步完成当时文字改革的简化汉字、推广普通话、制定和推行汉语拼音方案的三项任务;第二步实现拼音化。

  在使用繁体字的台湾,简化字曾是政治符号,甚至被贴上了“投共附匪”、“忘本卖国”等标签。但鲜为人知的是,蒋介石历史上曾两次大力推动简化汉字,时间上也早于中共推行的汉字简化运动。一九三五年,蒋介石觉得汉字简化是必行方向,责成时任教育部长的王世杰负责。在文字学家黎锦熙等不遗余力的帮助下,同年八月以教育部名义颁布了第一批 《简体字表》。但这次汉字改革受到强烈阻挠和反对。

  国民党退守台湾后,蒋介石有意再度推动简化汉字,此意图与当时兼任“中央党史编纂会”主任的罗家伦不谋而合。罗也向蒋立下军令状,由他来为简化汉字游说和造势。

  国民党中央委员、学者胡秋原一方面利用“立法院”这个讲台,猛烈抨击提倡汉字简化的罗家伦等人,另一方面另辟阵地撰文,激起反对声浪。结果,胡秋原的主张不仅得到台湾文史界大部分人支持,甚至一些海外华人学者作家也联合起来,共同在报刊上撰文批驳简化汉字。蒋介石深感此事阻力甚大,便不再提简化汉字了。蒋的文字简化计划再次夭折,而早前的简化汉字方案在台湾遂被长久搁置至今。

  今天,两岸的汉字“繁简之争”已出现相互排斥、非我莫属的对立,而越来越多有识之士认识到汉字是传承中华文化的载体,也是汉字文化圈内各国人民的共同文化财产。他们主张互补汉字新天地,避免沦于新一轮意识形态的爱恨情仇之中。

  汉字与民族魂根基

  目前,日本文字改革的成功经验和成就,已经成为两岸汉字改革的一种参照系,也引起全球华人深刻的思考:为何大和民族可以成功改革汉字,推广简化汉字,也包容繁体汉字,而海峡两岸为何不能走出意识形态“怪圈”,做不到繁简“共存互补”,即大陆推广使用“识繁书简”而台湾推广使用“识简书繁”呢?全球华人应牢记:汉字已深深根植于两岸文化土壤中,它是民族之魂的伟大根基所在,不容怠慢和忽视。(毛峰)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9-2 22:59

繁简之争引话题:汉字该如何发扬光大?

中国新闻网 2009年07月15日 16:16 来源:中国文化报


  近日,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提出,对汉字应采用“识正书简”,即要认识繁体字,书写则可用简体字,并提议在预定于7月11日和12日在湖南举行的两岸文化经贸论坛上探讨两岸民间合编“中华大辞典”,将繁简体两种字词语汇陈列比较。此“识正书简”言论一出,再度引发民间与学界的汉字繁简之争。


  汉字虽然是中华文明的一部分,但其影响绝不仅限于中国,包括中国本土、朝鲜半岛、日本、越南北部在内的“中华文化圈”乃至东南亚的一些国家,都在使用汉字。他们对待汉字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为我们如何对待繁简之争提供了借鉴。归根结底,繁简并不是关键,能够让中华文明得以传承并且发扬光大才是汉字最重要的使命。

  日本:借简化汉字成功实现扫盲

  每年年末,日本汉字能力检定协会均在京都清水寺宣布象征当年日本社会世态的年度汉字。2008年,“变”字被选为年度汉字,理由是日本首相短期内换人、提倡“变革”的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以及全球金融形势动荡不安等。此前获此殊荣的汉字还有“伪”“命”“爱”等。不仅如此,近年来,超过250万日本民众参加汉字能力检定考试,这一人数甚至超过了英语托福考试人数。日本目前数百所大学和高中在入学考试中为“汉检”合格者加分。此外,一本题为《看似会读实则不会读的易错汉字》的书籍销量已突破百万册并连续登上畅销书排行榜首。

  尽管如今日本民众对汉字的热情很高,但汉字自唐朝传入日本后,曾经历许多坎坷。传入日本之初,汉字曾被奉为“正政之始”,日本的“平假名”也由汉字草书演变而成。但自明治维新起,在“脱亚入欧”的思潮下,汉字受到了诸如笔画繁多、难认难写、不利于普及教育和使用不便等各种指责,遂因此被简化,其使用也受到各种限制。二战后,汉字使用限制开始慢慢放松。

  电脑的出现,特别是日本率先研制汉字字库成功,让汉字在日本重新焕发了神采。日本政府不仅颁布《常用汉字表》和《表外汉字字体表》,还在此基础上不断新增常用汉字。

  如今,日本现在几乎没有文盲、文化水平在亚洲各国领先等现实情况,与汉字的简化不无关系。

  马来西亚:繁简汉字和谐共存

  马来西亚及新加坡的情况与日本有所不同,他们使用的是完全的中文,而非日本那般在本民族的文字中借鉴汉字。在这两个东南亚国家,中文的繁简之争早在30年前已经告一段落。

  繁体字尽管在新加坡已经少见,但在马来西亚还是较为普遍,“一些媒体简繁共用,广告招牌简繁争辉,在书局,简繁出版物并排争宠”。

  据悉,马来西亚在上世纪80年代之前一直使用繁体字,1977年后政府推广简体汉字,媒体、出版物等也纷纷效仿。但马来西亚政府当年推广简体字时,并没有禁止繁体字的使用,人们可以自由使用简体或繁体字。

  如今,繁简汉字的共存对于马来西亚人而言根本不是问题。一位幼教工作者在接受采访时曾表示,简繁汉字有各自的优点,简体字方便书写,这对孩子学习有帮助,而繁体字优美,让人得以了解文字的历史渊源。在她看来,由于孩子学习能力强,让孩子同时接触繁简两种类别的书籍对孩子来说并不是大问题。

  中国:呼唤汉字的统一规范

  在我国,汉字在过去百年中经历了一系列变革,并形成了目前的局面:历经多次改革之后,大陆推行了白话文和简体字。

  关于汉字繁简的争论在我国其实一直没有平息。在去年“两会”上,郁钧剑、宋祖英、黄宏、关牧村等21位文艺界政协委员,联名递交了《小学增设繁体字教育的提案》,建议在小学开始繁体字教育,将中国文化的根传承下去。而在今年“两会”期间,来自天津、曾留学日本的全国政协委员潘庆林,则建议全国用10年时间,分批废除简体字,恢复使用繁体字。

  与此同时,不少学者认为,要将13亿中国人已经熟悉了半个世纪的简体字加以废除,回到繁体字时代,“是开历史的倒车”。这些学者认为,尽管电脑解决了传播的问题,但简单、易学、易记的简体字可能更容易被国人学习并为外国人接受,从而进一步推动国际间中华文化的交流。

  不同于以上持非此即彼意见的两派人士,包括中国语言学会副会长、北京师范大学教授王宁,中国社科院语言研究所研究员董琨等在内的许多大陆语言学家则与马英九的态度相似,积极主张“识繁写简”。就“识繁写简”说法引发的争议,国台办发言人范丽青曾在回答记者提问时说,繁体字、简体字都是汉字体系文字,都根植于中华文化传统,所不同的只是大陆对部分文字进行了整理和简化。

  对于马英九提出在两岸文化经贸论坛上探讨两岸民间合编“中华大辞典”一事,范丽青也表示,随着两岸交流和人员往来日益频繁,如何使两岸民众在文字使用上更方便交流,两岸专家学者可以积极探讨、充分论证。

  在充分认识到繁简两种汉字各自重要价值的基础上,学界还有一种呼声颇值得关注,那便是尽快解决汉字在简化及其他变革中形成的“不标准”问题。

  曾有报道列举“干”字为例说明这一“标准”问题。“干”原是个独立的字,比方干涉、相干,而幹和乾是另两个独立的繁体字。但如今,原本的“干”“幹”和“乾”,都以一个“干”字取代。干细胞如用繁体写,本应是幹细胞(stem cell),简体字的“干”这里念第四声。如念第一声,干细胞就成了dry cell。

  据悉,目前国家有关部门正在制定新的规范汉字表。只有统一规范,汉字才有可能更好作为文化的载体,让中华文明得以传承和发扬光大。

  作者:燕源
作者: collector    时间: 2009-9-7 20:24

大公报:汉字“繁简之争”勿受分析哲学误导

中国新闻网 2009年09月07日 16:17


  中新网9月7日电 香港《大公报》日前刊文说,近年来,随着对外开放日益深广,两岸三地交流日益频繁,汉字“繁简之争”愈演愈烈。现代占主流地位的“分析哲学”误导了许多事情,汉字“繁简之争”应以综合观视之,方能得出较为全面的结论。  

  文章摘录如下:

  近年来,随着对外开放日益深广,随着两岸三地交流日益频繁,汉字“繁简之争”愈演愈烈。“废简观”主张废除简体字,全面恢复繁体字;“挺简观”主张继续汉字简化,不应恢复繁体字。

  双方都理由十足,心拳拳,言切切,反映出国人对汉字传承的关注与挚爱。笔者历来主张“综合哲学”,日月星辰、人物草兽皆是综合的,而现代占主流地位的“分析哲学”误导了许多事情。汉字“繁简之争”应以综合观视之,方能得出较为全面的结论。笔者以为,教育部8月14日公开宣布“汉字原则上不恢复繁体”,乃理智之举。

  “挺简”与“废简”综合观

  “挺简”代表观点出自河南大学王立群教授,认为“汉字从简从俗是文字发展规律,数千年来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因此,五、六十年代诞生的简化字,顺应了汉字从简从俗的原则,并无过错”。“专家尽可天天写繁体字,但是,涉及十几亿老百姓天天使用的简化字最好不要折腾了。”而“废简”代表观点出自文化学者朱大可先生,他提出简体字“原罪说”。认为发明简体字隐含了“诸多复杂的政治诉求,其最直接的恶果是导致了‘大跃进’以及‘文革’的产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大陆,那些喝简体字奶汁长大的一代,缺乏对繁体字的文化亲情,更遑论对古典文化的热爱。他们无视简体字的原罪,也拒不承认它作为汉字灭绝工具的历史。”

  笔者以为,虽然观点鲜明对立,后者甚至上升到政治“原罪”高度,但仍有可综合之处:其一,都认为文字是信息传播工具;其二,都认为文字与文明传承密切相关;其三,都认为文字与大众关系密切。既有“综合之点”,就应“求同存异”。现代主流哲学喜欢把一切都“分析”开来,“对立”起来,连学术研究、真理讨论往往也搞得剑拔弩张、水火不容,产生大量偏激之见。汉字无论简、繁,既不可废之一方,亦不可统之一方,而是漫长的“简繁综合”过程。

  汉字演变是复杂的综合过程,从秦始皇统一文字到汉字简化改革,均涉及政治、经济、文化、社会等综合因素,把文字改革视为单一政治或其它什么单一因素,是“分析哲学”偏颇之见。文字只是一种信息传播工具,认为简化字导致“大跃进”、“文革”,缺乏说服力。改革开放三十年用的同样是简化字,却促使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所长”与“所短”综合观

  简、繁的“长”与“短”,大致有三:其一,简、繁古今功能不同。简化字加速摘掉了我国“文盲大国”帽子,在大众传播与文化普及上居功至伟,三十年中国崛起,与简化字功绩是分不开的。但是,简化字在传统文明传承上不如繁体字。这并非简化字之过,而是大量古典没用简体出版。繁体字仍是传承儒、道、佛大量古代典籍的主流文字。

  其二,简、繁构字规律各具优势。汉字的构字规律有六种,学术讲六书,指事、象形、形声、会意、转注、假借。繁体字经多年传承自不必说。但认为简体字违背构字规律也有偏颇之嫌。例如,“体”乃人之本、“从”乃人跟人、“众”乃三人成众、“泪”乃目中流水、“阴阳”乃日月之合……既符合六书规律,又更生动简捷。

  其三,简、繁使用人群难分伯仲。简体以大陆民众略计,繁体以港、澳、台及全球华人略计,综合考虑可谓旗鼓相当。

  其四,简、繁共性优势是“独特的几何性质”。汉字的横竖撇捺只有0、45、90三个度数,“笔顺码”不仅证明了汉字是世界上最便于计算机输入的文字,而且仅摁数字小键盘四、五个键,即可打出特定的大段文字,证明了汉字内在逻辑性超过西文。

  汉字很早就不仅仅属于中国,与使用汉字相关的国家有日本、韩国、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等。汉字简化也不是中国为先,而是汉文化圈的普遍现象。我国是在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才开始简化字改革。使用简体字在亚洲范围内已有六十多年,在我国已经近五十年时间了。

  再说说西方,2006年美国高中开设中文课,50%的学校选择简体字,50%的学校选择繁体字。欧洲学中文用简体字的也越来越多。海外华人与外国人,均不是接受不了简体字。新加坡政府提倡写简体字,泰国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已经允许泰国华人中、小学使用简体字。在韩国、日本、越南包括其它东南亚一些国家,海外华人对简体字并非想象的那样陌生,并非都不识简体字,不懂简体字。(陈群)
作者: Robot    时间: 2009-12-4 18:17

连说话也是简体字的了

沈宏非


东方早报 2009-11-29 3:19:26




  几乎每一次都是这样——当阿拉伯数字被过度关注之后,为了放松一下,调剂一下,汉字的简繁之争,就要被拿出来聒噪一番。发言的,围观的,拿义正词严腔的,做痛心疾首状的,志士仁人,聚讼不休。今年出场的新人,是台湾地区领导人马英九,他的建议是:两岸可采取“书正识简”方式,即“应该要认识代表中华文化特色的正体字,在书写上可写简体字,但印刷体应尽量使用正体汉字”。马英九希望,两岸未来能在这方面达成协议。

  这个,两岸的网民大概可以在虚拟世界中以火星文达成超文本协议(貌似早已达成了),但在真实的世界——比如正式的公文,大概还有相当的难度。还不仅是简繁之争,而是有的时候,每个字明明都看得清清楚楚,但每个字的意思,彼此却都懵懵懂懂,相见不相认,隔海睁眼瞎。

  近一年多来,台湾地区的司法部门频频就陈水扁和吴淑珍案发布各种规格之公文,行文中屡屡出现“大肆干政,搜括财物,紊乱体制,败坏官箴”、“知法犯法,实无可逭”以及“褫夺公权”等字眼。为了读懂其中的“官箴”、“逭”和“褫”,我专门查过字典,解惑之外,另有一个发现,即此三字均无简体。究竟是汉字简化的先驱们当初觉得这些字无法简化、无需简化,还是相信咱们今后大概用不着它们了,干脆就不简了?无论如何,在热烈探讨简体为好还是繁体更佳的同时,能不能也正视一下“同体字”及其给我们带来的困扰?

  以上是繁体字或简繁同体的公文,以下是纯简体字的。2009年也不知是怎么了,简体字公文中不断出现“操”和“狗日的”。先是深圳一陈姓男子因不服一审判决而提出上诉,并且在上诉书之“事实和理由”一栏中只写了一个“操”字。接着,又有广西钦北区法院的一名副庭长,在一起劳动纠纷案件的诉状上批注了“狗日的”三字。近期,湖南省石门县委宣传部在公函中,又以“狗日的”、“疯狗”等一系列生猛字眼来抨击《中国妇女报》驻湖南记者站的某工作人员,据说援引的乃是当地人民群众的语言。

  技术上,因“操”和“狗日的”这四个字碰巧也没有繁体,因而我相信,台湾人民在“狗”、“日”、“的”这三个字的读、写、听三方面均无障碍,在两岸文字交流上应该是双向的,畅通的,但是,当这三个字一旦被组成一个词组,沟通成本可能就会陡然提高。带着这种疑虑,我又特地上网去查了台湾版的《教育部重编国语辞典》,结果发现,第一声的“操”字共找到解释一百零七则,竟无一则能充分解释深圳陈姓男子在上诉书里写下的同一个“操”字。好在该辞典还负责任地单独列出了第四声的“操”,却又极不专业地不加任何注解,只说这是前列“操”字之“又音”。不死心,怀着和马英九同样美好的愿望,接着去查“狗日的” ——好家伙!果然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七百八十五则注解中,头一个跳将出来的,哈哈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更猛的“王八日”!不过,还没来得及拍案而起,定睛再看时,原来分明是“八王日”:“二十四节气中的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称为‘八王日’。大藏法数:‘春秋八王日者,是天地阴阳交代日也。’法苑珠林.卷三十八:‘于八王日舆巡邑里。’”

  接下来,这本权威的繁体字“正字”辞典就更让我大失所望了,别说“狗日的”,就连单个的“日”字,也是前不见“我日”,后不见“你日”,人且如此,狗何以堪?真是无聊啊,“狗日的”难道不就是“大肆干政,搜括财物,紊乱体制,败坏官箴”以及“知法犯法,实无可逭”者的简体缩略语吗?你们这些“八王日”的!

  因此,在汉字的简繁之争中,我个人并没有(也不可能有)多坚定的立场和多明确的看法。我口道我心,我手写我口。说什么,就写什么;怎么说,就怎么写。我估计,在甲骨文时代,中国话听起来应该是很骨感的;而金文时代的语言,发音上大抵也该以“铿锵有力”为主旋律吧。写了大半辈子简体字,就别指望能说什么繁体的话来,反之亦然。所以,问题并不是什么简体繁体之争,“书”、“识” 之别,更扯不上什么“体用之争” 与“道器之辩”。每一个初小文化程度(含以上)的心口如一的正人君子,都会诚实地写他会说的,说他能写的。

  多音字容易让人犯错,那些简繁同体的字更容易让人搓火,而简繁既不同体又不同声的字们,则令人彻底崩溃。比如,碰上“幹”这个讨厌的繁体字以及 “干”这个变态的简繁同体字或简体字,又比如,究竟是“幹杯”还是“干杯”?到底是“幹部”还是“干部”?若是这些“幹部”们各干各的还则罢了,一旦聚到一个局上“干”起杯来,能不喝他个昏天黑地、五脊六兽么?不论是“书正识简”还是“书简识正”,临床结果都只能是精神分裂——你看,每次一碰到这种不三不四、恶形恶状的词,还都是狗日的简繁同体,真是活见鬼。

  既然我们已经习惯了“说”简体字,习惯了书写这种“天雨酸,鬼夜笑”的现代汉语,简繁之争,可以到此打住了,各自洗洗睡吧——“逭”,huàn,逃避。“逭,逃也”(《说文》);“行相避逃谓之逭”(《尔雅·释言樊》);“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太甲》)。
作者: 张润平    时间: 2010-3-4 00:02

汉字的繁简之争,肯定不是一场闹剧。所谓的“闹”其实是赵本山式的“闹”,也就是赵本山小品中说的“闹心”之意。如果上升到民族文化的阐明上,就绝对不是“一场闹剧”,而是更高等次的文化使命的贯彻与持久。

[ 本帖最后由 张润平 于 2010-3-4 00:04 编辑 ]
作者: 一汀沚    时间: 2010-6-22 08:37     标题: 繁简均要

繁简字都是需要的,不能只取一。在书法艺术等方面,繁体字占优势,在一般的文字里,大家习惯简体。问题是有许多繁体,年轻人不认识。我也在内。
作者: 恩施土家    时间: 2010-6-27 20:04     标题: 问题不在于简与不简,而在于怎么简化,那些该简,那些不该简?

争论毫无意义,而且有炒作噱头之嫌.

总体看来, 很多繁体字是必须简化的, 有的繁体字多到50画以上, 不得不简

但有些字又过于简,  80年代曾有第三代简化字, 很多农村的人还在使用, 有些简化字把不该简化的文化"元素简化了, 如爱 ,亲, 等

汉字改革, 不要再争繁与简的问题了, 把简化不当的字进行必要还原, 把某些简化汉字的文化元素再找回来, 重新规定, 汉字不是一成不变的,  但是变化之中也要有反思

新中国成立之后的几次简化工程取得了成效, 但是错误也很多, 80年代后废除的第三代简化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是否第二代  第一代简化字就没有问题呢?  不争自明.  

现代汉语的专家们可以在行动上做一些尝试, 文化元素回归之后, 我想两边的人都没意见
作者: 恩施土家    时间: 2010-6-27 20:07

引用:
原帖由 一汀沚 于 2010-6-22 08:37 发表
繁简字都是需要的,不能只取一。在书法艺术等方面,繁体字占优势,在一般的文字里,大家习惯简体。问题是有许多繁体,年轻人不认识。我也在内。
确实, 汉字毕竟不同于西方文字, 还是要区分 使用 的方面, 平常交流,可以用简化, 但某些场合和时空下, 又需要用繁体.  所以基础教育 应该持这样一个原则: 繁简通识, 用简为主
作者: killuayu    时间: 2010-7-13 09:54

还是比较喜欢简体字,毕竟书写记忆什么的都比较方便。不过,会繁体字的也不错。
作者: vein    时间: 2011-1-9 09:45

说这些虽然有趣,可对普通人来说,吃饭睡觉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用什么语言只要能生存,都一样。历史是难以为人的主观意识而改变的。
作者: 南池子    时间: 2011-1-17 15:07

个人觉得,繁简的原则应该是:约定俗成、可表达思维。
约定俗成,是一个动态过程,并不是哪一个点上就完成了文字的所有变革。
可表达思维,则是文字的功能的重视。只要运用这一文字,可以表达观点,同时不影响交流,就不应该做大幅度改变。

汉字、汉语改革已逾百来年。其中不乏废除汉字、重造国际语的偏激方案,放诸当时语境,选择简化,恐怕是最符合历史发展,也是最温和的方案了。自新中国汉字改革以来,国人在文化交流、文化传承和文化教育层面并未遇到非常棘手的问题,甚至说部分港台海外人士也开始接受并使用简体字也能说明部分问题。
作者: 金典    时间: 2011-3-25 11:37

简体字 是历史趋势  繁体字 要保护 这也是 趋势   我觉得 日常工作生活 用简体字 而 繁体字我们要把它当做一种文化来保护 来传承!
作者: 南池子    时间: 2011-6-1 12:08

什么都觉得是“文化”,动辄就谈“保护”,那么你为谁保护?谁来保护?如何保护?保护是否就意味着民间的接受和大众的普及?

想当然的推测和下定论,并不解决问题吧。
作者: Robot    时间: 2013-7-19 20:23     标题: 简体字繁体字均可传承文明

光明日报   发表于2013-07-18 11:52

  不论是作为文明载体,还是作为表达工具,繁体字到简体字的演变,只是载体和工具状貌的变化,并不会构成对文明内涵的损害与削减。

  香港知名演员黄秋生近日在微博发声:“在中国写中文正体字居然过半人看不懂,哎,华夏文明在大陆已死。”他所说的中文正体字即指繁体字,此言经媒体报道后,引发舆论热议。

  部分地区民众以及部分海外同胞,至今仍在使用繁体字;研究文字学的学者以及部分书法爱好者,对繁体字也有较深的文化情结。不过,这不能说明繁体字和简体字有“正”“偏”之分,对大多数国人来说,简体字已经成为日常工作生活交流表达的熟练工具,上了年纪的人或许还认识一些繁体字,上世纪60年代以后出生的人绝大多数不识繁体字,也没有谁觉得不正常。

  繁体字只是简体字过去的形态。单就字体形式来说,繁体字身上确实部分承载着简体字所不具备的文化元素,但是从甲骨文、金文开始,汉字的嬗变、演进总是不可避免地失掉一些文字学、历史学等意义上的好东西,繁体字演变到简体字,同样如此。

  然而换个角度看,简体字身上亦承载着繁体字所不具备的文化元素。从本质与功用上看,繁体字、简体字都属于人际、社会交流工具,是文化和文明的载体。使用简体字与使用繁体字,都能够传承华夏文明。

  华夏文明,包括整个人类文明发展演变到今天,其实都有一个删繁就简的过程。人们都喜欢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喜欢被繁文缛节束缚,简洁的价值观与人类追求单纯明净的趣味也非常契合。可以说,简洁是生活的高境界,也是文明所追求的很高的境界。

  不仅如此,较繁体字而言,简体字更容易识记学习与书写运用。作为易学好用的工具,简体字可以更好地帮助人们了解与熟悉中华文化,从而更好地传承与普及华夏文明。不论是作为文明载体,还是作为表达工具,繁体字到简体字的演变,只是载体和工具状貌的变化,并不会构成对文明内涵的损害与削减。

  黄秋生因过半人不识繁体字而得出“华夏文明已死”结论,大概是一种调侃、戏说,我们不妨一听,然后一笑而过。真正传承华夏文明,我们要做的是多一些虔诚的敬意,无需在交流工具、文明载体上厚此薄彼。
作者: 日剑    时间: 2013-7-20 13:08

简体繁体字各有所长,写的时候用简体好,看的时候繁体美观!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这,而是英文词侵入汉语!现在中国的某些单位或部门乃至媒体严重违反国家语言文字法,搞一些老百姓看不懂的东西!!但却根本没有人管理!!君不见:媒体文章或专栏经常使用英文单词或缩写词:“GDP”、CPI、“PMI”、“PM2.5”、“CBD”、CEO、“IBM”、“NBA”、“CBA”、“IT”、“LED"如此等等,开口闭口都是鸡的屁,好象说话写文章没有夹一个英文词,不说一句鬼话洋话,就不时尚新潮,就不高人一等,实则是崇洋媚外的心理在作怪!!诺大一个中国,竞然没有一个专门机构及时作权威翻译,老百姓也只好自行给其翻译为:“鸡的屁”、“屎屁来”、“骗妈爱”、“屁马爱点我”、“擤鼻涕”、“屎一屙”、“爱病吗”、“牛逼呀”、“屎飚呀”、“挨踢”、“老一灯”,如此崇洋媚外,破坏中华文化,不知相关部门何时解决此类老百姓最反感的问题呢?所以香港人黄秋生提的意见也是有部分对的!!
作者: 小猫咪    时间: 2013-7-20 20:46     标题: 回复 63# 的帖子

神的标准化。。。
文字的标准化。。。

比如计算机语言,必须标准化才能操作。

因此,从物理语言来讲,简化是标准化运作的手段。

但是从文字的文化性来讲,怎么阐释都有道理,特别是语用角度。

研究汉子简化运动应该有一个国家视野、政治学视野和现代性文化的视野。
作者: 英古阿格    时间: 2013-7-20 20:57

静观其变。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作者: 谢燕清    时间: 2015-6-18 20:31

顶上去,温故而知新。
作者: 张润平    时间: 2016-1-20 08:44

支持中文繁体字“申遗”!
作者: 张润平    时间: 2016-9-16 08:02

只有经历过古籍文献整理之人才能深切感受到部分简化字之恶究竟有多严重。因字的简化导致把部分汉字深厚的意义也给简化掉了。别说《现代新华字典》,就是《辞源》也未脱其厄运,害得我经常需要检索台湾版《中文大辞典》方能解决问题。希望学术界呼吁首先把繁简字不能合理转换的字恢复过来,能够合理转换并不引起歧义,就好了。这样的字不多,就几十个。
作者: 张润平    时间: 2016-9-17 08:11

要完全恢复繁体字,既不可能,也不现实,但恢复几十个,既合理,也现实,也非常有必要,总之,只要繁简转换没有障碍、不出差错就行了。这样就功莫大焉。
作者: 南池子    时间: 2016-9-19 22:43     标题: 汉字繁简的再审思

汉字繁简的再审思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DSZZ201609012.htm

汉字改革之争:写繁体字显得有文化吗?
http://mini.eastday.com/a/160911171414568.html
作者: 张润平    时间: 2016-9-20 21:06     标题: 回复 70# 的帖子

看了,但是只有经历过古籍文献整理之人才能深切感受到部分简化字之恶究竟有多严重。非有此经历,是不会有深切感受的。
作者: 华阙    时间: 2016-9-20 22:22

幸好研究古籍文献的人只是亿万万人民中的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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