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五千万次庆典]:那年的那片田野~说出你的田野故事

[五千万次庆典]:那年的那片田野~说出你的田野故事

那一年,你怀着怎样的心情进入到那一片田野,开始了你第一次田野调查?
那一年,你在田野中收获了怎样一份难忘的记忆,让你在离开后时时回味品尝?
那一年,你在田野……

说出你的田野故事,你的故事,同伴的故事,访谈对象的故事,耳闻的故事,亲历的故事,开心的故事,悲伤的故事,辛酸的故事……田野中的故事,让我们来分享你在田野中的喜怒哀乐,见证你的成长!

本贴采用有奖征故事形式,具体要求如下:
1 欢迎坦友踊跃参加,楼下跟贴,说出你的故事(图文并茂更佳);
2 欢迎跟帖和围观的坛友为你喜欢的故事加分涨人气,每人每次打分额定为10分,且每个故事每人只能加分一次哦
3 本帖活动起止日期为:2013年9月23日——2013年9月29日
4 人气最高的故事将得到楼主神秘小礼物一份,亲,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呢?土耳其糖果,恶魔眼,土耳其风情小书签,或者迷你手工艺碗?嘘~下周末见分晓哦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我跟几个道士去参加葬礼,下午举行过“奈何桥”仪式,那些围观的妇女趁着道士在念经,偷偷用纸做成鳖的样子,然后吐上口水或者糊上浆糊贴在道士的衣服上。道士们对这种场景是有准备的,一边念经一边左顾右盼,生怕谁在他后面贴老鳖娃。我正傻笑之时,有个妇女跑到我后面也给我贴,幸亏我机灵,躲开了,她应该是把我也当成道士了。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张多 宝葫芦 +1 2013-9-22 22:44
一只从小对虾过敏的虾哥

TOP

有木有参与奖

TOP

在甘肃临潭冶力关镇恰逢庙会,此图为庙会期间一个藏族老人在念经以及满山的经幡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张多 宝葫芦 +1 2013-9-22 22:44

TOP

时间:2007年8月
地点:四川石渠县桑托坝游牧点
6岁的雀加疲倦地靠在他正在雕刻起的一块石经板上。除了每天刻打十多个小时的经石板,他的童年生活别无其他内容。这一刻,我内心充满悲哀。面对雀加与他的经石板,一块嘛呢石板经上所浓缩的那种文化积淀与宗教信念相对于一个6岁孩童的人生前途,到底孰重孰轻?
这几年,这种事我越看越多,这样的场景一再剌激我了,它们让我除了写下文字外,不再想奢谈什么。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 南池子 宝葫芦 +10 我很赞同 2013-9-23 14:21
  • caiseshamo0716 宝葫芦 +10 我很赞同 2013-9-23 09:57
  • 张多 宝葫芦 +10 2013-9-22 23:11
  • circle 宝葫芦 +10 原创内容 2013-9-22 23:07

TOP

亲们,每次打分请“+10”分哦,@张多 你的打分在最后计算时默认十分☺

TOP

时间:2006年5月
地点:四川汉源县古路村
时值壮年的"九斤半"(意为能喝九斤半酒,身体极壮)在翻山时,终于倒在了半山腰上。至从妻子一去不返,他独自抚养两个幼女,每天只能从山下(海拔600米)到村庄(海拔3000米)来回背运货物为生,陡直的山间羊肠小道,沉重的货物,他只有边喝酒边快跑上山。几年下来,人终于拖垮了。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不发了。不太和诣,对不起。
另,刚看见什么神秘小礼物,我只凑个热闹,评奖之类就算了。

TOP

回复 7# 的帖子

好心酸的一张图,让我想起睡在某校林荫道上的赤膊建筑工人。
一只从小对虾过敏的虾哥

TOP

引用:
原帖由 焦虎三 于 2013-9-22 23:15 发表
不发了。不太和诣,对不起。
希望老师继续发呢!
一只从小对虾过敏的虾哥

TOP

回复 8# 的帖子

焦老师,本帖欢迎各种田野故事,您给我们讲述的故事虽然心酸,但若没有被讲述出来,他们或许就被遗忘了,谢谢您带我们走近他们,所以还请您不要有欠意因为您并不需要道歉!期待您能给我们讲述更多故事

TOP

引用:
原帖由 焦虎三 于 2013-9-22 23:15 发表
不发了。不太和诣,对不起。另,刚看见什么神秘小礼物,我只凑个热闹,评奖之类就算了。
焦老师,接着发吧,要不,发些河蟹的。

TOP

回复 12# 的帖子

亲爱的坛友,你也来跟帖呦~

TOP

田野,是心灵的归宿。
每次田野,都是对自己内心的一次涤荡。
每次田野,都是对社会的重新认知。
每次田野,总会感叹快乐时光会悄然而逝。
每次田野,最痛心有那么多“不可挽回”的存在。

这张图片是俺在进行民间信仰调查时面对这满地被毁碑刻时的情形。
贴出来,是想跟大家说一句,抓紧时间,留住那些宝贵的文化遗产!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最是书香能致远,腹有诗书气自华。

TOP

我的田野——独行宛田

虽然读研以来在家乡甘肃定西做过田野,随学术队伍在今年五月到过广西大瑶山,七月到过青海同仁和循化、甘肃临夏、云南糯黑有过“蝗虫式”的田野考察,但真正意义上的田野,对我来说,应该是从今年8月6日至28日,独自一人踏上田野,没有老师的指导,也没有同伴随行,便进入广西临桂宛田瑶族自治乡,“毛竹之乡”——庙坪,开始民俗学专业的必要的成丁礼——田野调查。
    怀着语言不通、田野如何展开、田野可能会遭遇不顺等一些悲观预想,在车上一路胡思乱想,没有丝毫的兴奋,更多的是焦虑。之前联系好的人是位师公,他说让我在庙坪桥头下车,下车后等来一位骑摩托车的老人,让我大跌眼镜,因为之前了解到他已经85岁高龄,没想到他骑摩托车来接我,让我既震惊又感动,由于不知前方路况如何,犹豫了半天还是豁出去坐了上去。(很多人会说你怎么不骑车载老人,实不相瞒,我不会骑摩托,建议以后下田野的同学多掌握几门驾驶技术:摩托车、三轮车、拖拉机等)
    因为房东爷爷不大听懂我的话,为了配合我调查,便拿出毛笔一个字一个字给我写出我想知道的,之后的访谈我们大多就是纸上聊天,房东爷爷毫不吝惜地拿出收藏书籍让我来看,还有他们演唱瑶歌的碟子放给我看。短暂的二十多天里经历了许多:第一次下水捞鱼、随老爷爷去其他瑶寨吃满月酒、敬老院生命垂危的老人、看老爷爷做架桥改关的法事、参加瑶族的白喜事、看到过解蛊、第一次过七月半、吃寿席听瑶歌,在瑶寨的短暂调查比我预期想的要顺利多,也觉得自己很幸运能碰到这些民俗活动,生老病死尽收眼底,虽然民族不同,但同样经历着人世的一切。
                              
                          纸上访谈                                                                                                浑水摸鱼
                              
                          重病五保户                                                                                                五保户住所
                                
                          架桥改关                                                                                                 留守儿童

   由于独行田野,成为不时出现在瑶寨的陌生人,我被误认为是来修桂三公路,搞勘测的人,甚至更糟的是被误以为踩点的“坏人”,幸好田野期间周围村民没丢失什么,不然我嫌疑最大。还有一次因为雨天贪睡,睡到九点多,房东奶奶以为我怎么了,吓得叫来隔壁阿姨探个究竟,我被窗外的响动和身影惊醒,忽地坐起来,她们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起床后问明原委,我也被弄得哭笑不得,房东奶奶以为我长眠不醒了,才叫来邻居阿姨。事后我也开始反思自己田野中的一些细节,之所以被误以为是“坏人”,是因为我出现在不该出现的时间段,因为当时为获得田野资料心切,便忽视了当地的时间观,自认为下午六点多他们回到家了,天气也凉快,可以访谈他们,但我以自己的想法为主,傍晚还在村子里到处晃荡,没有顾及他们的生活习惯。雨天贪睡之事,也是在学校养成的不良习惯,带到田野便造成笑话。
   这便是我的田野故事,只言片语,没有动人的故事,也没有优美的文笔,只是想通过自己的田野经历,来提醒今后要下田野的学弟学妹,在你们开始自己的第一次田野时,要做得比我好,注意细节,田野之中无小事,处处留心皆学问。

                                
                                 老人炸鱼招待我                                                                               田野驻扎地
  
感谢田野期间照顾我的两位老人,还有碰到的所有热心肠人,这个地方山好水好人也好,我的田野点,我已经喜欢上这里的一切!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谢家有子乃国栋,耀武扬威志气宏,龙腾华夏润盛世,凤舞九州泽万民。

TOP

我原意在于,不管人类学与民俗学学科主张如何,人道主义的旨意不能丢。我们的学科不是冰泠的概念与纠结的表意,它包含我们对这个世界直观的思想,包含人与社会的朴素情感。
个人看法。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TOP

也谢谢大家担爱。一直担心这几张图破坏了庆典气氛,一直忐忑不安。再谢谢大家担爱。

TOP

长白山木梯道上的担脚夫!

话说不是很遥远,就在今年的七月份,一个人冒着小雨爬上了长白山(山里风雨变幻莫测:山脚下还是大好的晴天,
才爬到半山腰,就下起了雨),居然看到天池了,好多人跑了几趟都见不到呢,天池、黑山崖在雨后都愈显精神抖擞,
看完拍了组照片,写了点东西,正准备往山下赶,好早点躺在大巴里啃面包,阴冷冷的,又累又饿!
再加上来时绕着盘山公路转的圈,心里难受的很,这趟赶脚真是憋闷!
就在我快下去时,看到了他们,山道上的抬脚夫!我一下子来了精神,这是为啥呢,我说不好,
可能我天生就是个山野粗汉子,见到这种力量型的竞技就心痒难挠,说不出的兴奋,
上来时没看到,这下来一下子就看到了好几乘,担架者多是体魄健壮者,而坐架者多是老人小孩,
在他们歇息时我有上前和他们搭话,一个老哥说,上山时,无论是谁,趁着新鲜劲儿,都还有一股勇力,
下山时就不行了,好多人看着来时路绵亘在云雾的虚虚实实里,腿都发软发酸了,不知自己是咋上来的
他们正好就在山顶边上等活,给别人帮扶,也予自己生计!他们多是和开发区管理部签好协约了,
一天上交一定费用,就可以在山上自由拉活一天,在来时他们也是经过层层体检的,体魄健壮且耐力好者才能上岗!
可别看他们力气大,他们抬架一次也不能走完全程,通常是在半途上要换一次人,这又要说到长白山的这个植入云端的
上山通道了,上山木梯下山石阶,总共1442级呢,就是一个成人轻装走下来,也是要喘几口大气的!
虽然辛苦,一天下来,他们跑个几趟,可大致落下几百元,他们多是来自当地农村里。
一个老哥还说这活不能长久干,身体吃不消的,他们一个月一般是对半干活,对半休息。

最后快到山脚时,我说我帮你抬一会儿吧,他们先是不愿意,说你白净的、像个上学生,没力气哩,我急了,
说我也是农村娃子,以前在家也帮着干农活!看我坚持,他们让我抬了,他们说现在是空架子,让你抬一会儿无妨,
要是上面坐的有人,是万万不能让别人抬的要是有个闪失,他们是担待不起的,我说,我懂你们!…………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TOP

追加一张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TOP

回复 18# 的帖子

说好的故事呢,不能只有图片木有故事啊

TOP

田野调查者,还是不受欢迎的骗子?

我在做田野调查的时候,遇到很多在庙里写“账本”的信徒。他们拿着好几支彩笔在五颜六色的大开彩色纸上重复性地画一些“没有意义”的符号。于是我和朋友就跟他们攀谈起来。因为之前的田野也遇到类似的情况,大致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很多时候,他们互相之间是不会把别人上身后写的“阴文”翻译出来的。有些人因为“功力”不够也无法翻译,因为写这些阴文的不是自己,而是通过他身体来表达神谕的“神”。当然,也遇到一些老资格的信徒就说自己是不可以翻译自己记录的“阴文”。其实很好理解,因为这些符号只对写的本人具有“宗教意义",对其他的人(即便是信徒)而言是没有逻辑上的意义,一旦翻译出来,可能遇到写的人质疑或者功力更高的信徒提出另一种翻译,反而损害自己的灵验程度。但并不代表着别人不可以翻译,只要你的“功力”比写的人高就有资格翻译了,这时候也有社会地位的强化,反而不容易被质疑。之所以让对方翻译,一方面是自己刚入门,还不熟练这种即兴的口述“表演”,另一方面也是希望通过权威性人物的翻译来获得圈内的认同,也赋予了自己“阴文”的合法性。

等到聊得很熟的时候,他们开始问我们是干什么的。刚开始我为了避免一些误会,只把自己的一部分目的告诉了他们,说我自己是来旅游的,想看看这座古庙。于是他们问我是否也“顶神”,也“跑功”,也就是他们已经把我想象成他们一类的人了。如果我否认,那么可能无法了解接下来他们可能会问和发生的事情,无法获得一个“局内人”身份;如果我承认,那么我就是在欺骗自己的田野对象,同时也会让根本不懂“阴文”的自己最后被揭穿,从而完全丧失信任。这时候,朋友接了一句“他也会看阴文的”。确实,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田野调查,我大致知道了“阴文”大概的翻译方式,也部分地接触了一批“阴文”的具体表述词汇,但这仍然是“危险”的尝试:每一个人的阴文的转译从一开始就不会“重复”,也就是说我遇到的文本根本都是不确定的。好在正是因为不确定,我可以自己“转译”一个文本。拒绝的话只会让田野对象觉得我不信任他们,想要留一手。我心想:都这么赶鸭子上架了,那就硬着头皮上了,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于是我在她的阴文上“画”了一句“阴文”(英文)。对于她而言,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英文,她非常兴奋地认为我跟她的神是真的沟通过了,而且我们的文本是连贯的(其实,她根本不在乎符号的内在逻辑,她只是在意我是否用同样的行为给她一个“局内人”的认可),于是我们在这一个时空内是一个圈子的人。这不表示她就完全信任我了。一方面对于她们而言我还太年轻,样子不像是跑功的;一方面她好奇我写的东西,也想试探我的“功力”。于是她进一步要求我翻译她的“阴文”。我只好采取模糊的转译战略(跟算命的很像了吧),说她是来交账的,然后看她的反应。事实上,这个是我刚才无意间听到朋友与另一个信徒聊天说到了。她很惊讶地表示认可,然后问我她们求的事情是否会成功。我说,你求关二爷吧?能成也不能成,成是因为诚心,不成是不到时候,所以啊我才写了那么一句,你懂吧?(在关帝庙,当然求关二爷啦。来庙里,当然无事不登三宝殿啦。)她很诧异地看我,然后说是这样的,是这样的。实际上,我们的对话毫无逻辑上的衔接。

这时候,已经有了另外一批信徒来看香了。她们显然是另一个圈子里的。听她们的对话里明白,领头的妇女常来这个庙宇,而且自己说自己是被这座庙的关二爷选中,要她一辈子帮她跑功。她是这个庙宇空间里“最有合法性”的领袖型香头了。看到我们在攀谈,尤其是看到我在说关二爷长关二爷短,我又是一个陌生的外来口音,而且明显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前一个圈子的人视为“关二爷的代言人”,我已经不知不觉“侵犯”了她的解释权威。于是,她开始大声地对着空间呵斥,很不满地看着我们,然后指桑骂槐地说不要被一些假的邪神骗了。

如果我继续与前一个圈子交流,那么显然是把自己推向一个进退两难的结果,新来的香头的身份地位很容易被剥夺我“局内人”的视角,如果我得罪她,恐怕以后都无法在关帝庙这一个重要的田野点做调查了。于是我先示意朋友继续与第一个圈子的信徒交流,挖掘更多的信息。同时,我看到新来的香头蹲在两位老太太的身边,一位老太太开始唱她的“神词”了,内容大致上是批评香头。我意识到我需要借助更高的信徒来平衡我与香头之间的关系。于是我开始蹲在老太太身边听她的唱诵。起初,老太太并不太理会我。慢慢的,看我听得很认真,而且频频点头,她大概觉得我”懂“她的”修行“,于是特意示意香头给我搬张小凳子,这意味着我被另一个圈层的权威所接纳。等到老太太唱完,香头似乎也开始适应我的存在,于是我在她俩交流过程中,时不时地搭腔或者提问,有时候我也会指出香头的某些说法不准确,老太太似乎很高兴,香头也没再表现出生气,而是有一种讨论的气氛。这时候,我重新回到第一个圈子,显然她们对我接近其他的圈子不太高兴,但也很快释然了,又滔滔不绝地跟我讲他们的经历。临走的时候,我特意跑到后殿跟香头打了个招呼,和她随意地聊了几句我来自哪儿、做什么的。她终于对我笑了,而且还说下一次来这里有什么麻烦可以直接找她。至此,田野调查的“危机”差不多已经解除了。出了庙门,朋友跟我说第一个圈子今天来关帝庙是为了修建当地的一座倒塌的庙宇,他们只有热情,却没有钱,希望借助更灵验的关帝爷来帮助他们实现自己的心愿。

坦白说,我个人并不建议大家为了获得某些可能性的材料而有意无意地欺骗自己的田野调查对象,因为一旦你进入某一种新的身份,那就意味着你必须也开始自己的表演,并且要重新调整自己的观念,从这一身粉出发来考虑自己所处的调查环境。因此,我对我的这次田野调查对象是充满了愧疚的。只是,如果遇到这种“危机”,我个人认为一定要在当次的田野调查中通过同一重身份来解决掉这一个问题,否则可能真的会让自己丧失之后的调查的可能性,而变成一个不受欢迎的骗子和麻烦制造者。


在田野过程中搜集到的“阴文”: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本帖最近评分记录
大王派我来巡山啰~~~~~
--------------------------------------------------------
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135号
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学

TOP

2011年1月19日








2013年1月20日



西和春官的田野镜头
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TOP

回复 22# 的帖子

问小马哥“要”故事~~~
大王派我来巡山啰~~~~~
--------------------------------------------------------
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135号
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学

TOP

回复 23# 的帖子

故事正在整理中,还不太完善,写出了一部分,怎么不是那种味道呢!

TOP

回复 24# 的帖子

早知道我们就给你做个口述,录个音!
大王派我来巡山啰~~~~~
--------------------------------------------------------
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135号
中山大学中文系民俗学

TOP