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是考察将可持续性提升为一个超越性的理想是否切实可行,而我这样做的原因是显而易见的。这一考察的最大障碍或许是明显不过的,就好像国家的领导人所感觉到的不可牺牲国家利益的强制性要求。克服这种阻力的过程既是理性的,也是象征性的。从智识上和学术上来说,过去三十年中,人们已经向普遍为人所知的"环境伦理"倾注了巨大的关注。在舒马赫(E.F. Schumacher)的《小即美》一书之后的运动中,深生态学、佛教经济学、动物伦理、生态女权主义(Ecofeminism)以及其他运动,已经建立起神圣化属性或至少是神圣化野性的可能性。全世界的环境组织从极端的"地球第一!" (Earth First!)到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现已是越来越活跃。王国斌说,中国最近如雨后春笋般出现许多环境方面的非政府组织,也有了诸如 Gongos Research这类运用网络来为群体进行自我组织与迅速动员的平台,就好像中国共产党在历史上的星火燎原之势。这些国内的组织已经达到了一定高度,他们的声音开始为国家政府所倾听,甚至在全球的层面上被关注。
我们所需要的是努力以象征的方式动员这个过程。福柯(Micheal Foucault)会有些嘲讽地把这个过程称为"真理的游戏"(the games of truth):在这一过程中,个体能够将自己的个人经验转换成为真理。并且这个过程已经被搬上了银幕,如电影《阿凡达》(Avatars)。至于我们面前的任务,并没有太多的神秘。需要说服国民政府的运作机制,使其在教育和教学项目中,多花些时间在我们行星的可持续性上,且多强调这一点的重要性,正如政府倾注了大量精力在民族历史和民族身份建构的项目那样。在我看来,这是我们时代的超越性先知和组织机构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