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的关系上,许多学者聚焦于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产生的矛盾和张力。20世纪经历了多次“民族主义”浪潮,特别是90年代苏联解体后引发苏联各个地区和一些东欧国家(前南斯拉夫、捷克斯洛伐克等)民族主义运动的兴起,在这样的背景下,欧洲学者对于“民族主义”(nationalism)以及民族与国家认同(ethnic and state identity)给予了大量关注。相关研究显示,民族独立与国家整合相互交错,民族的自我意识及其对现有国家统治的不认同往往会导致民族独立运动;而防止国土分裂则是国家整合的目标之一,是国家政府长期的重要任务。民族独立的斗争是国家整合努力的障碍,而国家整合过程中的政策失误,则会反过来激发族群的自我意识,可能导致民族独立运动兴起。(73) 国内学者也在对跨境民族的研究中意识到民族认同与国家认同可能产生的冲突问题。一方面,其全体成员因系同一民族而具有共同的民族观念和感情;另一方面,又因其成员分属不同国家而具有各自不同的国家观念和爱国情感。在国家观念与民族观念发生冲突时,跨境民族中有些人的民族观念往往超出国家观念。(74)
⑦ 参见Carla J., Reginald J.,“Racial Identity, African Self-consciousness and Career in Decision Making in African American College Women,”Journal of Multicultural Counselling and Development, 1998 Vol. 26(No. 1)。
(14) 参见Helms, J. E.,“An Update of Helms's White and People of Color Racial Identity Models,” Ponterotto JG, Casas, J. M., Suzuki LA, Alexander, C. M. eds., Handbook of Multicultural Counselling, Thousand oaks. CA: Sage, 1996, pp. 181-198。
(32) 郝时远在《美国等西方国家应用ethnic group的实证分析》(《中南民族大学学报》2002年第4期)和《台湾的“族群”与“族群政治”析论》(《中国社会科学》2004年第2期)两篇文章中指出,“族群”一词已成为了相当泛化的概念,对“ethnic group”这一术语的学科认识和学术理解不能简单地从某些定义出发而忽视其应用的社会政治背景和具体指称对象,要科学地吸收与借鉴。随着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学术界的进步和中国学者认识的深化,学者们认为,汉语“民族”需要用不同的英译,才能真正反映中国的历史和民族国情,比如,“中国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英文名称“State Nationalities Affairs Commission of PRC”变更为“State Ethnic Affairs Commission of PRC”、“中央民族大学”的英文译名在2008年11月由“Central University of Nationalities”改为“Min-zu University of C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